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登門找事
白月兮大叫了一聲,趕緊拿起袋子擋在了胸前,身下卻沒有擋住。
厲封爵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眼中帶著一抹興味。
“原來,你偷偷的跑出去是為了買這個。”
白月兮趕緊搖了搖頭,“你誤會了!”她從袋子裡面又掏出來兩個裙子,說道,“這才是我今天買的東西。”
“啪!”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出,從裙子裡面掉落了什麼東西?
白月兮疑惑的看了一眼,是兩個粉色的玩具?
厲封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遞給白月兮,“我進來應該是打擾你吧。”
“廢話!我洗澡的時候誰讓你進來的!”白月兮自然是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深意。
“那你知道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的?”
白月兮接過來看了看,表示一臉懵逼。
“陳穎說是店家打促銷送的小孩玩具,說是給你看看你就不生氣了。”
聽了這話,厲封爵眼睛中泛著邪意,他伸手摸著白月兮的臉頰,柔聲說道,“看來你的這個朋友,還真是了解我的喜好。”
“哈?啥喜好?”白月兮聽得雲裡霧裡。
男人卻突然壁咚她,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火熱的吻便從天而降,如細密的雨一般,在她身上每一處留下了痕跡。
而厲封爵不老實的手來到了她的身下,打開開關,直接把那個粉色的東西,貼住了她。
“啊!”白月兮叫了一聲,臉上升起了一抹紅暈。
厲封爵滿意的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眸底翻湧著情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月兮感覺精疲力盡,從浴室到床上,一路上都是他們瘋狂過的痕跡。
她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下意識的伸手拉了拉被子。
厲封爵坐了起來,點燃了一支煙。
白月兮一時之間有些愣怔,她很久沒有聞到煙味兒了,最後一次還是在父親的房間裡。
父親很少抽煙,至少在她面前不會,因為她討厭煙味。
可是現如今,她聞到煙味卻覺得無比的懷念。
她幽幽的開口道,“厲封爵,我們這樣究竟算什麼?情人還是炮友?”
厲封爵回頭看她,凝聲道,“為什麼不是夫妻?”
白月兮輕笑了一聲,“我們沒有感情,結婚證只是暫時的,不管是哪一種關系,都不可能是夫妻。”
他原本面無表情,聽了這話之後,皺了皺眉,薄唇輕抿,“我很意外。”
扯了扯嘴角,白月兮笑道,“你不是自認為很了解我嗎?”
厲封爵認真的盯著她,半晌又翻身壓了上來,接下來就是一個綿長而又深情的吻,比任何時候,都要感覺意亂情迷。
又是幾番激烈之後,白月兮終於承受不住,求饒認輸。
她害怕她的腰被厲封爵撞斷了,人也就一命嗚呼了。
“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你。”厲封爵看著身下的女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白月兮渾身酸疼無力,甚至懶得張嘴,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白月兮這才悠悠轉醒。
她在睡夢中,總是感覺到有一股目光緊緊的盯著她,讓她感覺很不適應。
睜開眼的一瞬間,居然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她的床上。
她驚叫了一聲,趕緊坐起身,拉了拉被子。
白月兮忍不住朝著周圍看了一眼,這裡確實是厲封爵的臥室。
那女人是誰呀?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厲封爵的情人?
不會吧!她剛剛趕跑一個未婚妻,現在又來一個情人,這還有完沒完了?
女人審視的看了一眼白月兮,即便她用被子遮住身子,但是昨天厲封爵救下的粉色痕跡,還是被她看見了。
白月兮吞了吞口水,臉上一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女人平靜的看著她,說道,“我叫厲婭。”
厲婭?厲封爵的厲?
也許是看出了白月兮的疑惑,厲婭解釋道,“你想的沒錯,我曾經是阿爵的妹妹,不過現在已經是他嫂子了。”
這一番解釋,讓白月兮更加懵逼,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系?
“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吧,其實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我只不過是被厲家收養的孤女,後來就嫁給了他大哥。”
“哦……”白月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叫道,“大嫂,您看我也不知道你會過來,讓你看見我這個樣子,實在是……”
“我應該通知你們一下的,都是我的錯,你趕緊洗漱一下吧,我出去等你。”
說完這句話,她起身就離開了。
白月兮卻坐立不安,她也沒有想過會面對厲封爵的家人,這平白無故出現的大嫂,她該怎麼應付?
給厲封爵打電話一直占線。
他去做什麼了?白月兮心裡緊張的要死,但還是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粉底遮蓋了一下身上粉色的痕跡,隨後就急忙下了樓。
張媽准備了一桌子飯,大老遠的就看見厲婭端坐在客廳上,穿著得體,舉止優雅,若是放在古代,儼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她招了招手,讓白月兮過去坐。
厲婭還不忘上下打量一番她,說道,“之前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是有一件重要的事。”
白月兮點了點頭,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
昨天和徐林琛鬧得那麼不愉快,這件事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看來這個大嫂,是來登門找事的。
想到這裡,白月兮充滿歉意的笑了笑。
“大嫂,封爵選擇我,肯定是因為他喜歡我,而我之前並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現在造成這樣的局面,相信誰也不想看到,既然他是個男人,就交給他處理去吧。”
這不關她的事,她不過是厲封爵拿過來的擋箭牌。
厲婭皺了皺眉,說道,“你既然已經跟阿爵領了結婚證,夫妻本是同林鳥,他的事也就是你的事,你忍心看到他受到傷害嗎?”
白月兮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厲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沉重的說道,“阿爵回酆都的事,你知道嗎?這一次回去,肯定會受到家法懲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