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出游(二)
“嘿嘿,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見蘇有為已經同意,錢钎一點都不客氣的搬了把椅子坐到蘇有為身邊,笑了起來,道“就是吧,余泠泠她想要出去,但是呢,她又覺得她額頭上的紗布礙眼,你看看能不能……”
“你想讓她拆紗布?”錢钎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蘇有為已經明白了錢钎的意思,不由得眉頭立刻緊緊的皺了起來。
放下手中的醫書,為難的望著錢钎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現在就拆開的話,可能會讓她的傷口出現什麼感染。到時候,再想將傷痕去除,將會更難的。”
“這……”一聽到蘇有為的話,錢钎不由得也眉頭緊鎖,如果留下了傷痕,那莫離肯定會與他算賬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蘇有為說完話,便再次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醫書,聽到錢钎的話,抬頭很輕松的道“你將她頭上的紗布想個辦法遮住不就可以了?”
“呃……對啊!這個方法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錢钎一怔聽完蘇有為的話,臉色一怔,轉瞬便恢復了過來,臉上的欣喜之色怎麼都掩不去。看到錢钎如此模樣,不由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
“我先下去了,對了,你要不要也出去走走?你可都在房間裡呆了這麼久了。”錢钎一走到門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回過頭來望蘇有為道。
蘇有為—頓,想了片刻之後才對錢钎道“那好吧,我也有些悶了,正好出去走走。”“好,那你准備准備,我下去先給她搞定。”錢钎見蘇有為同意,兩只眼睛笑得都要彎了。
蘇有為肯一起去,至少他如果遇到什麼事情,還有蘇有為幫忙照看一下,他也輕松一點。
錢钎一下來,便見余泠泠悶悶不樂的坐在客廳裡,也不說話。錢钎走到她身後,輕輕一拍她的肩膀,道“別不開心了,已經有辦法了。”
“真的?”剛才還一臉不快的余泠泠,在聽到錢钎的話時,立刻期待的望著錢钎道。
“那是自然啦。”錢钎見到余泠泠如此開心,立刻就笑了起來,道“你先坐在這裡不著急,我馬上就好了。”
錢钎將江伯拉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說完,江伯便立刻往二樓走去。余泠泠奇怪的看著兩人,正要問錢钎,卻見錢钎自己走到了余泠泠的身邊,道“你先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可以了。”
“那你可得快點。”余泠泠聽得錢钎的話,嘴一癟,無比委屈的望著錢钎道。“放心放心。”錢钎笑了起來。不過片刻,江伯便從二樓下來,手裡不拿著一些畫筆,還有一些顏料,走過來,將手裡的東西全部都擺到錢钎的面前,便退了下去。
“你拿這些過來做什麼?”余泠泠詫異的望著面前桌子上的東西,不由得將那些東西全部都拿起來仔細打量了一會兒,這才拿著一支畫筆在錢钎面前晃了晃,問道。
“你猜!”錢钎神秘的一笑,拿起畫筆道。“嘿嘿……就這點把戲而已,你還能騙了我不成?”見到錢钎故弄懸虛的樣子,余泠泠不由撇了他一眼,不屑道。“不就是想用我頭上的紗布作畫嘛,有什麼那麼神秘的。”
錢钎擺弄畫筆的手一頓,臉上一抹詫異一閃而逝,手裡的動作不停,將東西全部擺好,方才走到余泠泠的身邊,將余泠泠額頭上的頭發撩起,認真的在紗布上畫著什麼。
一邊畫一邊道“這麼說,你自己心裡早就有了打算了嗎?”“嘿嘿,你這說的,那什麼,怎麼可能嘛。”聽到錢钎的話,余泠泠臉上一抹奸計被人識破的表情,立刻掩飾道。
錢钎都不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說謊。
