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當年真相
最終白月兮卻是沒有直接跑去找厲封爵,而是跑去了醫院看望宮本黎,如今歐陽晴都已經被抓了,宮本黎也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等到白月兮來到醫院的時候,走進那件重症監護室一看,他已經在床頭靠著了,正跟劉睿說著話呢。
聽到開門聲,宮本黎和劉睿都轉過頭來,他笑著跟白月兮打了個招呼,“月兮,你來啦。”
白月兮來到病床前點了點頭,“學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其實宮本黎三天前已經醒了過來,那個時候他已經好了很多了。
“我沒什麼事了,剩下的只要靜養就好了。”宮本黎搖了搖頭,說完又突然想起來,扭頭看向劉睿,“哦,對了,劉睿剛剛說有事要跟你說呢。”
“有什麼事嗎,劉睿?”白月兮聽了之後,有些奇怪地看向劉睿。
劉睿也沒有什麼猶豫,直接說到,“是關於歐陽晴的助手,也是她這個犯罪集團二號人物蠍子的。”
“蠍子?”白月兮皺了皺眉頭,這一聽就是個外號,有這麼個惡毒的外號,顯然不是什麼好人,可是自己好像並不認識他,她不解地看著劉睿。
劉睿解釋道,“你還記得宮先生留給我們的那些照片嗎?其中出現的那個不認識的亞洲人,他就是蠍子。”
“哦,是他啊。”白月兮這才恍然道,原來那個人是歐陽晴手下的二號人物啊,難怪會跟歐陽晴那麼親密,“那這個蠍子抓到了嗎?”
“沒有,馬來西亞官方打死的那個是他的替身,他一早就溜掉了,現在正在全力搜捕他呢。”劉睿搖了搖頭道。
白月兮皺了皺眉頭,“那……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事?”她不明白劉睿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個,難道是怕他來對自己不利嗎?
“事不是這件事,但是要說到這個人。”劉睿接著道,“之前剛看到他的照片的時候,我就覺得對他有點印像,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直到我後面去那家制毒工廠偵查時再次看到他,我才想起來,這個人,我在三四年前就見過他了。”
“三四年前?”
“是的,就是我們跟著先生救了你,先生出事之後,我去海上尋找先生的時候,遇到過他。當時他開著一艘游艇,當時就在那個海域附近,我遇到了他,還問了他有沒有救下先生,但是他說沒有。”
白月兮瞪大了眼睛,激動地大喊道,“是他!就是他!肯定是他救下了阿爵,但是撒謊了沒說!”
一旁的宮本黎點了點頭,“沒錯,剛剛劉睿跟我說了,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估計當時歐陽晴就在那艘游艇上,然後她救下了厲封爵,但是又把他藏了起來。”
“可是為什麼,歐陽晴要把阿爵藏起來呢?她只是見過他幾面而已,難道是為了報復我?”白月兮張了張嘴巴,越想越有可能。
歐陽晴是認識厲封爵的,更知道他是自己的老公,而她又一直對於因為自己跟宮本黎解除了婚約而耿耿於懷,所以她在救起了厲封爵之後就打算借此來報復自己。
“當年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劉睿打斷了白月兮的聯想,等白月兮不解地看著她,解釋道,“當年,那個時候,歐陽晴跟蠍子為什麼會那麼巧地出現在那裡。如果是之前,我也只能覺得是個巧合,可是現在再聯想到她們的身份,我突然覺得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白月兮下意識地問道。
“那就是,歐陽晴當年跟徐子淇是合作關系,或者說交易關系。歐陽晴制毒販毒,而徐子淇因為美國日本黑道的關系,走私軍火,他們之間剛好形成了互惠互利的形式。所以我判斷,當年徐子淇船上帶著的軍火是要去跟歐陽晴做交易的,所以歐陽晴才會出現在那裡。偏偏這項交易,因為徐子淇另外綁架了你,而被先生破壞了,直接把軍火船炸掉了。這種情況下,歐陽晴救下了先生,自然不可能放過他的。當然,其中肯定也有你的原因,於是就有了現在這個情況了。”說完,他還看了看白月兮和宮本黎。
聽劉睿這麼一解釋,白月兮稍微想了一下,當年的事情完全有可能就是這樣的,但是到底是不是也只能去問歐陽晴或者蠍子了。
但是白月兮根本沒有那個心思,隨口跟宮本黎和劉睿說了一聲,她就匆匆地離開了醫院,朝著厲封爵住的地方趕了過去。
就像華林風所說的,厲封爵完全沒有被怎樣,沒有什麼警察之類的看著他,反倒是酒店的人為難了她一番。
歐陽晴被抓走,他們也是知道的,而厲封爵現在作為她的老公,讓他們很是擔心,生怕再出什麼事。
最後白月兮還是直接闖了進去,等她來到厲封爵的房間外時,反而沒有人跟著她了。她猶豫了一下敲了敲門,門居然直接開了。
白月兮愣了一下,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之間房間裡一片狼藉,東西被翻得到處都是,估計是警察來搜集過歐陽晴的罪證了,可是都沒有人來收拾的嗎?
奇怪的白月兮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剛進去就聽到浴室傳來呼啦啦的水聲,有人在洗澡?厲封爵嗎?
於是白月兮在一旁坐了下來,准備等他洗完澡出來,可是她都等了有一會兒了,厲封爵還沒有出來,而且那水聲一直沒聽過。
她想想感覺有些不對勁,來到了浴室門前,湊著耳朵仔細地聽著裡面的動靜,除了一直沒停的水聲之外,他還聽到了沉重的呼吸聲和痛苦的呻吟聲。
已經見識過的白月兮哪裡還能不知道厲封爵這是毒癮放了,她猛地一把推開門,只見厲封爵整個人正坐在浴缸裡,頭上的花灑一刻不停地噴著水。
厲封爵緊緊地抱著自己,咬牙切齒,額頭的青筋暴起,顯然在忍耐極大的痛苦。白月兮看到這一幕,眼前一下子就模糊了,她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厲封爵,“阿爵!”
厲封爵渾身一顫,他用茫然的眼神看著白月兮,突然雙眼一瞪就要推開白月兮,“你走!你來干什麼!你走!”
“不!我不走!我不走!我要陪著你!”白月兮緊緊抱著厲封爵,一點也不肯松開。
“你走啊!”厲封爵嘶吼著想要趕白月兮走,可是白月兮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讓他根本沒辦法推開她。
毒癮的難受,讓厲封爵顧不上白月兮,就在白月兮以為他不會趕自己走的時候,厲封爵從浴缸裡出來,帶著白月兮一起來到了浴室門口。
因為要走路而松開了厲封爵的白月兮,被他一把抓住,直接推出了門外,然後又直接鎖上了浴室的門。
“你開門!開門啊!你讓我進去!讓我陪著你!”白月兮在門外拼命地拍著浴室的門,哭喊著想要他開門,可是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月兮有些絕望地癱坐在浴室門口的地上,手上一下下地拍打著浴室的門,在那不停地哭喊著。
突然!浴室的門猛地被打開了,厲封爵站在門口,還沒等白月兮反應過來,他一把抱起了白月兮,帶著她來到了臥室,一下子扔在了床上。
白月兮一下子坐了起來,就看到厲封爵扯掉了身上的衣服,撲了上去。
吻,熱烈的吻,厲封爵瘋狂地親吻著白月兮,白月兮只是略微一愣神,隨即也瘋狂地回應著厲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