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疑似症狀
兩個人緊緊地抱著,一起躺在地上,白月兮抱著他的腦袋,靠在自己心口,感受著厲封爵渾身的顫抖,聽著他咬著牙齒廝磨的聲音,白月兮的內心也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到底是怎麼?他怎麼會變成這樣,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些什麼?這些問題不停地在白月兮的腦海裡回蕩著。
他的唇貼上了她的肩窩,脖子,臉頰。
白月兮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想要把他推開,她先是下意識地以為厲封爵把自己當成了他現在的老婆歐陽晴了。
但是厲封爵緊緊地抱著他,抱地很緊,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他的吻,一下一下的落了下來,逐漸讓白月兮停下了掙扎,最後,兩唇相依。大腦一瞬間的空白,讓白月兮什麼都不再去想了,只想要眼前這個男人,這個自己一直深愛著的男人。
厲封爵反身壓了上來,甚至等不及白月兮大腦有所反應,他的手已經伸了下去,伸到了她的身後,摸上了那個束縛的拉鏈。
時隔三年之後,他們再一次地如此坦誠相見了,被褪下的除了身體的束縛之外,還有心理上的束縛。
此刻的白月兮沒有了任何的顧忌和想法,只剩下了對他的渴望和期待。
他的粗暴,他的力量,讓白月兮突然回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的時候,好像也是這般,但是還不容她過多的回想,就迎了厲封爵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等白月兮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而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房間,努力地回想著昨晚那些到底是現實還是只是一場夢境。
當她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時,她就明白了,原來都是真的,她愣愣地看著窗戶旁的位置。
突然,一道微弱的閃光從茶幾下面亮起,她定神看了一下,好像是什麼玻璃。她皺了皺眉頭,忍著下神的不適,穿好衣服下了床,來到茶幾旁把那個東西撿了起來。
原來是個小玻璃,什麼標簽都沒有,裡面裝著兩片小小的紅色藥片。
看著這個東西,她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但是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關鍵是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她敢肯定,昨晚之前這裡是沒有的,那就是昨晚,昨晚來過這裡的只有蒙特和厲封爵了。
厲封爵!
這時,白月兮才突然想起來,這個藥片跟那天在花園裡,歐陽晴給厲封爵吃的藥片好像是一樣的?而如果是厲封爵帶著的話,那基本就是一種藥片。
這個是可以治厲封爵病的藥嗎?白月兮回想著那兩次看到厲封爵那個樣子時的情景,她的內心還是不由地一陣心痛。
可是如果這個藥真的可以治厲封爵的病,讓他減輕痛苦,為什麼厲封爵都不肯吃呢?上一次是歐陽晴硬給他喂下去的,而昨晚,他至始至終都沒有碰過這個藥。
那麼,是這個藥,有問題嗎?她不知道,但她決定去弄明白。
昨晚厲封爵衝進房間的時候,她就很肯定厲封爵並沒有失去記憶,而只是假裝不認識他們了而已。
她想知道為什麼!
“喂,哥,你在哪兒呢?”白月兮直接給華林風打了個電話。
“我在公司呢,怎麼了?”大早上的,華林風也剛剛到辦公室沒多久,白月兮突然打電話過來,讓他有些意外。
“我等會兒來找你,哥,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白月兮有些急切,哪裡還能等到華林風回來再跟他說啊。
“怎麼了?不能電話裡說嗎?那行,你過來公司樓下,我們去喝杯茶。”
掛了電話之後,白月兮去衝了個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直奔公司樓下。
“怎麼了這是,這麼急急忙忙的?有什麼急事說吧。”華林風來到茶館的包間裡,看著白月兮,有些奇怪。
白月兮也直接從包裡把那個小瓶子拿了出來,遞給了華林風,“哥,你看下這個東西,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什麼藥?”華林風皺了皺眉頭,接過了那個小瓶子,看了兩眼之後就搖了搖頭,“對藥物,還是得看它的成分了。這藥……你從哪裡弄來的?”
白月兮抿了抿嘴,把她看到厲封爵兩次發病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華林風,只是省去了一些沒臉見人的情節。
手上擺弄著那個小瓶子,華林風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滿臉的凝重,這讓白月兮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白月兮略微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華林風抬頭看著白月兮,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不是百分百的確定,但是他這個樣子,我猜測這個東西很有可能是……毒品。”他用手指捏著那個小瓶子。
“什麼!”白月兮猛地吃驚,“那你的意思是說,厲封爵他是染上毒癮了嗎?他會那個樣子是毒癮犯了嗎?”
華林風輕輕地點了點頭,把那個裝著疑似毒品的小瓶子收了起來,“很像,但是也不完全一定,等會兒我找人去檢驗一下這個東西的成分,到時候就知道了。”
“麻煩你了,哥。”白月兮點了點頭,輕聲道。她還沉浸在剛剛華林風所說的話裡,其實她也過這個想法,但是一直不敢確認而已。
這個時候,她更是在想,厲封爵到底是怎麼染上毒癮的,是不是因為歐陽晴,這個藥是她給厲封爵吃的,她肯定知道!她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白月兮頓時渾身一顫,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哥……你說……他裝作失憶,是不是因為他被歐陽晴用毒品給控制了,所以沒辦法回來跟我們相認啊?”
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這麼多年來,他難道就是一直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有回家的嗎?就是因為這個,明明還記得自己,卻也只能像個陌生人一樣對待自己。
“應該是了,你說的完全有可能,要不然厲封爵還記得你的話,是不可能跟她那樣的。要麼就是厲封爵被她要挾了,要麼就是被她控制了,甚至兩者都有。”華林風略微沉吟了一下,臉色越發難看了。
白月兮突然一把抓住了華林風的胳膊,著急道,“哥!你說他會不會有危險啊,歐陽晴為什麼要那樣控制他啊!”
華林風抓著白月兮的手,緊緊地握著,“婷婷,你別急,別著急。她要是想對厲封爵不利的話,大可三年前就動手了,用不著等到現在的。既然她只是控制著他,而不是把他關起來什麼的,那就說明她沒有要對他不利的想法。”
聽了華林風的話,白月兮這才略微冷靜了一些,華林風又拉著她囑托道,“你先冷靜下來,畢竟這還都只是我們的推測,一切等檢測結果出來了再說。在此之前,你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了,更不要讓歐陽晴看出你對她的敵視。”
看著匆匆離開的華林風,白月兮也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茶館,上了車剛准備回家去,無意間的抬頭,讓她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停下動作,仔細地看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個正在過馬路的人正是宮本黎。
白月兮下了車,准備迎面去找他的,等她剛“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她的身前也“砰”的一聲響起。
她傻傻地站在那,看著滿身是血的宮本黎,連忙跑上前來,“學長!學長!”
白月兮拼命的呼喊著,但是宮本黎腦袋上鮮血直流,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