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收拾服帖
白月兮好不容易憋回了笑,趕緊上來摟住了厲封爵的胳膊,“老公,你沒事兒吧,可把我嚇死了。”
“行了吧你。”厲封爵有些無語地看著她,也不去揭穿她,只是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惹得白月兮渾身一顫。
“今晚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月兮尷尬地看著厲封爵嘿嘿一笑,手上輕輕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想要求饒,但是直接被厲封爵給無視了。
兩個人外面一看,蘇銘父親帶來的那群人要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要麼就是抱著頭蹲在一邊的牆角,武陽正帶著他的人在那看著他們。
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兩個人,白月兮一下子抓緊了厲封爵的胳膊,伸手指了指他們,猶豫地問道,“他們······”
“放心吧,太太,我們知道輕重,他們兩個只是昏過去了而已,不會有事的。”武陽看見白月兮問道,連忙過來答到。
“哦哦,那就好,沒事就好。”聽了武陽的話白月兮這才放心了下來,要是為了這些人,鬧出了人命,那就真的不值得了。
又看了兩眼躺在地上的人,確認他們真的沒事兒後,白月兮打量著其他那些被看著蹲在牆角的人。她發現蘇銘的父親被擠在一旁,鼻青臉腫地傷得不輕,嘴角還帶著血。看來剛剛動手的時候,厲封爵他們肯定特別關照了他一下。
想了一下,她來到了蘇銘父親的面前,武陽很有眼色的知道白月兮肯定是有話要跟他說,一把把他拎了起來。
沒想到剛剛那麼蠻狠囂張的他,這會兒只是被武陽拎起來就怕的不行,生怕他們不解氣還得再揍他一頓,拼命地護著自己的腦袋,想要繼續蹲下去。直到武陽真的又揍了他一下,狠狠地訓斥了之後,才終於老實了下來,畏畏縮縮地站在那。
“你放心,我沒那麼暴力,不會再動你了。”白月兮有些不屑地笑了一下,對著他說道。她是真沒想到,這麼一個看起來好像很囂張,很厲害的小混混,到頭來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膽小鬼而已。
蘇銘的父親聽了白月兮的話,這才抬起頭來,有些害怕,有些警惕地看著她。
白月兮看著他,和他對視著,他又很快移開了視線。停頓了一下之後,白月兮接著說道,“除非,你真的活的不耐煩了,再來欺負蘇銘他們。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有下一次,肯定就不會有今天這麼簡單了。”
說完,白月兮依舊直直地盯著他,她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並沒有凶狠的感覺在內。但是蘇銘的父親,感受著臉上的疼痛,反而感覺渾身一顫。沒有太多的猶豫,立馬主動地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去騷然他們娘倆了。”
“我希望你說道做到,我也不希望下次再見到你了。”白月兮說道。
說完,她退回了厲封爵的身邊,一扭頭就看見厲封爵對她比起的大拇指,她不由地抿著嘴笑了笑,然後指了指那些人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把他們怎麼辦?就這麼難直接放走嗎?”
她覺得這樣不好,微微皺起了眉頭。厲封爵笑了一下,“怎麼可能,當然不會,我已經讓武陽通知了警察了,他們一會兒就到。”
但是白月兮聽了之後並沒有很滿意,反而有些擔心,回頭又看了看他們,靠近厲封爵輕聲道,“我覺得,就這麼把他們交給警察可能沒用,你想啊,他們這些人在這兒混了這麼多年,都還好好的,要是跟警察局沒有電什麼關系,我可是不信的。”這時,徐林琛抱著徐易善走了過來,對她說道。
白月兮回頭看了看厲封爵,想想也是,他肯定都想到了,完全不用自己在那兒瞎操心的。
看到徐林琛懷裡的孩子,她走上前來,關心地看了看,“怎麼樣,孩子沒事兒吧?”
“沒事兒,能有什麼事兒,剛剛他們動手的時候,我躲得遠遠地呢,可不能讓他們傷到了我家易善。”徐林琛哈哈一笑。
完了,他猶豫了一下,把徐易善遞給了白月兮。白月兮並沒有伸手去接,她奇怪地看著徐林琛,“怎麼了?”
“沒事,給,你抱抱。”徐林琛搖了搖頭,又把徐易善往前遞了遞。
白月兮還是接過了孩子,把她抱在懷裡,看著臉色不對的徐林琛,皺起了眉頭,“你到底怎麼了?”
但是徐林琛依舊搖了搖頭,勉強地笑著道,“沒事兒,我能怎麼的啊。”
“這就要走了嗎?”厲封爵突然過來現在白月兮的身旁,也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徐林琛道。
徐林琛和白月兮都愣了一下,徐林琛無奈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白月兮有些驚訝地回頭看了看厲封爵,又看向了徐林琛,“林琛,你……”
“嗯。”徐林琛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睛一直盯著白月兮懷中的徐易善看。
“你什麼情況!你至於嗎?用得著這麼拼命嗎?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白月兮一聽,頓時就急了,對著他指責道。
徐林琛抬頭看了一眼白月兮,無奈撇過了眼去,“我也不想的……我……”
“你什麼不想的!你什麼你!你這是不負責任!你別跟我說什麼,現在要重新創業,要努力,你就是不負責任!你說說,你上回來看易善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這一次要不是易善出事了,你得等到什麼時候才回來看她?啊?你說!”白月兮衝著徐林琛有些激動地大聲吼道。
一時間,又把剛剛才回去房裡的病人家屬們都吸引了出來,對著這邊指指點點的。厲封爵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扶著白月兮,“老婆,我們出去,別在這兒說。”
白月兮生氣地看著徐林琛,哪裡聽的進厲封爵的勸,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一動不動地瞪著徐林琛。
“武陽,看著他們,等會兒把他們交給警察。”厲封爵也不管她,回頭吩咐了一下,扶著她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