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還女子清白
顧圓圓向大娘遞出手巾,“大娘,沒有關系的,只要我們努力,現在都還來得及,你兒媳和孫女都不會被帶走的。”
大娘這才停止了哭泣,詢問顧圓圓接下來具體應該怎麼做,她們能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地方。
“只要你們同意我開棺驗屍,其他的包在我身上便是了。”
“老朽麻煩你了!你可是我們家的恩人啊。”
顧圓圓松了口氣,雖然今天花了自己好多的口水才說服這家人,但總算沒有白費。
之後,顧圓圓找了自己比較信任的大夫,在女子家人的陪同下,來到墓地檢驗她丈夫的屍體。
大夫用銀針在屍體上折騰了好一陣子後,很是肯定道:“沒錯,這公子是中毒而死。”
“什麼?我兒子真是冤死的。”大娘聽到此話差點昏厥過去,“是什麼人這麼可惡,竟然把我兒子生生給毒死。”
“娘,你冷靜點。”大媳婦扶著老太婆,“依我看,現在也是天意,我們一定要為二弟申冤!”
顧圓圓顧不上這家人,趕緊詢問大夫這人生前到底中的是什麼毒。
大夫告訴顧圓圓,此毒十分罕見,人在吃下去以後一般不會馬上又反應,而是在一段時間後突然暴病身亡,要是不細心的話,普通人很難發現他的死會有什麼蹊蹺。
而且,這種毒藥的配方都是十分昂貴的藥材粉末,如果沒有一定的資產,要想買到其中的一位藥劑都不太可能。
“我懂了。”顧圓圓若有所思,“也就是說,能夠買得起此毒藥的人一定正凌富即貴。”
“正是。”大夫點點頭。
確認了這一點後,顧圓圓將可疑的目標放在了城鎮裡那些有錢人的身上,並來到牢房找到女子,詢問她丈夫生前有沒有和一個特別有錢的人有過過節。
女子想了想,何況想起,“有!他可是咱們城鎮裡有名的富商,我丈夫是個老實人,我記得有一次,他回來好像還跟我提過,說他發現這人在賣假貨,從事正凌法的勾當。”
隨後,女子更加肯定道:“一定是這樣,這富商肯定是從哪裡聽來了風聲,擔心損害自己的名聲,所以就把我相公生生滅口了。”
說完後,女子止不住地淚流滿面,顧圓圓給她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小聲點,別打草驚蛇。”
經過顧圓圓的提醒,女子倒是很快反應過來,她立馬停止哭泣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順著女子提供的這條線索,顧圓圓繼續追查了下去,在女子行刑的前一天及時收集好了富商犯罪的證據,帶著狀紙前往到衙門,為女子擊鼓鳴冤。
“什麼人在吵?”衙門的官員走出來見到是顧圓圓後,納悶道:“怎麼又是你?”
顧圓圓下跪捧著狀紙,“大人,民女是過來告發一場關於謀殺的案子,請大人受理。”
官員將顧圓圓帶進了公堂,府尹大人拍著桌木:“下跪何人?”
“回大人,民女顧圓圓,我今天是要為我在牢房的朋友邵雲討回公道,這是狀紙,請大人過目。”
“邵雲?”府尹在腦海裡面搜尋了片刻,對於這個人他還是有印像的,不過就是個沒事找事的潑婦罷了。
本想憤怒拍堂下去的,但聯想到上一次的事,放在半空中的堂木最終沒有拍下去。
“呈上來。”
很快,在公堂的外面已然擠滿看熱鬧的人,邵雲的家人也在外面侯著,眼神絲毫不離開公堂。
府尹看過後,立馬命人傳該富商以及牢房中的邵雲上堂。
富商官兵帶過來後,滿臉的不屑,下跪後義正言辭道:“大人,不知草民犯了何罪,就這麼把我帶過來,小心我告你們官府隨便抓人。”
面對富商一身的財大氣粗,作為府尹因為一些利益本來應該對他和顏悅色的,但上次府尹就見識到顧圓圓的厲害,她的背後一定有不簡單的人在幫助。
於是,府尹沒有絲毫顧慮,對待富商也不客氣,將堂木重重一拍:“公堂之上,休得放肆,本官自有主張。”
等到邵雲被帶到公堂上後,富商的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
“民女邵雲叩見府尹大人。”
“邵雲,本官問你,你可認識你旁邊這人?”
邵雲扭頭看向一旁的富商,神情立馬激動了起來,“是他!就是他,大人,他化成灰我也認識,就是他害死了我相公,大人,你一定要為民女討回公道啊,我相公他死得好冤。”
“一派胡言。”富商嫌棄地罵著邵雲,“像你這麼窮酸的婦女,怎麼可能和我扯上關系,大人,你可千萬不要聽她的。”
“我相公在你家做臨時工,你擔心他泄露了你的秘密,這才殺人滅口。”
“啪,不許喧鬧。”府尹威嚴凌厲道,“把邵雲的丈夫請上來。”
頓時,現場一片嘩然。
不久,就有人將邵雲丈夫的屍體抬了上來,經過仵作當場檢驗,確認邵雲的丈夫的確是中毒而亡,隨即才將邵雲的丈夫抬下去。
富商並不驚慌,“是毒死的有怎麼樣,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毒死的。”
“你別著急,我有人證。”顧圓圓氣定神閑回應富商。
很快,在顧圓圓的闡述下,富商家的一個下人被請了上來,他向眾人說明,當天是他親自把富商給的一顆毒藥丸悄悄放到邵雲中午的飯菜裡面的。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的?”府尹對著富商咄咄逼問。
富商指著下人臭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平日裡我是怎麼對待你的,你膽敢在這裡誣陷我,小心我殺了你全家。”
“你放心,家裡面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當時你就想著對我趕盡殺絕了,要不是我跑得太快,早就上西天了,也幸好及時得到丁老板的幫助,這才逃過一劫。”
話音一落,守在公堂門口的老百姓紛紛對著富商一片指責,並跪下替邵雲求情,讓官府放了她,她是清白的。
府尹當即命人把富商關押了起來,准備細細調查。
無論如何,既然邵雲的丈夫是被毒死的,那她上前擊鼓鳴冤就不是擾亂公堂了,她之前的罪名不成立,府尹當即對她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