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震驚
“因為他告訴我,他是你的兒子。”我說完這句話以後就盯著了白建新。
很明顯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震驚的表情,他的嘴唇開始哆嗦起來,然後仿佛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讓自己鎮定下來,輕輕開口道;“你說的是曹麗晴的兒子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他眼中劃過的一絲哀痛。
“蘇嫻,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白建新面對著我的方向,但是他的眼神中卻是空無一片。
於是我邊將自己的曹子恆如何在會所相遇,以及後來他和我在會所的互動都告訴了白建新。
白建新越聽臉色越難看,等到我講完了以後,他便壓低了聲音盯著我說道:“所以說當初你在會所不僅和我在一起過,而且還和曹子恆在一起過?!”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眼神立刻變得非常可怕。我知道白建新平時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將他的鋒芒收了起來,只拿出了溫柔的態度對我。
所以我還沒有真正見識到他的魄力和狠絕。但是這次他卻毫無保留地向我展示了出來,我立刻整個人嚇得呆呆的了。
“蘇嫻,回答我的問題。”白建新此刻的眼神可以說銳利地像一把劍:“不要我重復第二次。”
“曹子恆來找我的時候,我們只是單純地聊天,沒有做其他任何事情。”我呆呆地盯著他的眼睛,如實告知。
而白建新此刻仍然緊盯著我,仿佛是要看穿我有沒有說謊。面對著這樣的目光,我只能硬著頭皮迎接著。
最後白建新仿佛相信了我說的話,然後目光漸漸放柔和了一些,開口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當初我和你在酒店照片被登的事情,就是曹子恆搞得鬼是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白建新便深深嘆了一口氣,疲憊般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按著太陽穴:“我知道他因為曹麗晴的事情一直都恨著我,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動手了。”
說道這裡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直起身子湊向了我:“當初我生意上面不斷受挫,應該也是曹子恆在幕後做的手腳吧。”
我不得不佩服白建新的敏銳,點了點頭回道:“是的。曹子恆是DC集團在中國分公司的負責人。他立刻自己工作上面的便利,便對你的生意插手了。”
“什麼,曹子恆竟然是DC集團在中國分公司的負責人?”看來白建新對於這個消息是非常地吃驚。
“是的,當初他來找我的時候,有一次不小心將自己的工作證放在了桌子上。我無意中看到了便拍下來照片,後來才知道他是DC集團在中國分公司的負責人。”我將事實講給了白建新聽。
“沒有想到他竟然變得這麼有出息了。”白建新的笑容裡面滿是苦澀:“也是,為了打垮我,他一定也吃了不少的苦。”
看著白建新的表情,我看到的並不是憤恨或者埋怨。有的只是一個父親對於兒子的無奈和愧疚。
“我不知道曹子恆有沒有派人監視著白家。”我斟酌再三了以後便開口說道;“因為他今天早上剛剛就找過了我,並且還知道了子琰的現狀。”
“你說他今天早上有找過你?”白子琰的眉頭立刻皺在了一起。
我點了點頭,白子琰立即緊張地問道:“他找你想要干什麼?”
“他想要讓我和白子琰重修舊好。”我老實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白建新。
白建新聽了以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嘴裡喃喃念叨:“曹子恆他發瘋了嗎?”
“雖然我威脅了他讓他不要再繼續這樣糾纏下去了,但是很難不保證後面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從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白建新:“這個是他的名片,我想還是由你們父子兩個人面對面解決是最好的。”
白建新遲疑了一下,便從我手中接過了名片將它緊緊地拽在了手中。然後思考了一會兒便開口道:“蘇嫻,有一件事情我想要拜托你。”
“白先生,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的。”沒有等白建新提及,我便對他做著承諾。
白建新定定看了我一會兒,這才換上了以前對上我的那副溫柔的面孔。他感激地對我說:“蘇嫻,真的很謝謝你。”
“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此次下來到了這裡,我們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睛久久沒有說話。就像是要將對方映入到自己的眼睛中一樣。
這樣差不多過了一分鐘,桑雲雅的聲音傳來;“建新,我這裡有點東西要處理,你能過來幫幫我嗎?”
“好的,我馬上就過來。”白建新聽見了以後回道。緊接著他便站起了身子,最後站起來對我伸出了手:“蘇嫻,希望我們大家以後都能珍重。”
看著在我面前伸出手,帶著微笑的白建新,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見他時候的場景。
那是我只是奢侈服裝店的女服務員,而白建新是我們的客戶。他從店裡定了以後以後也是以同樣的姿勢和微笑,將自己手中的名片遞給我。
我還記得當時他說的那一句:“小姐,你好。我叫白建新,這個是我的名片。”
所有這一切都想發生在昨天一樣,我也站起來伸出手握著他,堅定地說:“一定,我們一定都會生活地幸福的。”
最後我深深望了白建新一眼以後,便轉身離開了。再從陽台別墅大門的這一段路,我覺得竟然是如此的漫長。
這一走之後就意味著我與白家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和聯系了,包括白建新,包括白子琰,包括曹子恆。
因為我和清楚白建新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他自己親口給我做出來承諾,那麼以後他絕對不會讓白子琰再來找我。
當然他自己以後也不會來找我,至於桑雲雅那邊,我也相信他可以說服她。
於是我推開了大門,走了出去。不知道為何我覺得一身輕松。
仿佛是那種擱在身上的重擔都消失了一樣,我對著明媚的陽光深深大口的呼吸,就像是一只從籠中放出來的鳥兒,終於可以自由飛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