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官司不好打
“是這樣沒錯。”我點了點頭。
“陳鋒是相親對像,目前還在接觸中。因為你與白子琰分手以後,便和陳鋒的交往也變得密切起來,我說的沒錯吧。”陳律師梳理著事情的經過。
“嗯,是的。”我又點了點頭,隨後擔憂地問道:“陳律師,按理說這些都是我離婚以後發生的事情,而且我正經交往過的只有白子琰,這個應該談不上是私生活混亂吧。”
“這個不好說。”陳律師思考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首先我們並不清楚卲一誠手上都是誰的照片,又或者說是哪一種類型的照片。其次你還有一個孩子,法院會站在孩子的立場上考慮。”
“這個是什麼意思?”我疑惑地問道。
“如果你沒有孩子,這個對你影響並不算大。但是如果你有孩子的話,你的私生活這面也影響到孩子的成長。如果法院覺得你不適合做好一個母親的身份的話,也有可能會剝奪你的撫養權。”陳律師一字一句地解釋給我聽。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我顫抖著聲音說道:“您的意思是只要法院判定了我私生活混亂,那麼我就會失去彤彤的撫養權?!”
“確實是這樣。”陳律師扶了扶自己的眼睛,點了點頭。
我立刻嚇得失去了陣腳,甚至抓著陳律師的手哀求著:“陳律師,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能沒有彤彤的。”
“蘇嫻,你先冷靜一下。”陳律師安撫著我。
但是此刻的我早就已經被剛才的那句話徹底嚇呆了,我只是一個勁地重復著:“我不能沒有彤彤的撫養權,我不能。”
“蘇嫻,你聽我說。”陳律師忍不住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搖晃著我,讓我能夠清醒一點:“現在還是有最後一個辦法的。”
聽到這裡,我立刻停止了剛才歇斯底裡的行為,直直地看著陳律師:“陳律師,是真的嗎?你說有辦法是真的嗎?”
陳律師見我終於清醒了一些,瞬間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回道:“沒錯,確實是有一個辦法能夠反駁這個上訴。”
“什麼辦法?”我立刻追問道。
“那就是讓其中一個人同你結婚,然後證明你們兩個人是正常戀愛關系就可以了。”陳律師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立刻沉默了下來,首先白建新和白子琰是肯定不行的。畢竟我已經與白家不會有任何的往來了,更加不用談和白子琰之間結婚了。
那麼我最後的選擇只能是陳鋒了,可是我卻猶豫了。因為我覺得這樣對陳鋒來說並不公平,我不是為了愛情而選擇他。
我是為了彤彤不被搶走而選擇了他,怎麼看都是我在利用他,我在心裡拒絕了。
雖然我明白陳鋒對我的感情,而且我也承認他是一個好男人。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加不能欺騙他。
陳律師見我安靜的樣子便開口說道:“蘇嫻,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提議。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也可以不采用的。”
“陳律師,除了這個辦法以後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的聲音中不知不覺又帶上了哀求。
“哎,我也知道這個要求挺過分的。”陳律師嘆了一口氣:“但是沒有比這個更加有效的辦法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直接這樣硬打了。但是我只能提前告訴你,勝算不會很大。所以你要想清楚了。”
面對著陳律師給我的忠告,我最後開口道:“陳律師,你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考慮吧。”
“嗯,可以。”陳律師點了點頭,有提醒著我:“不過如果你一旦決定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畢竟拖得越久,問題也越大。”
“我明白了,謝謝你,陳律師。”我對陳律師道謝之後便離開了。
我在大街上面晃晃蕩蕩,整個人就像是與這個世界隔離開來了一樣,我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覺得自己融入其中,又覺得自己好像隔離在外。總之我就像是一個幽靈一般飄蕩著。
陳律師剛才的話還在我的腦海中不停回蕩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我不選擇結婚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就要和彤彤分開了。
光是這樣想著,我就覺得胸口一陣窒息。是的,我沒有辦法忍受沒有彤彤的生活,就像是魚離不開水一樣。
可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我覺得自己又被命運推到了十字路口,左右兩邊面臨著抉擇,而我卻孤立無援不能做任何選擇。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溫珊給我打來了電話:“蘇嫻,你最近還好嗎?晚上有時間可能過來我這邊吃飯嗎?”
“溫珊,我該怎麼辦?”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不知覺地放棄了自己崩潰的情感。
“蘇嫻,你先別哭。”溫珊聽到我的哭聲立刻就慌張了起來:“你先告訴我你在哪裡,我立刻去找你。”
溫珊永遠都是我堅強的後盾,在我孤立無援地時候,她總是選擇過來找我。不管我在哪裡,不管我是如何的狼狽,她都不會放棄我。
於是我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她,溫珊聽見了以後立刻囑咐著我:“你先待在原地,哪裡都不要去知道了嗎?我馬上就過來。”
我點了點頭回道:“知道了。”然後在手機的背景聲音裡我聽懂了塗清遠關切的聲音。隨後手機便掛斷了。
於是我一個人蹲坐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面開始痛哭出來。多日來堆積在我內心的情感在這一瞬間突然爆發了出來,讓我自己也招架不住。
我不管周邊人異樣的眼神,旁若無人地哭的像一個孩子。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的肩膀被人拍了拍,然後蘇嫻熟悉的聲音傳來:“溫珊,我來了。”
只是這一句,我立刻就撲到了溫珊的懷中,嘴裡不停地喊著:“溫珊,我等了你好久,你為什麼才來。”
“對不起,不哭了,不哭了。”溫珊好脾氣地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著我。
而塗清遠拿著溫珊的包包和衣服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兩個人,眼中露出了疼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