不過,他現在懶得跟他計較,趕緊將她帶出去走走吧,免得她一會兒又不高興了,不知道又想出什麼麼蛾子來對付他。
十多分鐘已經過去,錢钎立刻收筆,將桌子上的鏡子拿出來遞給余泠泠,滿意的笑道“已經弄好了,你看看。”
余泠泠立刻將錢钎手中的鏡子接過來,仔細的將自己打量了個遍,只見那慘白的紗布,現在已經被錢钎用頭發將後面的紗布全部都遮蓋了起來,額頭上頭發蓋不到的地方,卻被錢钎精致的畫著一只飛翔的美麗的鳳凰,只見那鳳凰栩栩如生,似乎只要她一動,那只鳳凰就會從她的額頭飛出去一般。
余泠泠驚喜的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張著跟,半天沒有說出話來,錢钎望著一臉震驚的余泠泠,滿意的笑了起來。
等作泠泠反映過來的時候,立刻驚訝的望著錢钎道“錢钎,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居然畫得這麼好,你不去當畫師實在是太難得了。”
錢钎聽到前面的話還好,聽到後面一句話的時候,臉色忽然一僵,立刻轉移話題道“已經弄好了,我們趕緊走吧。”余泠泠一直都在看鏡子裡錢钎的傑作,並沒有留意到錢钎的臉色變化。
聽到錢钎的話,余泠泠立刻將鏡子放下,開心的望著錢钎道“那我們這就走吧。”“嗯。”錢钎見余泠泠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臉色不由也微微緩和了一些,看著站在一旁也被他剛才的這一手震驚到的蘇有為道,“有為,我們走吧。”
“嗯?好。”錢钎一叫他,蘇有為立刻就反映過來,臉上依舊只是一副平靜的表情,似乎這一切都跟他沒有太大的關系。
“好啊!”余泠泠一看,這兩人都陪自己出去,那肯定是有得熱鬧了,這段時間她可是悶得不行,眼下可以出去,自然是開心得著一點就跳了起來。
“走吧。”余泠泠一上來,左右開弓,一手挽著一個就往外面走。錢钎與蘇有為一怔,兩人同時詫異的望了一眼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見余泠泠一點都不見外,他們也沒有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被余泠泠直接從房間裡扯了出來。
錢钎去開車,留下蘇有為與余泠泠兩人站在那裡等著他。錢钎一離開,蘇有為立刻就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的打量著余泠泠額頭上的紗布。
余泠泠與蘇有為不算熟悉,只知道他跟莫離的關系也不錯。眼下見他如此好奇自己額頭上的紗布,立刻就明白他是在看什麼,余泠泠笑了起來道“蘇有為,是不是覺得錢钎畫得特別的漂亮,特別的傳神?”
“是很特別。”仔細的看了許久,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了起來,這手法似乎在哪裡見過,蘇有為自言自語道“是很特別。”“啥?”余泠泠沒有聽得清楚,不由問道。
“啊?哦,沒什麼。”蘇有為看到余泠泠奇怪的望著自己,立刻反映過來,微微一笑道“我只是說錢钎的手法堪比大師。”
“是啊是啊!”一見有人跟自己有一樣的想法,不由立刻開心的笑了起來,兩眼放光的望著蘇有為道“你真是跟我想到了一塊兒去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如果他去畫畫的話,現在的他肯定是譽滿天下了。”
“是啊。”蘇有為心裡不停的思索著自己究竟是在那裡看到過這樣的手法,聽到余泠泠的話,只是應付性的回答道。
不過眼下余泠泠正在興頭兒上,眼下也沒有留意蘇有為的話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只是開心的拉著蘇有為東說西說的。
蘇有為被余泠泠拉著,扯了幾次都沒有將自己的手從余泠泠的手裡扯出來,不由得臉色微苦,只是乖乖兒的站在一旁,聽著余泠泠不停的說著。
余泠泠說開心,蘇有為聽得糾心,不知不覺間竟然無比的期待錢钎快點來。說話間,錢钎的車已經出現在兩人面前,蘇有為一見車欣喜之色立刻浮現。
“上車。”錢钎一個完美的漂移,便將車准確的停在兩人身邊,降下車窗望著兩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