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當面衝突
自己就這麼被解雇了?還是只是不當董事長的秘書了?她傻傻地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和茫然。
很想喊住厲封爵問一下,但是哪裡敢真的問出來,只能默默地看著厲封爵和白月兮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過了拐角,白月兮看著沒人,一把拉住了厲封爵,“你干什麼啊,好好的就要隨便開除人家。”
“她又沒干什麼,那麼急著進來,那是實在有急事。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我都跟你說了,會被人看見的,你就是不聽。”說完,白月兮恨恨地瞪了一眼厲封爵。
其實剛才她和厲封爵並沒有干什麼只是厲封爵在撓她的癢而已,只不過方法有點容易讓人誤會,是用嘴咬的。那秘書進來的時候,乍一看,他們當時的樣子,肯定是誤會了他們了。
想到這裡,白月兮更加生氣了,伸手直接就在厲封爵的胳膊上,用力地掐了一下,“都怪你,這下子,她肯定誤會了,以為我們在那干嘛呢。這下好了,解釋都沒法解釋。你倒好,還想直接開除人家,萬一人家生氣了,不開心了,私下裡一傳,那不丟死人了。”
“你說,你這董事長還當不當了,我這以後還哪裡好意思來公司啊。”越想越氣的白月兮又用力地拍打了兩下厲封爵。
手還沒收回去呢,就被厲封爵給一把摟住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厲封爵已經低下頭來,吻上了她的唇。
炙熱的氣息鋪面而來,白月兮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厲封爵攻破關卡,衝入其中不停地肆意掠奪。三兩下就吻得白月兮意亂情迷,投入其中了。
一直有好一會兒,白月兮才慢慢地反應過來,趕緊用力地推開了厲封爵,急忙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之後才略微松了口氣。
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厲封爵,伸手指著他,“我跟你說,那個小姑娘,不允許辭了她,也不允許她自己辭職。要是讓我知道她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也不等厲封爵回答她,立馬就邊輕輕地擦了擦自己的嘴,邊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朝著事發地點過去。
看著白月兮遠去的背影,厲封爵微微笑了一下,隨後又抱著一張臉,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拐角處。
“你聽到了,照常上班,但是如果讓我在公司裡聽到一丁點有關夫人的,不良的傳聞。你就算求我,哪怕是再全公司的人給你求情都沒有用了。”
說完這段話,厲封爵就轉身徑直離開了這裡,在他離開了一會兒之後,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拐角處轉了出來。
正是那個新的秘書,她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差點被嚇死了。本來只是打算跟上來,看一下情況的,沒想到又看到了這一幕,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更嚇人的是,白月兮面對著她這個方向都沒有發現她,厲封爵明明是背對著她這個方向的,居然知道她在這裡。
畢竟,她是剛來這個公司還沒有多久,不知道當初厲封爵暫時失明那段時間,那練出來的聽聲辨位的厲害。
這邊,白月兮率先趕到了現場,趙天馨和歐洛穎兩個人還在那裡對峙著,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員工們。
歐洛穎的身邊還站著保衛部的部長顧秋華,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保安,押著一個年輕的員工。
“趙部長,這你可不能怪我不給你面子,這個人,他貪污公司的錢,這可是證據確鑿的事情,你難道還想要包庇他不成?”歐洛穎伸手指了指他們身後的那個年輕員工,衝著趙天馨說道。
那個員工則一臉著急地看著趙天馨,“小姨!小姨你可得救我!你救救我啊!”
“你給我閉嘴!”趙天馨臉色鐵青地衝著那個年輕員工吼了一句,顯然也是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歐洛穎,他犯了事,我絕對不會包庇他的,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可是那也不是像你們這樣,你們想要干什麼?這是要押他去哪裡?”
剛剛趕到的白月兮一聽,也是愣了一下,那個年輕的員工叫趙天馨小姨?是她的親戚?這下,她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本來吧,稍微利用一點點關系,給自己的親戚安排一個兩個的職位,也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且對於趙天馨,白月兮也是很了解的,她不是那麼沒有原則的人,即使是自己的親戚,肯定也是有點本事,有點能力才給安排進來的。
可是,照現場的情況,和那個年輕員工的樣子來看,他是真的犯了事兒。
這時,保衛部長顧秋華往前走了一步,“趙部長,這個帶他去哪裡就不用你操心了,這是我們保衛部門的工作,可不方便向你透露。還是說,你真的想干涉一下我們的工作,包庇一下這個犯事的年輕人呢?”
“你!”趙天馨伸手指了指顧秋華,卻又不好說什麼,別說周圍還有那麼多的員工,就是私下裡,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個顧秋華,本來就和她不對付,要是她敢說些什麼不合適的話,那他肯定得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
“既然趙部長你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我就先把人帶走了。”顧秋華看著趙天馨的樣子,微微笑了一下。
說完,轉身剛准備把人帶走的時候,突然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董事長好。”
隨後,問好聲又一聲接一聲地響了起來,伴隨著這些問好聲,厲封爵面無表情地來到了眾人面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歐洛穎,又看了一眼微微低下頭,一臉恭敬的顧秋華,隨後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冷聲道,“你們都很閑嗎?都沒有工作的嗎?要不今晚全部留下來加班好了。”
不少人在厲封爵出現的時候,就悄悄地溜走了,這下他一發話,立馬所有人都趕緊回去自己的辦公室,自己的辦公桌,低頭假裝工作了起來。
現場只剩下了寥寥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