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凶手另有其人
“難道你信?”
“大家都這麼說了,的確信了一些,不過在見到你這番動作後,我倒是開始懷疑了,不知你看出了什麼端倪?”這方面對於顧圓圓來說簡直是盲點,她根本一點也不懂,也幸好有沈正凌在,不然就該讓死者蒙冤了.
沈正凌領著顧圓圓走出了人群,往農莊走去,一路上緩緩給她說著疑點.
“死者的頭部和頸部皆有傷口,那些傷口血肉模糊,不像是利器所傷,據我所知,土匪用的刀劍,斷然不會用石塊殺人浪費力氣……”
一路上顧圓圓安安靜靜的聽著沈正凌的解釋,處處都覺得十分合理,不由得跟著點頭.
“當然,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具體如何還要等仵作驗傷才知道,義莊裡有我認識的仵作,很快結果就能出來,此事你也別太憂愁了.”
快走到農莊門口時,沈正凌說完最後一句,心中一動,看到走在自己身旁的顧圓圓應聲的乖巧的模樣,手上一癢就想抬手揉一揉對方毛茸茸的腦袋,手都微微抬起了,最後還是放了下去.
對於這事,顧圓圓能做的,也只有盡力補償學生的家人,以及為這位學生找到凶手報仇雪恨.
“老板娘,這是那名學生所有的信息.”剛進了農莊,就有人將學生的信息給遞了過來.
顧圓圓這才發現這名學生是其他縣城的,暫時也無法聯系到對方的家人.
在農莊內,沒有等多久,義莊那邊仵作的結果就出來了,暗衛連忙給沈正凌呈了上去.
沈正凌大致的瀏覽了一遍紙上的內容,隨後就把紙遞給了顧圓圓.
如同他所猜想的一樣,這根本就不是土匪所為,而是熟人下的手,並且作案之人還是新手.
最後仵作還單獨留了一句話,屍體可以暫時放義莊,這件事已經涉嫌謀殺,還是報官才行.
顧圓圓看完信件,沒有絲毫猶豫,外面天色正早,縣令這會兒也還在衙門,作為死者的托付者,顧圓圓二話不說,立刻就寫了訴狀告上了衙門.
連同訴狀一起的是義莊仵作的驗屍報告.
自己管轄區域出了人命,這讓縣令十分重視,立刻就將此案立為頭等案,直接越過了前面的那些雞皮蒜毛的小事,開始安排人調查.
第二日,汪鳴照舊上工時,聽到人在討論面點學校學生被害一事,心中有些心虛,不過想到自己已經做了完全的准備,他微微松了一口氣,可提著的心卻依舊放不下去.
見到有人看過來,他立刻調整好自己的神色.
“你們在討論什麼呀,誰死了?”他湊上前問道,企圖打探消息.
“這事都傳遍了,你還不知道?老板娘都報官了.”
“什麼?!報官!”聽到這話,汪鳴渾身的汗毛立刻立了起來,他如同炸毛一樣,“不是說是被土匪害死的嗎?老板娘為何還要報官?”
汪鳴在心中安慰自己要冷靜下來,自己做的隱蔽,不會被發現,一直這麼想著,才能維持面部神色沒有變化.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討論者見他這副模樣,狐疑的目光在汪鳴身上掃來掃去.
“我……我這不是剛剛在門口聽說了一個版本嗎,我還以為你們說的是兩個不同的事.”汪鳴干笑著,試圖糊弄過去,好在那人也沒打算深究.
“原本大家都以為是土匪殺的人,可義莊的仵作已經驗傷了,說凶手絕對不是土匪,而是另有其人.”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消息,汪鳴怕自己露餡,連忙借口離開了.
心中卻已經記住了義莊.
是夜.
趁著夜色,汪鳴摸去了義莊.
義莊住著的人不多,屍體也沒有多少,這麼一個小小的縣城命案並不常見.
他十分容易就從狗洞鑽了進去.
找到屍體後,汪鳴拿出了手中的提著的一壺酒,朝著屍體潑了過去,他很根本不敢去看,心中怕得不行.
最後拿出火折子吹燃後,丟下就往狗洞方向跑了.
濃濃的黑霧很快就彌漫開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失火了!”
義莊內住著的人立刻翻身起床救火,好在義莊旁邊就是水源,火勢很快就被壓了下來直到撲滅.
最後眾人發現著火的地方是停屍房,一時間義莊內什麼說法都有,很多人都信鬼神,紛紛說是有冤魂復仇.
義莊著火,那名學生連屍體都沒能保住的消息第二天就傳到了沈正凌耳中,沈正凌連忙和顧圓圓說了這事.
“此事定有蹊蹺!”顧圓圓是不信鬼神的,也不相信那群人的說辭,要不著火要不著火,偏偏她學院的學生送過去的第二天就起火了,要說之間沒有關聯,打死顧圓圓也不信.
“我也這麼覺得.”沈正凌和顧圓圓想到一塊去了.
兩人沒有猶豫,立刻去了義莊.
義莊內有好些住著的人都搬走了,著火的房間更加是沒有人敢接近.
兩人剛踏進義莊的大門事,就遇上了衙門派來的人.
幾人一同去了著火的房子.
因為救火及時,房子除了燒了一部分,其他的倒是完整,只是房間內的屍體已經只剩下一些白骨.
按理來說這般大小的火勢再加上撲滅及時,不至於讓屍體燒毀成這樣.
“這是……”沈正凌在門口拿起了幾塊瓷器的碎片,碎片已經被熏得有些黑,可從沒有熏黑的地方可以看出,這塊碎片的原身是酒壇子.
那些來查案的官差也不是傻的,在看到這塊碎片後就和沈正凌想到一起去了.
官差叫來仵作問話.
“這義莊內可有人愛飲酒?”
“這段時間,我並沒有看到有人在義莊內飲酒.”仵作搖了搖頭,看到沈正凌手中的碎片頓時一驚:“這次大火是人所謂?!”
仵作垂著腦袋沉思自己到底與何人有仇.
“我覺得這件事是衝著我這位死去的學生來的……”顧圓圓上前說著,她正要說下一句,可目光突然落在了仵作的布鞋上,“你鞋底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