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因果報應
據陳穎所說,她聽任歏講,任櫻當年年輕的時候,就是跟那個人相愛已久了,那個男人還向任櫻求了婚,任櫻也答應了他。
但是任母知道了這件事情,任母的品性,白月兮算是早就領教過了。那個男人當年家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跟任家確實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於是這一對小情侶就被任母給硬生生地拆散了,但兩個人一直藕斷絲連,私下裡保持著聯系。生氣的任母立馬給任櫻找了一門親事,強迫著把任櫻給嫁了出去。
當年的任櫻也不像現在這樣,就硬生生地被任母給一手安排了,嫁給了一個所謂門當戶對之的男人。可是那個男人有些嚴重的家暴行為,已經打跑了兩任妻子了。
人心飽受摧殘的任櫻也開始轉變了性情,表情上順從著自己的母親和家暴的老公,私下裡卻還和老情人常年保持著關系。
直到後來被夫家人給發現了,可是那個時候,他們居然發現,任櫻在不知不覺中居然侵吞了不少的家產,偏偏還是用的合法手段,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只是一部分,要不然只怕全部要被任櫻給奪走了。
於是,順理成章的離婚了,那是的任櫻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因為她用那些奪來的家產幫助心上人在事業上取得了不小的成功。不說和任家門當戶對,至少也有對話的資格了。
天真的她再一次被任母給安排地妥妥當當地,心上人的公司被搞垮,心上人被趕出了過,被威脅著和她斷絕了一切聯系,而她,也被軟禁了小半年。
“所以說,任櫻其實一直都是對她媽媽懷恨在心的,並不像表面上那樣跟她那麼好。”白月兮張了張嘴道。
“也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了,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她完全是自作自受,自己跳進了自己當年挖下的大坑咯。任櫻把財產都轉移走了之後,就跟那個男人出國去了。她爸爸再又被氣得住了院,這回沒能搶救過來,走了。就留下了她一個人。”
白月兮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後,發現自己並不為任歏的父親感到可憐。也還是應了陳穎剛剛的那句話,凡事都是有前因後果的。任歏的母親做了那麼多事,他卻也從來沒有出來幫助過自己的兩個孩子,到頭來還是被自己的女兒給氣死了。
對於任歏的母親,白月兮想想就覺得很爽,很痛快,“這可真的是報應啊。現在被報應完了,她又來找你了?她哪兒來的這麼大臉啊。”
“這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不缺的就是厚臉皮了,什麼不要臉的事干不出來?不過對我沒用,我又不是什麼好面子的人,我沒直接當著面的罵她已經是看在任歏的面子上了。要是在以前,別說罵她了,我早就動手打人了。”陳穎有些生氣又不屑地說道。
白月兮點了點頭,陳穎的性格就是如此,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在她手裡占到便宜的。也就是現在,因為這是任歏的母親,因為陳穎也愛著任歏,多多少少要照顧一下任歏,這才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找上門來。
就在這時,陳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陳穎只拿出來看了一眼就丟在那不管了。白月兮也沒去看,不用想,看陳穎的樣子就知道了,那肯定就是任歏的母親打來的,顯然是還不死心。
手機響了很久才停了下來,停了不到兩秒又響了起來,陳穎聽著那響個不停的聲音煩,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白月兮看著手機,亮了好幾次之後,才終於沒有了動靜。她想了想還是對著陳穎說道,“總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不能讓她這樣天天騷擾你吧。最好還是能夠談一談,你們這樣子,任歏夾在中間,哪怕他是向著你的,他也還是會很難做的。”
“我知道。”陳穎吃了一口點心之後,略微有些不耐煩地悶聲道。白月兮知道,她對此也是非常的煩惱,要照顧著任歏,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這讓她略微有些束手束腳的。
當晚,陳穎帶著小凡住了下來,她也真的見識到了,現在厲海晟和鄭秀芳對白月兮是有多少,不由地又是一陣羨慕。
知道了這事兒的鄭秀芳,突然提議,認下陳穎當個干女兒,這一下子可把一向灑脫的陳穎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不不不,算了算了,我自己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孩子都兩個了,還弄什麼這些啊。”陳穎連連推脫。
白月兮在一旁拉了拉她,“哎喲,有什麼算了,年紀大了怎麼了,有孩子怎麼了,又不影響。我覺得這事兒挺好的,你就答應了吧。”
陳穎的經歷確實是有些悲慘,可以說從來都沒有體會到過父愛和母愛,所以她才會如此的自立,自立地讓人心疼。鄭秀芳的提議,是她也萬萬沒有想到的,但是一提出來,就得到了她絕對的支持。
厲海晟聽了這話,稍微愣了一下之後,要笑著點了點頭,“嗯,挺好的,陳穎啊,你看怎麼樣,不會是嫌棄我們這兩個糟老頭糟老太吧。”
陳穎連忙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怎麼會,不嫌棄不嫌棄。”
“那你就是答應了。”鄭秀芳笑著一把拉住了陳穎的手,放在手心裡親親地拍了拍。被一下子抓住手的陳穎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又生生地止住了。
看了看鄭秀芳,又看了看厲海晟,再看向了白月兮和厲封爵,輕微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白月兮開心地站了起來鼓了鼓掌,過來扶住了陳穎的肩膀,“現在不用羨慕我啦,這是咱媽。”
陳穎還略微有些恍惚地抬頭看著鄭秀芳,張了張嘴巴,干干地喊了一聲,“媽。”鄭秀芳當即高興地應了一聲。
仿佛是得到了極大的鼓勵,陳穎臉上滿是紅潤地笑了笑,然後又轉頭看著厲海晟,叫了一聲,“爸。”厲海晟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外公!外婆”小凡這時又突然很懂事地甜甜的對著厲海晟和鄭秀芳喊了一聲,可把兩人給高興壞了。
厲海晟一把把小凡給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一邊又把厲辰陽抱起來,放在自己另外條腿上,左看看,又看看,一個孫子,一個外孫,開心得不得了。
看著這一幕,陳穎回頭看著白月兮,略微有些興奮地拉著她的手。以前她也來過厲家很多次,陪著白月兮。厲海晟和鄭秀芳從一開始的客套式的客氣,到後面滿心地歡迎,她都感受過了。
他們對白月兮態度的各種轉變,她也都知道,因此也越發地羨慕白月兮,雖然早已經忘記了父母這個詞,可是當她自己也做了母親之後,又時常會想,自己要是也有這樣的公公婆婆,或者這樣的爸爸媽媽該多好啊。
幾乎所有人在年輕時,一腔熱血,總是厭惡父母對自己的管教,等長大了又慢慢地開始理解他們。而陳穎卻是從小就憎恨自己的那一對,酒鬼,賭鬼,癮君子父母,她早早地離開了他們,自己艱難生活。
以前,她時常想著,沒有他們的日子是多麼美好。後來,她的內心有了默默的渴望。
晚上和白月兮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地有些睡不著,因為太高興,太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