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父母的阻撓
“蘇嫻,雖然你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張和想法。”我爸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是爸爸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你和那個同事不合適。”
聽到我爸這樣說,我也明白,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不贊同我和白子琰在一起。但是因為我意志堅定,而且他也疼愛我,所以也便不再這件事情上過多阻攔了。
哪裡想到昨天居然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看來他對於白子琰也應該是失望了。
“蘇嫻,我看人家陳鋒是真的真心對待你的。你就不能好好考慮一下嗎?”我媽又開始哀求著我。
對於陳鋒,我確實是愧疚的。本來昨天是他的生日,應該留下一個好印像的。但是就是因為我的關系,他這次的生日聚會可以說的上是災難了。
面對著白子琰帶給他的羞辱,他也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在李嬸的面前說過我半句的不是。
所有的這一切都讓我打心眼裡感激著。但是這些也僅僅是感激之情,怎麼樣也沒有辦法上升到愛情。
所以對於我媽的哀求,我也只能低下頭沉默不語。我媽看到我的態度以後,臉上立刻露出了傷心的表情,她仿佛心死一般地對我說:“算了,你愛怎麼樣留怎麼樣吧,我也不想管了。”
說完這句話,她徑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邁著蹣跚的步伐走了出去。只留下了我和我爸在客廳裡。
“哎,這都是什麼事啊。”我爸深深嘆了一口氣,安慰著我:“蘇嫻,你媽只是嘴上說話狠,我會好好勸勸她的。但是爸爸給你說的話,爸爸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在做定奪。”
“嗯,我知道了。”我依然低著頭,慢慢說著。
“那就好,你將我推出去吧。你媽還在外面等著了。”我爸柔聲對我說道。
於是我站起身,來到了我爸的輪椅的後面,輕輕將他推到了門口。果不其然,我媽正在在那個地方悄悄摸著眼淚。
等我們出來了以後,她立刻轉過身去擦掉了淚水,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而我爸溫柔地看著她:“我們回家吧。”
我媽點了點頭,然後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後,然後兩個人就這樣走到了電梯門口,上了電梯。
整個過程中我都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他們是那樣的蒼老而佝僂,但是為了女兒的幸福,卻還是義無反顧地過來找我。
我從出校園以後和卲一誠的婚姻就讓他們操碎了心,這會兒又因為我和白子琰的關系讓他們擔心不已。這一刻我是如此懊悔,作為女兒,我總是給他們添上各種各樣的麻煩。
如此想想我開始淚流不已,同時也開始感慨命運的不公平。我只想要過平凡人的幸福生活,但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確實如此不平凡,而且我的情路也注定會坎坷不已。
還沒有等我稍微恢復的時候,下午我的家裡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個人居然是白藝舒。
本來我因為各種糟心的事情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的時候,突然我被一陣門鈴聲給驚醒,於是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到了門口。
從貓眼望過去的時候,我居然發現是白藝舒站在門口。我心裡非常詫異,白藝舒是怎麼知道我住在哪裡的?
正當我尋思著要不要裝作不在家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發的短信。
“蘇嫻,我是白藝舒,我知道你在家裡。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開門,如果不開的話整個公寓的人都會知道你是一個小三,我說道做到。”
看到這條短信,我震驚極了。我知道白藝舒這個人如果發起怒來,真的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所以這時候我盡量遷就她。
於是我打開了大門,白藝舒正噙著一絲冷笑看著我:“終於舍得開門了。”
“你來找我有事嗎?”我站在門口,並沒有邀請白藝舒進來的打算。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和你那肮髒的內心倒是蠻般配的。”白藝舒嘲諷地用手指了指我胸口。
面對著白藝舒公然地挑釁,我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然後退到了一旁,將她請了進來。
白藝舒走進來以後便開始打量我住的地方,然後嘴裡一直“嘖嘖嘖”,最後她轉過身來看到我一臉鄙夷地說道:“蘇嫻,我說你從我爸那裡應該撈了挺多的,怎麼現在還在住這種窮酸的地方。”
“白藝舒,我希望你說話注意一點。”聽到了這樣諷刺的話語,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需要我用好的態度對你,那你就少做點不要臉的事。”白藝舒向我翻了一個白眼。
“那我還要請白大小姐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情。”白藝舒的話總是能成功地觸怒到我。
“蘇嫻,你這個人還真的是不要臉到了極致。”白藝舒一副嫌惡的表情對我說道:“昨天鬧的那場事件你覺得還不夠丟臉對嗎?”
我心中一驚,想著昨天的事情怎麼這麼快就傳了出去,而且有這麼多的人知道。白藝舒看著我的表情,開口便問道:“怎麼,我知道你的事情你好像很驚訝啊?”
“我並沒有這麼說。”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雖然你沒有這樣說,但是你的臉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白藝舒一副憐憫的表情看著我:“蘇嫻,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費勁心思都想要進到我們白家。我爸爸沒有得逞以後,就將你的毒爪伸向了我的弟弟。”
我知道她口中的弟弟說的就是白子琰,但是我並不想要她這樣玷污我與白子琰之間的感情。
“你閉嘴,我們之間的事情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齷齪。”我氣的嘴唇發抖。
“難道我有說錯嗎?”白藝舒這個時候慢慢踱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目光狠狠地盯著我:“當初你在會所的時候和我爸在一起,也說和我爸之間的情感是真實的。這會兒到了我弟弟這兒也是一樣,我說你怎麼這麼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