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武林大會
第二日,武林大會開始。
武林大會吸引了眾多人物前來參加,他們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放松,順便湊個熱鬧。
沈正凌一早就在武林大會的最前排找到了位置。
天色剛亮,城中的人幾乎全都趕到了武林大會所在的地方,等二人前來時,這裡已經人影綽綽。
“我們來這邊。”沈正凌拉著顧圓圓的手,帶她坐在了前排。
周圍的其他人,也是同樣參加武林大會的,他們表面看上去內斂,但是從坐著的姿勢,還有緊緊攥起來的手,便能看出都是爆發極強的人。
看來這次武林大會的看頭不小。
這裡的混亂,很快引來了幾個武林世家的關注,在眾人的一致努力之下,周遭很快安靜了下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人坐在下面等待著上場,其余看熱鬧的全都被趕到了後面。
前面上場的一些,都是實力較弱的,彼此對上幾招,基本上就已經能夠決出勝負了。
顧圓圓看得昏昏欲睡,本以為武林大會會刀來劍往,但是他們的拳腳招式,看著卻幼稚可笑。
“這就是武林大會嗎?我怎麼感覺他們的實力有些不夠看。”她壓低了聲音,衝著身邊的沈正凌說道。
“每屆武林大會都是這樣,最初上場的這些人,全都是各個宗門,還有武林是家弟子,來這裡積累經驗,後面就精彩了。”
沈正凌雖然這麼說了,但顧圓圓還是打不起精神,索性閉上了眼睛,等到精彩的時候再看吧。
前面的這些人實力低微,鄙視了將近一個時辰,就全部都下場了,這時台上去了一個,他們所熟悉的人。
湯玉成站在台上衝著眾人抱拳,他的對手拿著一柄大刀身體五大三粗,看樣子是力量型的,湯玉成和他對比,就有些太瘦弱了。
見到湯玉成上場,顧圓圓的眼神亮了一下,她曾經見過湯玉成的幾個招式,應該會很有看頭的。
與對面的人互相行禮之後,二人盯著對方的目光,瞬間認真了起來,緊接著便開始彼此過招。湯玉成自己偏向於靈動輕巧,但對面的人顯然是力量更加強悍,兩人各有長處,打在一起難分難解。
對面的人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站在中間,基本上就沒挪過位置,他的防御很到位,但是湯玉成也不簡單,招式來的快准狠與更加粗笨的對手相比,湯玉成的優勢逐漸展示了出來。
這場比是有些意思,顧圓圓提起了些興趣。
眼看著湯玉成的優勢越來越高,已經在對手的身上留下了幾道傷痕,只要用對方法,把他踢下擂台也並不困難,一把劍在湯玉成的手中,變成了無上的利器。
對面的這人氣喘吁吁,盯著湯玉成的眼神,冒出些許火光,看樣子對於這個對手也很是不滿。
在湯玉成的又一次逼近之中,此人突然之間,小幅度地抖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湯玉成算好了招式,但是在馬上就要踹到此人的時候,卻突然覺得自己的膝蓋發麻,緊接著就跪在了擂台上動彈不得。
他心中大叫一聲不好,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對手則是從他笑了一下,快步走了過來,一腳踢中了他的胸口,將他從擂台上踹了下去,兩人焦灼的戰鬥就此結束,是對面的人贏了。
湯玉成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剛才那一種酥麻的感覺也消失了,他盯著對手,看著對方猖狂的神色,很肯定剛才是他動了手腳。
勝負不過是一瞬間,看湯玉成滾下擂台又重新站起,顧圓圓還很意外。
“是他在作弊,在剛才的比武之中動了手腳。”
湯玉成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在剛才的比武過程之中,他腿麻之前有什麼東西,彈到了他的一處穴位,這次的武林大會,是不允許用暗器偷襲的。
聽到湯玉成的指控,坐在上面的幾位老者立即站了起來,一人走下對著他說:“你肯定嗎?”
“他絕對動了手腳,用暗器迫使我剛才腿腳發麻,根本就動彈不得。”
武林大會作弊,不光是對比武之人的侮辱,更是對武林大會的蔑視。
“立馬清查現場。”老者大手一揮,緊接著門下弟子立刻上場,在四處仔細排查。
“你剛才看清了嗎?是怎麼回事?”顧圓圓坐在下面偷偷問了沈正凌一句,剛才她雖然一直看著比武的過程,卻並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我們先看看再說。”沈正凌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並沒直接回應。
十幾名弟子查過現場之後,與老者低聲彙報,隨後老者的面色疑案,衝著湯玉成又說:“你確定有暗器嗎?剛才已經查過了,周圍沒什麼不對勁兒的。”
“我肯定他動了手腳。”湯玉成點點頭。
老者聽完之後,半信半疑地走到對手身邊,在他身上搜查了一下,但是卻一無所獲。
此人雖然外表看似五大三粗,但是動手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身上只帶了一枚暗器,務必做到一擊中的,過後在他身上,絕對查不出任何線索。
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找到,湯玉成的立場,一下子變得極其尷尬。
對手前面一直都沒說話,現在卻走了出來,衝著眾人抱拳道:“武林大會是為每一個習武之人准備的常識,所我雖然習武不精,但這次卻僥幸勝了,沒想到他卻用這樣的手段誣蔑我,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這實在是讓人羞惱。”
他的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況且什麼證據都沒找到,下面的人看向湯玉成的眼神,也一下子變了。
“這麼輸不起,干嘛來參加武林大會呀?”
“搞這麼一出,不正好是浪費時間嘛,以為光憑他自己說話就能污蔑別人了。”
下面的人竊竊私語了起來,但聲音卻並不小,湯玉成聽得清清楚楚,他看著眾人冷漠的目光,想要開口解釋,但卻不知該怎麼說好,只能擺擺手道:“我不是這樣的人,他真的作弊了。”
只是這樣蒼白的語言,放在這個時候卻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