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意識任何

   沒有驚動任歏,白月兮一把拽著陳穎來到了隔壁的房間,厲封爵也說要留下來觀察一下任歏。

  “陳穎,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之前是說變成了植物人,怎麼這會兒醒過來了之後,變成這個樣子了。”白月兮拉著陳穎的手,奇怪又著急地問道。

  白月兮問完,陳穎就哭了起來,“我也想知道啊,可是,連醫生都解釋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任歏一種保留了四個階段的意識,除了你們剛剛看到的三種,還有最後一個完全正常的意識。這其中意識會隨時隨機地變換。”

  “可是……可是我剛剛看到,不管哪種意識的情況下,他都會很自然地喊你老婆。”白月兮試探地問道。

  陳穎點了點頭,“嗯,這就是第二個方面了,不管是哪種意識的時候,他都還能記得我是他老婆,還沒有任何感覺不對的地方,就好像是天經地義一樣。”

  “這還真是邪了門了,那些醫生專家,就沒有一個能做出解釋的嗎?”白月兮突然有些可憐任歏和陳穎了。

  陳穎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問過了,那之後,我又帶著他跑了不少的國家,找了不少的醫生,但是沒有一個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老婆!”突然,房門被人一把打開,把兩人嚇了一跳。再一看,是任歏突然出現在了門口,在陳穎和白月兮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任歏已經衝了進來,一把抱住了陳穎,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老公?”感受著任歏的懷抱,陳穎才反應過來,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了摸任歏的臉,眼中的淚水又一次忍不住地流了出來。

  任歏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也滿是淚光,“是我,老婆,是我。”

  看這樣子,陳穎已經告訴了任歏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而且這會兒的他,還把這事兒記下了。

  白月兮看到這一幕,突然想到了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感覺裡面有些東西和面前的情況有些相似。

  那是一部人格分裂的電影,幾個人格互相爭奪身體的使用權,互相吐槽等等。這讓白月兮看了怎麼想,怎麼逗感覺很像。

  趁著任歏和陳穎兩人溫存之際,白月兮離開房間找到了厲封爵,把這事兒告訴了他。

  厲封爵聽了之後,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但是好像又不太一樣,首先,現在四種意識的出現完全是隨即,而不是靠爭奪。第二,幾種意識之間,除了現在這個陳穎告訴了他,他才知道之外,其他幾個暫時還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我聽著,怎麼這麼像是幾種人格慢慢要形成的樣子啊。畢竟你看,如果只是意識的話,現在這個任歏,還能記得上一次出現時陳穎跟他講的事情。要不然的話,幾種意識出現了之後,應該每次都會重復做同樣的事情才對。”白月兮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這讓他下意識地就有些慌了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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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封爵看出了白月兮的害怕,他對此也不太了解,好像還只有在電影看到過,有好有壞,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笑著上前輕輕地捏了捏白月兮的鼻子,“你這想像力可有夠豐富的,來,等會兒我把你想得寫下來,回頭給你拍成電影,肯定能夠大賣。”

  白月兮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厲封爵,“跟你說真的呢,你還在跟我開玩笑。”,“我也是跟你說真的呢。”厲封爵笑著聳了聳肩膀。

  這裡兩人正開著玩笑呢,房門打開,陳穎和任歏從裡面都出來了,白月兮和厲封爵一下子把目光落在了任歏的身上。

  任歏也一下子老到了白月兮和任歏,面露詫異地問道,“誒?你們倆不是剛剛在門口的嘛,什麼時候進屋裡來了。”

  兩個人看著任歏露出了果然的表情,這個任歏也記住了上一次出現時發生的事情,再看陳穎好像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給任歏解釋道,“他們是我的朋友,今天過來玩的。”

  任歏皺了皺眉頭,努力地想要回想著,但是想來想去還是沒有能夠想起來,於是他就不想了,“算了,我也想不起來,既然是朋友,那你們快坐吧,別客氣。”

  看著任歏好像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又以一個主人家的樣子招呼著他們,這讓白月兮和任歏感覺十分尷尬和別扭。

  “爸爸!爸爸!”剛剛在車庫下車之後,玲玲就直接帶著小凡去找自己的玩具了,剛剛都沒進來,沒有看看剛剛的情。

  這會兒,他們看到了任歏好好的出現在家裡,立馬高興地炮過啦,一下子撲進了十幾歲任歏的懷中。

  結果十幾歲任歏被兩個撲過來的孩子給嚇了一跳,隨後有些慌亂地一把推開了兩個孩子,“你們誰啊?干嘛啊?”

  “爸爸,你走了這麼久了,我可沒心思再跟你開玩笑。玲玲很不滿地直接任歏的鼻子罵的,但是任歏卻還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你在說什麼啊?我會是你爸?我今年才十四歲呢,我哪能當什麼爸?”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十四歲啊!你好好的在做什麼夢呢,你女兒我都這麼大了,你還想四十?”玲玲聽了之後差點沒直接一巴掌扇上去。

  “好了,玲玲,你先上去休息吧,等會兒我晚點去你的房間跟你講清楚了。”陳穎拉了拉玲玲和小凡。

  玲玲皺緊了眉頭,很是奇怪地看著陳穎,陳穎只能尷尬地對著玲玲笑了笑。好在玲玲沒有再多問什麼,聽話地帶著小凡上樓去了。

  看著上樓的玲玲和小凡,任歏拉著陳穎問道,“老婆,你又認識嗎?那是誰啊?怎麼跑過來喊我爸爸,真是莫名其妙。”

  明明是你莫名其妙,也知道自己才十四歲,自己有個老婆,都不感覺奇怪的嗎?白月兮在心裡默默地吐槽到,不過是真的越看越感覺,有點向自己相像的方向發展了。

  白月兮和厲封爵一直在他們待到了晚上,這期間他們都已經能隨意地應對每一個突然變出來的任歏。

  而通過這段時間的仔細觀察,白月兮和厲封爵暗中的臉色都凝重了不少,因為他們這四種意識,逐漸變成四種人格,開始互相爭奪身體的使用權。

  最終,陳穎也被白月兮私下裡叫過去,告知了這件事。陳穎對此還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當她的分別地問了幾個意識情況下的任歏,發現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跟白月兮一樣,她也一下子就有些慌了神,但是她隨後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畢竟都是任歏,雖然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任歏,但是他們也每個都認識我。比起之前他躺在那兒,我只能每天哭著為他擦著身體,卻得不到一點反應。現在起碼我能每天都見著過生生的任歏。別餓,我也不想多想了,順其自然吧。”

  既然陳穎都已經想好了,白月兮和她關系哪怕再好,也不好再對她說一些什麼。

  白月兮和厲封爵從陳穎家告別之後,直接返回了白月兮在奉城的老房子。也幸虧白月兮安排了清潔工,每個月都會過來打掃一下,要不然他們就得直接入住酒店了。

  入夜,當白月兮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就看著厲封爵默默地坐在書桌前,白月兮有些奇怪地走上前,這時才發現,在說桌上擺著兩個小玻璃瓶。

  “這是,血樣?”白月兮盯著那兩個小玻璃瓶裡的紅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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