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徐家子弟
白月兮被突然激動起來的厲封爵給嚇了一跳,趕緊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別嚇我,到底什麼情況,那個徐煌怎麼了?”
厲封爵的樣子,讓她有些慌亂,也不知道他到底發現了什麼,能讓他這麼激動。剛剛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徐林琛和歐陽晴的身上了,根本沒怎麼注意那個徐煌。
但是厲封爵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突然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白月兮看到他這個樣子,強忍著內心的好奇和擔憂,不敢打斷他的思緒。
過了一小會兒,厲封爵一臉凝重的看著白月兮,這讓白月兮心裡更加忐忑了,她輕輕地握著厲封爵的大手,“老公,到底是怎麼了,你發現什麼問題了嗎?”
點了點頭,厲封爵看著白月兮道,“老婆,我問你,你還記得,當年我出事之後,徐家那幾個人都怎麼了嗎?”
“你是說徐家兄妹?”白月兮皺了皺眉頭,有些奇怪地看著厲封爵,“他們三個人全部都死了,都已經葬生大海了,這會兒肯定連渣都沒剩下了,你怎麼會想起問他們了?”
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沉思了一下的厲封爵搖了搖頭,“沒什麼,是我想多了,只是問一下。那個徐煌,肯定也是徐家人,起碼也是跟徐家有確切關系的人。”
看著厲封爵很肯定的樣子,白月兮心頭一跳,要是真是這樣子的話,那他是回來報仇的吧?“可是,可是你怎麼知道的?徐家我也一直都關注過。現在除了一個徐林琛之外,也沒聽說過還有什麼子侄的在啊。”
確實,當年白月兮跟徐家之間可謂是深仇大恨,一開始的養父,再到厲封爵的事,就算有徐林琛在其中回旋,但是依舊沒辦法那麼容易消除仇恨。
所以白月兮一直都有盯著徐家,對徐家的情況還是比較掌握的,還真的沒有發現徐家還有什麼剩下的子侄在,所以對著突然冒出來的可能是徐家人的徐煌,也是莫名其妙。
“我不是說了嗎?只是有可能說不定是哪個的私生子,或者忠心之人,也都有可能。所以說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厲封爵扶著白月兮的肩膀,安慰著她。
白月兮抬頭看了看厲封爵,一想也確實,自己雖然這麼多年,有比較在意著徐家,但是並沒有全方位都盯著,這些東西自然也是不會知道的。
那不管他具體的身份是什麼,他現在回來,出現在徐家,不用猜也知道,他的目的肯定是要向他們復仇了。
她有些緊張地抓著厲封爵的衣服,“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徐林琛也說了,那個徐煌只是意外地和他是本家而已。要是對方是回來復仇的,他肯定也是目標,他為什麼要幫對方掩藏身份呢?”
“沒錯,正是因為徐林琛也是復仇的目標,甚至應該就是首要目標。所以,你覺得,這個徐煌這麼直接,突然地出現在徐家,正常嗎?”厲封爵扶著白月兮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她說道。
白月兮在椅子上坐好,稍微想了想就搖頭道,“這也太奇怪了,除非徐林琛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單純地把他當做一個執行總經理而已。可是……”
“可是之前我就跟你說了,這個執行總經理的出現,本身就很奇怪。”厲封爵接過白月兮的話題說道,一邊他又重新抱起白月兮的腿,給她輕輕地按摩著。
“啊!那你的意思是!”白月兮一下子驚得在椅子上坐直了,“徐林琛知道徐煌的身份,知道徐煌就是回來復仇的,但是他……他並不打算反抗。”
“也有可能,是他以為他想反抗,卻反抗不了。”厲封爵按摩著白月兮的腳,眯了眯眼睛道。
剛剛把思路理清楚一點的白月兮,又被厲封爵這麼一下全給打亂了,“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以為……”
給白月兮換了一只腳按摩後,厲封爵解釋道,“我知道,你肯定想到了歐陽晴和徐煌之間的關系,也知道徐林琛已經知道了徐煌的身份。歐陽晴的身份呢,徐林琛他知不知道?”
如果徐林琛不僅知道了徐煌的身份,也知道了歐陽晴的身份,那就很好解釋了,徐林琛是直接被徐煌和歐陽晴兩個人聯手控制住了。
但是如果徐林琛只知道徐煌的身份,而不知道歐陽晴的身份,那麼,徐煌可以以歐陽晴母子倆的安全來要挾徐林琛。這樣控制的力度一點也不小,而且更讓徐林琛投鼠忌器,還能讓他配合,就好像今天這樣,主動地替他掩飾身份。
經過厲封爵的一番提點之後,白月兮很快就想通了這一點,隨即她又反過來提出了一個問題,“你說,徐林琛的病會不會就是歐陽晴和徐煌搞得鬼?”
這回厲封爵也愣了一下,隨後馬上也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嗯,剛剛我還真沒想到,這麼一想,倒還真是很有可能。一個病人,總比一個活蹦亂跳的人好控制,而且他不生病,徐煌也沒法以他現在的身份,接手徐家的公司。這麼一說的話,徐林琛更有可能是中毒,而不是生病,相對來說,主動下的毒比生病要更好控制一些。”
聽厲封爵這麼一說完,白月兮不由地抱著自己的胳膊打了個冷顫,當初自己看著那麼生龍活虎的徐林琛一步步把即將倒閉的公司救活,壯大。可是現在,他被人下了毒,只能躺在床上,可憐得像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家,公司也都完全被人給奪走了。
想到這裡,白月兮突然一把抓住了厲封爵的手,“老公!”
她還沒說完,厲封爵就反過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我們一定不會像他那樣的,他要來復仇,就讓他來好了,我們不怕他。”
白月兮剛剛擔心得准備說的話,這下全都咽了回去,因為,她用不著說,厲封爵都已經考慮到了,已經考慮過了,用不著她操太多的心。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直接報警把他們都抓起來嗎?”雖然有厲封爵在她畢竟放心,但是她還是下意識想要讓她們直接被抓起來。
厲封爵笑著伸手摸了摸白月兮的臉蛋,“你是關心則亂,你又忘啦,這些都是咱們的猜測,並沒有實際的證據可以證明什麼,就算我們能報警,警察也抓不了他,反而會打草驚蛇了。”
聽了厲封爵的解釋,白月兮也是蔫了下來,悻悻地點了點頭,“好吧,那看來我們還得好好地調查一下,有了證據之後才能報警抓他們了。可是我們為什麼不能直接報警,讓警察來調查他們呢,經常可以動用的人力物力肯定要比我們多得多不是嗎?”
厲封爵來到白月兮的身旁坐了下來,輕輕地摟著她,“我們都知道,警方出面的話,肯定可以更快更容易的幫我們找到證據。但是相對來說,警方出面,更多時候是動靜比較大的,而且徐煌肯定也是時刻注意著警方的動靜。這麼一來,還是等於告訴徐煌,我們報警了,警察在調查你。”
這一下,白月兮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只能點了點頭,任由厲封爵自己出面去尋找證據來調查這個徐煌。
就在兩人收拾了收拾,准備離開休息室的時候,在門口,白月兮又拉住了厲封爵,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看著他。
“老公,我知道我這個請求有點不大合適,但是我還是想,看看我們能不能徐一下徐林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