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見面
“嗯嗯,姑姑,我已經睡好了。姑姑什麼時候醒的啊,都不叫我。”蘇纖纖甜甜的笑著,走到花蘭意身邊,貼心的給花蘭意倒了杯水道。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你。”花蘭意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才道。“大姐,醒了嗎?”木陽在外面聽到裡面的聲音,立刻明白,花蘭意她們已經醒了,走到門邊敲門問道。
“嗯,進來吧。”花蘭意看了門口一眼,有些疑惑,這個木陽來得可真是早啊。木陽聽以花蘭意的聲音,推門而入,站在花蘭意的面前,道,“大姐,蘇副市長來了。說是要見纖纖小姐。”
“嗯?要見我?見我做什麼?”蘇纖纖坐在花蘭意的身邊,吃著花蘭意給她削的蘋果,聽到木陽說蘇秦要見自己,不由得一怔,蘋果也顧不得吃了,望著木陽問道。
“是的,蘇副市長是說要見纖纖小姐,但是是為什麼蘇副市長並沒有說。”木陽老實的事情說給花蘭意他們聽。
“哦,那纖纖,你要不要見呢?”花蘭意笑著問道。“不見。”蘇纖纖想都沒有想,直接搖頭道。“這……”木陽也沒有想到蘇纖纖居然拒絕得如此的干脆,臉色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
“纖纖,你還是去見一下吧,你知道的,蘇副市長可是我們的的市長,如果我們得罪了他,日子也是不好過的啊。”花蘭意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這一哭,蘇纖纖就慌了。
手忙腳亂的拿起紙巾給花蘭意擦著眼淚,一邊慌張的道,“姑姑,你別哭啊,我去見他,去見他還不行嗎,姑姑你別哭,你這一哭,我也就跟著哭了。”說著,蘇纖纖也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好好好,姑姑不哭,姑姑不哭,木陽啊,帶纖纖去看看蘇副市長吧。”花蘭意將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擦去,楚楚可憐的望著蘇纖纖,一臉的祈求的道。“好好好,我去見他,我去見他就是了。木陽,帶我去見見我的那位大伯。”蘇纖纖見花蘭意那副害怕又糾結的模樣,心裡對這個大伯再次厭惡起來。
“纖纖小姐,這邊請。”木陽見蘇纖纖要去見蘇秦,立刻帶著蘇纖纖往蘇秦所在的偏廳走過去。
“纖纖小姐,蘇副市長就在裡面,請。”木陽伸出手將門推開,示意蘇纖纖往裡面走。蘇纖纖冷著臉,走進來,看到裡面坐著一個中年人,冷哼一聲,坐到男人的對面,沒有絲毫表情道,“大伯,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纖纖?!”蘇秦看著手中的手機,一時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乍一聽到有人叫自己,蘇秦嚇得手一抖差一點將手機直接扔到地上。等他看清面前的人時,激動之情溢之於表面。
“纖纖,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在這裡還好吧?怎麼都不知道回去,這裡不是你的家,走,跟我們去,你爸爸也很擔心你啊。”蘇秦有些激動巴巴兒的跑到蘇纖纖面前,帶著討好的意味笑道。
“不回去!”蘇纖纖手一揮,掙開蘇秦的手,嫌棄的道,“我不回去,我現在就住在這裡,你不用管我了,我爸爸那裡你也不用管,我到時候自然會給他一個交待。我在這裡很安全,你回去吧。哦,對了,還有,你不要總是過來,你看你過來一次,就將姑姑嚇成什麼樣子了,所以,以後沒有什麼事情就不用過來了。”
“纖纖,你這裡怎麼跟你大伯說話呢!”蘇秦看到蘇纖纖是滿心歡喜,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蘇纖纖會對他說這些話,臉色一下子就拉下來,詫異的瞪著蘇纖纖道。
“我就是這麼跟你說話的,你難道沒有聽清楚嗎?要不要我再重復一次?!”蘇纖纖本來這段時間就被花蘭意寵得不成樣子,現在蘇秦這副家長的態度,更是讓蘇纖纖看到就反感不已,哪裡有什麼心思跟他好好說話,能夠跟他說話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啪!”蘇秦氣急,手一揮,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的落到蘇纖纖那小巧而精致的臉龐上,蘇纖纖趾高氣揚的氣勢,一下全被打沒了。
蘇纖纖一手捂著臉,不敢置信的望著蘇秦,結結巴巴的道,“你,你居然,居然打我?你居然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難道說的哪裡不對嗎?你本來就是仗著自己是H市的副市長,不然,你以為你憑什麼讓人家如此的害怕你,你看看,你一過來,姑姑都被你嚇得哭了,你還好意思在這裡打我?!”
蘇纖纖一邊說,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她就是在家裡,爸爸都很少打她的,現在他一個大伯,憑什麼來打她!如果不是他是副市長,他覺得他現在能夠進得這裡嗎?!
“蘇纖纖!”蘇秦平生頭一次的被人指著鼻子罵,而且罵他的人還是他平日裡最疼愛的侄女,心裡痛得連呼吸都吃力不已,手指顫抖的指著蘇纖纖,臉色漲紅,語氣顫抖的道,“纖纖,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如果不是我是H市的副市長,你覺得花蘭意能夠讓你叫她姑姑?纖纖你趕緊清醒清醒吧,花蘭意在利用你,她是在利用你!”
“利用?呵呵!”蘇纖纖痛苦的笑了幾聲,聲音突然尖利起來,指著蘇秦大罵道,“蘇秦,到底是誰在利用我!利用我們蘇家!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個副市長就是靠著我蘇氏你才坐得穩的,我蘇氏第年給你提供的金額哪年少於一千萬的?你自己說!現在,我蘇氏沒落了,不能給你再提供資金了,你現在就想撇掉不認帳了是吧!”
“蘇纖纖!”蘇纖纖指著蘇秦的鼻子,將蘇秦在蘇氏拿錢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蘇秦氣得一口老血差一點中噴了出來,手一揚,一個耳光再次落到蘇纖纖已經有些紅腫的臉上,這一巴掌是在蘇秦氣急的狀態下打的,力氣自然也不小,打得蘇纖纖眼前只冒金星,一縷鮮紅的血液自蘇纖纖腫得跟饅頭似的嘴角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