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鳩占鵲巢
等他們領完證,陳穎和任歏的這檔子事也算是結束了,那麼自然也不能再回去酒店住了。正好他們也打算自己慶祝一下,於是一起去超市買了些菜,准備回去陳穎家自己去做去。
結果當他們領著大袋小袋的東西來到陳穎家時,卻都傻眼了。陳穎早就自己買了棟小別墅住著,這會兒他們剛剛開門進去,就聽到屋裡傳來了陣陣吵鬧的聲音。
“先生,夫人,你們可算回來了。”家裡唯一的一個佣人保姆,看到他們進來,連忙迎了上來,回頭看了看家裡,滿臉的為難。
“這是怎麼回事!”任歏臉色一成,瞪著保姆,自己不在家裡,她居然還敢把別人放進來,聽聲音,還打起了麻將來了!
保姆低著頭,伸著手指了指裡面,略微地輕聲道,“先生,是你的母親。”
“什麼!”任歏一聽,頓時愣在了那裡,而身旁的陳穎卻是全然沒有了剛剛領證時的好心情,頓時暴怒裡,吼了一聲之後就扔下東西衝了進去。
任歏則趕緊扔下東西跟了進去,白月兮和厲封爵對視了一眼,吩咐保姆馬上帶著兩個孩子上樓回房間去,然後也一塊兒跟了進去。
他們走進去一看,客廳裡被擺著一張麻將桌,幾個老太太正圍成一桌在那兒打麻將呢。只見陳穎衝過去,直接一把掀翻了麻將桌,把任歏母親和幾個老太太嚇了一跳。
幾個老太太站起來頓時都惱火地對著陳穎破口大罵,任歏的母親更是直接帶著頭,指責陳穎的不是。
“都給我閉嘴!”任歏一把把陳穎護在身後,衝著面前的幾個老太太大吼了一聲,一下把她們都給震住了。
“兒子!你干嘛呢!這個女人欺負你媽媽呢,你居然還吼我?”任歏母親撲上來拉著任歏的胳膊哭訴道。
任歏有些不耐煩地甩開了她,“媽!我現在還願意叫你一聲媽,只是因為你當初生下了我!你說的這個女人!她是我的老婆!”他拉著陳穎對著他的母親說道。
“你這是在干什麼?啊?你怎麼會進來我們家的?居然還帶了這麼多人?你想干什麼!”任歏伸手指了指那些老太太和地上那掉了一地的麻將。
“什麼干什麼!什麼你們家!你是我兒子!你家不就是我家?我怎麼就不能進來了?你這個臭小子,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吶?”任歏母親一聽任歏的話,差點沒跳了起來。
陳穎這時從任歏的身後站了出來,她剛剛都已經看到了任歏的表現,自然不會讓他一個人孤軍奮戰,“什麼就你家了?這房子是我買的,房產證上也是我的名字!這是我和我老公的家,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啊?”
“聽聽,你們聽聽!”任歏母親指著陳穎對那幾個老太太說道,“你們聽聽這叫什麼話?這是什麼態度?有這麼跟長輩,跟婆婆說話的嗎?”
“就是,這也太不像話了。”
“這什麼人啊,這種女人就該好好打一頓,讓她好好的知道知道什麼是家規。”
幾個老太太估計是前面就聽了任歏母親不少對陳穎的誣陷,這會兒被她一起哄,就紛紛對陳穎指責了起來。
“有你們什麼事!”陳穎眼睛一瞪,直接對著她們吼道,“這是我家!你們非法闖進我家來了!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柳姨!”陳穎對著樓上大聲地呼喊了一聲家裡的保姆。柳姨很快就從樓上小跑了下來,來到了陳穎的身後,“夫人。”
陳穎在那集合老太太的身上來回看了一遍,對柳姨說道,“去,報警去,就說我們家裡當場抓住了幾個賊,我那一套首飾都丟了,還丟了不少的錢。”
柳姨稍微地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幾天陳穎和任歏都不在,任歏母親自持身份,和那幾個老太太對她是呼來喝去的,她早就憋著一股氣了。
“好的,夫人,我這就去。”說完,柳姨就拿出了手機,准備打電話,那幾個老太太一看頓時就急了。
“你胡說什麼呢!”
“誰是小偷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你干什麼?不許報警!”
見到柳姨真的拿出手機,幾個老太太都急著想要衝上來去搶柳姨的電話,但是都被陳穎和任歏攔了下來。
稍微一耽擱,電話就被接通了,那幾個老太太要看不對,見她真的報了警,連忙都急匆匆地溜走了。
只留下一個任歏的母親在那,喊了她們幾聲都沒用,她們一溜煙的全跑光了。她看了看強勢的陳穎和拿著手機的柳姨,脖子一硬,直接往沙發上坐了下來。
“報警,報吧,警察來了,我就告訴他們,都是你這個女人,居然讓我的兒子拋棄我!對我不管不顧!”任歏的母親真的是又耍起賴了。
“好啊,那你就等著吧,看看警察來了到底會收拾誰!”陳穎自然不會認慫,她也不會怕。
任歏張了張嘴巴,略微地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阻止柳姨打那個電話。他看著他的母親,“你走吧,媽,別再在這裡鬧了。”
“鬧?什麼叫鬧?我可是你媽?你姐把家裡的東西都卷走了,媽現在什麼都沒了,只剩下你這個兒子了!你不管我誰管我啊?”任歏的母親又開始了一哭二鬧三上吊。
任歏自己也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她,“我又沒有不管你,我不是給你找了房子,還給了你錢,先讓你用著嗎?你還非要來鬧干什麼!”
“什麼!就那個破房子,能住人嗎?就那點錢,能干什麼?我看啊,這裡就不錯,我就住這兒就好了。”任歏母親說完往沙發上一靠,是真的打算賴著不走了。
“那就讓警察來把她帶走好了!我就不信經常還能幫著她不成。”一旁的白月兮看了半天,早就看不下去了,這時也站了出來說道。
任歏母親看著白月兮也站出來幫陳穎說話,也真的是氣不過,“這裡有你什麼事?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
“家務事?你是他們的家人嗎?你除了和任歏有一點血脈上的建議之外,還有什麼能配得上家人這個詞的?”看著她依舊這麼對待陳穎,她也不再給她面子了,直接就懟了起來。
在她的心裡,陳穎就是她的家人,但是現在卻有人用家人的名義,干一些外人都不一定干得出來的事,她不能不管。
“陳穎就是我的家人,我媽也認了陳穎當干女兒,我們就是她的娘家人!你說關不關我的事?這事我不僅要管!還要管到底!就算任歏要護著你也沒用!”白月兮說著,還帶上了任歏,她還是希望任歏能夠堅定地站在陳穎這一邊。
說著,他們都看向了任歏,想知道他的態度,只見任歏抬頭看了看他的母親,緊緊地皺了皺眉頭,隨後深深地嘆了口氣,“作為兒子,我會給你養老的,這個你放心。當時,你非要在這兒胡鬧,提一些無理過分的要求,我也不會向著你的,我沒這個臉。”說完,任歏直接轉身離開了客廳,上樓去了。
白月兮她們也沒用攔著他,他剛剛已經表了態了,這已經讓他做出了很大的犧牲,不能真的讓他親手對付他自己的母親,這樣太殘忍了,她們也做不出來。
聽了任歏的那一段話之後,任歏的母親頓時傻了眼了,立馬哭鬧了起來,“哎呀,沒良心吶,我的女兒兒子都不管我了,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死不會讓你死,但也不會讓你如意的。”陳穎冷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