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去找任歏
白月兮走上前,來到椅子旁輕輕地講陳穎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腦袋,一點點捋順她的頭發。
酒瓶從陳穎的手中脫落,她摟住了白月兮的腰,抱著她地抽泣了起來,慢慢地哭聲越來越大,到最後,她終於放肆地哭了出來。
“他這個混蛋!他居然不要我了!他居然想要離開我!任歏這個沒良心的,他居然想要拋下我們母子三個。”抱著白月兮,陳穎撕心裂肺地哭著,邊哭邊在那痛罵任歏。
聽到房裡陳穎巨大的哭聲,房間外的玲玲連忙衝了進來,緊張地大喊道,“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看著衝進來的玲玲,陳穎好了扭過頭去,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帶著哭音,“沒事,媽媽沒事。”
白月兮也對著進來的玲玲和站著門口朝裡張望著的小凡點了點頭,“沒事,放心吧,你們媽媽沒事,有阿姨陪著她呢,你們出去玩吧,我們一會兒就出來。”
“嗯。”玲玲站在那輕輕地點了點頭,又往前走到了兩人的身邊,輕輕地拉了下陳穎,“媽媽,會沒事的,你還有我和小凡呢。”
白月兮能感覺到,陳穎剛剛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玲玲乖巧地回到門口,拉著小凡帶上門出去了。
“玲玲和小凡,那麼乖,你肯定也不會舍得,就這樣讓她們沒有爸爸吧?”白月兮輕輕地摸著懷裡陳穎的腦袋。
“我曾經一直都是以為,地球離了誰都不會停,我離了他照樣可以好好的。”陳穎說著咬了咬嘴唇。
白月兮嘆了一口氣,要是任歏也是個只是隨便玩玩的男人,那陳穎絕對是跟他說分開就分開,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可是任歏偏偏是個用真心去對待陳穎的人,他已經用自己的真心打開了陳穎的心門,真正地進到了她的心裡了。
“可是現在,我才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他了,離開了他,我感覺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不想要他離開我,真的不想!”陳穎滿臉痛苦的說道。
白月兮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點頭道,“嗯,不能,不能讓任歏離開你。還有玲玲,還有小凡,你們都裡不開他。”
說著,白月兮又蹲了下來,扶著陳穎的臉頰,“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在干什麼?你在這兒喝酒,在這兒哭。這個樣子,你怎麼去留住任歏?”
“對,沒錯,我這樣不行,我不能這樣。”陳穎張了張嘴,站了起來,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點著頭念叨著。
看著一臉茫然地不知道該干什麼的陳穎,白月兮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努力地喚醒著她的意識,“陳穎,陳穎,你看著我。”
陳穎略微有些眼神渙散地看著白月兮,白月兮和她對視著,“陳穎,你那麼厲害,不管在商場,還是在情場。你干掉了多少的對手?你從來沒有怕過誰,你從來不會向命運屈服。這一次,你也不能怕,不能泄氣。”
“嗯,對。”慢慢地,陳穎回過了神來,看著白月兮,對著她用力地點了點頭。伸手一把抱住了白月兮,“謝謝你,月兮,要不是你,我估計就這樣呆在這裡,白白地被他溜走了。”
“行了,你真要謝我,還是趕緊去洗個澡吧,滿身的酒味,我都快要吐了。”白月兮一點也不給面子地捂著口鼻,滿是嫌棄地推了推陳穎。
陳穎白了她一眼,但也沒說什麼,轉身去衣櫃裡找了套衣服就走進了浴室。白月兮這才松了口氣,隨後她又皺了皺眉頭,房間裡的酒味太大了,她趕緊出了房間,再不出去,她真的得要吐了。
出了房間,玲玲正帶著小凡在那玩,看到白月兮從房間裡出來,她連忙迎了上去。朝白月兮的身後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陳穎的身影,於是奇怪地拉著白月兮的手問道,“白阿姨,我媽媽呢?”
“放心吧,你媽媽沒事了,這會兒在裡面洗澡呢,一會兒就出來。”白月兮笑著摸了摸玲玲的小腦袋。看著她松了一口氣。
洗完澡出來的陳穎還是帶著些不可避免的頹廢,但是比起白月兮今天剛剛看到她的時候,已經好太多了。
“謝謝你啊,月兮。”她走到白月兮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
白月兮反過來白了她一眼,“跟我還這麼客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我又沒干什麼,比起這麼多年來你為我做的那些,可真的是差太多了。”
“我們是朋友嘛。”陳穎上前抱住了白月兮,閉著眼睛,多了份安心,“有你這個朋友真好,月兮。”
白月兮笑了笑沒有說話,抱著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坐在白月兮的車上,陳穎有些急切地問道,“月兮,他現在在哪兒呢?我要去趕緊去找他,和他說清楚了。”
白月兮伸了伸手,示意她放心,然後拿出手機給一路跟著任歏的厲封爵打了個電話,這才知道了任歏現在的位置。
“他回去奉城了,不過沒有回家去,而是直接待在醫院裡。”掛了厲封爵的電話,白月兮對著陳穎點頭道。
“嗯,好,那我們就去醫院找他。”陳穎點了點頭道,白月兮看得出來,她有點緊張,她握住了她的手。
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她們就看到厲封爵已經在那等著她們了。厲封爵攔住了想要直接衝進去的陳穎,不顧她的拍打,直接把她拉走了。
“你干什麼!”陳穎有些瘋狂地看著厲封爵,此刻在她看來,誰攔著她去找任歏,就是要阻止她和任歏在一起,那就是她的仇人!
雖然白月兮也有些不解,但還是拉住了想要衝上去對厲封爵拳打腳踢的陳穎,“陳穎,你先別激動,先聽他說完嘛。”
陳穎回頭看了看白月兮,這才稍微地冷靜了一些,冷眼很不友善地看著厲封爵,“到底有什麼事,趕緊說。”
“你想帶著兩個孩子一塊兒去找他嗎?想在孩子的面前,大吵大鬧,悲痛欲絕?還是想拿兩個孩子,當做籌碼,來逼他留下來?”厲封爵看著陳穎說道。
“那就把孩子留下,我自己進去!”陳穎一抬下巴,不假思索地說道。
厲封爵看著她又接著說道,“那你自己進去,你知道任歏現在的狀態嗎?”
“我……”陳穎張了張嘴巴,愣了一下,“要知道什麼?他不是想走嗎?我就不讓他走!有什麼問題嗎?”
“那要是又是你自己也想離開了呢?”厲封爵直直地看著陳穎,陳穎略微有些心虛地轉過頭去,不和厲封爵對視。
白月兮看了看陳穎,又看著厲封爵,“那怎麼辦啊?”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慢慢說,順帶把孩子也安頓下。現在任歏就在那,你再急也沒用,也不急那麼一會兒。”厲封爵招了招手,回到了車上。
白月兮也拉了拉陳穎,“他說的也對,陳穎,現在也急不得一時,先聽聽看任歏現在到底怎麼樣。”
陳穎朝著醫院裡面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白月兮又指了指伸手的兩個孩子,“咱們回來趕得及,午飯還沒吃呢。咱們沒事,兩個孩子可受不了。”
這樣,陳穎才點了點頭,跟著白月兮一塊兒上了車,在厲封爵地帶領下,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厲封爵顯然是早就准備好了,他們到了包間沒多久,就開始上菜了。白月兮還懷著孩子,坐了這麼久的車,也確實餓了,和兩個孩子一起吃著東西。
也就陳穎,吃了沒兩口就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