第358章離婚官司
我不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讓曹子恆改變了想法,但是曹子恆能夠及時收手就已經讓我覺得欣慰了。
最起碼我還是不想看到他們父子二人互相爭鬥的場景。
甩了甩腦袋,我將白建新和曹子恆的事情拋在了腦後。現在最終要的時候處理我和卲一誠的離婚官司的問題。
現在一想到今天收到了這麼多人的關心,我就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在我的身後是一群愛護我幫助我的人,即使不是為了自己,為了他們我也務必要打贏這場官司。
所以在兩天的時間裡,我都是積極配合著我的律師進行各種證據的收集,文件的整理,同時不斷地模擬著法院的場景。
因為這是第一次打官司,有很多地方我都不知道。還好我的辯護律師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盡管他的工作很忙,但是只要我有任何的問題,他都積極地回復我。並且一個勁地鼓勵我,讓我不要害怕和緊張。
因為在這場官司裡我有太多的有利優勢了,所以我只要好好配合律師正常表現就可以了。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終於到了這一天。一大早的時候我就將彤彤送到了托班,然後自己向公司遞交了請假條,得到批准以後立刻趕到了法院。
來到法院的時候,我的心髒開始砰砰直跳,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來法院打官司。
盡管我不停地在心裡告誡自己要冷靜要鎮定,但是我還是不能避免地開始慌亂了起來。
還有五分鐘就要上庭了,我的手機開始陸續收到了一些短信。裡面有明佳琪的,孟薔薇的,白建新的還有我父母的。
看著這些熟悉的人發來的短信,我仿佛吃了鎮定劑一般,躁動不安地心開始漸漸放松了下來。
我的律師也開始和我捋相關的證詞,然後讓我在廳上盡量要表現地自然。不管對方說什麼過激的話語,但是都不能夠失控,因為這樣會不利於判決。
我聽了律師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在心中一遍遍告誡自己:蘇嫻,加油!你可以的,你一定不能輸!
開庭的時候,我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去,看到了卲一誠站在我的對面,正一臉不悅地看著我。
這段時間我將他的聯系方式拖黑,然後也沒有見他。現在在相見的時候,我覺得卲一誠整個人顯得憔悴不已,眼中也滿是戾氣。
對於他這個樣子我並不感興趣,所以我只看了一眼就將眼睛挪到了家屬席上。這才發現卲一誠一家子人都過來了。每一個人都用仇恨地眼光盯著我,仿佛我是什麼殺人凶手一般。
看到這裡我並不覺得可怕,反而覺得好笑。我從頭到尾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干嘛要受到你們這樣的對待。到時候有什麼判決,也是一切都聽法官的安排。
這個時候或者是我的態度激怒了卲一萱,她立刻瞪著眼睛大聲叫罵了一句:“蘇嫻,你這個賤人!”
“請保持安靜!”法官嚴肅地敲著木槌說道。
旁邊的錢詠蘭拉了拉她的胳膊,然後她才不甘地閉上嘴巴。
這個時候法官開始說道:“今天兩位是為了解決離婚問題,所以來到法院。那麼現在就開始雙方的證詞吧。”
我的律師開始對我提問道:“蘇嫻女士,關於你的丈夫,你指控他在兩個月前嫖娼和賭博,對嗎?”
我點了點頭,正准備回答的時候,錢詠蘭就大聲控訴著:“她在說謊話。”
“請保持安靜!”法官又敲了一下木槌對著卲一誠的家屬區喊著。
看到這裡,我便開口回道:“目前我和卲一誠是復婚的狀態,但是在我倆復婚之前。我和他就簽訂了一份婚前協議書,上面很詳細地交代了我們之間不能發生男女關系。”
我的律師等我說完以後,拿出了一份文件,對我說道:“是這份嗎?”
我定睛看了看,確認無誤以後便點了點頭。然後我的律師拿著那份文件走到了卲一誠的面前,直視著他:“請問這個上面的簽名是你的嗎?”
卲一誠並沒有開口,他旁邊的律師立刻站起來:“我反對。”
“反對無效。”法官看著卲一誠說道:“請被告人作答。”
無奈之下,卲一誠這才點了點頭,回道:“是的。”
我的律師確定了以後,滿意地走到我的面前,接著問道:“他和你簽訂了這份婚前協議書以後,他有好好遵守嗎?”
“期間他有一次喝醉,想要和我強行發生關系。但是我掙扎著,所以他並沒有得逞。其他的時間他沒有這種舉動了,但是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在外面玩女人。”我講事實講出來。
“蘇嫻,你放屁。是你這個不干淨的胚子先在外面招惹男人。這會兒你倒反而冤枉我兒子。”錢詠蘭情緒激動地說著。
邵鵬霄在一旁拼命地拉著她,但是顯然沒有任何效果。
“肅靜!肅靜!”法官再一次拿著木槌敲擊著,然後警告著邵一城的家屬區:“如果你們繼續喧鬧,就請你們全部出去。”
法官的這句話說得分量極重,旁邊的邵鵬霄又拉著錢詠蘭的手小聲說道:“不要再吵了,安心下來聽律師怎麼說吧。”
錢詠蘭心中的憤怒得不到宣泄,但是她又不能公然地頂撞法官。所以只能吞下所有的怨恨,死死地盯著我。那眼光犀利地恨不得將我扒下一塊皮。
可是整個過程中我只是嘲諷地看了她一樣,然後便不再理會她的目光。平時錢詠蘭強勢刁蠻慣了,可是這裡是法庭,怎麼會容忍這麼沒有素質的行為了。
老實說看到錢詠蘭一臉吃癟的表情,我的心中還是充滿快感的。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被告人他在你這裡得不到宣泄,才會跑出去嫖娼嗎?”我的律師問著我。
“這個就需要您問問他自己了。”我不屑地看了一眼卲一誠繼續說道:“具體原因我不是很清楚,這個只是我的猜測。”
此刻卲一誠的臉色並不好看,因為律師的問話和我的回答明顯就指向了一個方向,那就是卲一誠欲求不滿,然後在婚內就出去嫖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