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小侄子之死
兩人都硬要跟上來,顧圓圓也不好把人趕走.
看著前方一蹦一跳的兩個孩子,原本心情還十分不爽的顧圓圓頓時也覺得開心了不少.
婆媳兩人走在最後,連氏小聲的問道:“婆婆,我們這樣真的能行嗎?”
她有些擔心事情敗露,不僅沒救到汪鳴,連自己也要搭上去.
“我說行就一定行!快跟上去.”
兩人都是刻意壓低了聲音,顧圓圓只知道他們兩個在後面嘀咕著什麼,但是並沒有聽清楚說的到底是什麼.
倒是沈正凌異樣地看了兩人一眼.
連氏沒有自己婆婆那般沉穩,他手上緊緊捏著籃子,掩飾著心中的緊張.
沒過多久牢門就到了.
看守大牢的衙役們都認得沈正凌連她們縣令也尊敬的人,見他們要進去探視犯人,也沒有多加阻撓,只是說了一下注意事項就放了行.
大腦之中十分陰森,前面帶路的牙醫很快就將幾人帶到了光明的牢房面前.
姨母見到自己兒子頹廢的坐在牆角,心疼的連忙跑過去:“兒啊,娘來看你了!”
“娘,你們怎麼來了?!”汪鳴連忙從牆角起身,走到了牢門口,透過木頭間的縫隙,他才能看清自己娘的臉色.
顧圓圓幾人慢悠悠地走上前,汪鳴這才發現不止自己娘來了.
連氏見到汪鳴也十分想念,她將手中的籃子往地上一放,連忙湊上前去.
兩個小孩子早就對那籃子的糕點感興趣地不行,最終,趁著連氏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拿了幾個來吃.
小侄子見到一堆白色的糕點之中竟然有一個白色的,頓時眼睛一亮,拿起來就往嘴裡塞,瞧著他這副狼吞虎咽的模樣,似乎是好些日子沒有吃過好東西了.
當顧圓圓發現不對勁時,那塊糕點已經被小侄子給咽了下去.
“別吃!”顧圓圓連忙將兩名小孩又往嘴裡面塞東西的動作給打斷.
阿寶有些不解,看看手中的糕點又看了看顧圓圓,最後老老實實的將東西給放了回去.
“兒子,你別擔心為娘定會救你出來的!”姨母隔著牢門安撫著汪鳴.
聽了這話,顧圓圓也只是一笑而過.
汪鳴手上有兩條人命,想出來哪有那麼簡單!
“你們在做什麼?!”連氏這才注意到,自己帶來的籃子已經被動過了,而放在最上方彩色的糕點已經不見了,“誰吃了糕點?!”
連氏在籃子裡翻了一遍,最終也沒有找到,目光落在兩個小孩子身上.
兩個小孩子被質問,一時間有些害怕,連忙往顧圓圓身後躲.
“你凶什麼?!”顧圓圓將人護在身後.
“兒子!”連氏一把推開顧圓圓,連忙將快倒在地上的小侄子給抱住.
顧圓圓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連氏給用力一推,她撞在了大佬的木頭柱子上,後背接觸到木頭,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
光是聽著這個聲響便知這撞的是該有多疼!
她悶哼一聲,一直注意她的沈正凌連忙上前扶著她.
待站穩之後,顧圓圓這才看清發生了什麼.
平日裡乖巧可愛的小侄子,現在他的七竅,都不斷的在往外湧著血.
頓時連氏和姨母就慌了起來,連氏連忙用著自己的衣袖給兒子擦著流出來的血,卻感覺這個血在不斷的流,無窮盡.
最終,小侄子失去了氣息.
“兒子!”連氏使勁搖了搖懷中的小侄子.
“孫子!”姨母也趕緊上前,手顫顫巍巍的探著小侄子的鼻息,最後發現他是真的沒有呼吸後,頓時老淚縱橫.
這可是她唯一的孫子啊!
“你們這是……”縣令帶著人巡視大牢,卻正好見到這麼熱鬧的場景,他遠遠就聽到有人哭嚎.
上前就見到連氏懷中七竅流血的小侄子,頓時,還算放松的神情嚴肅起來.
“發生了何時?!”公堂之上,縣令詢問著剛剛在牢房中的一群人.
小侄子這會兒還被連氏抱著,他們跪在的縣令面前,唯一不跪的,就只有沈正凌了.
姨母聽到縣令驚堂木,身子沒由來的一哆嗦,她想都沒想,立刻指著顧圓圓誣陷道:“縣令大人,都是她,是她給我這孫子喂了毒藥,我們反應過時,我孫子七竅流血,瞬間沒了氣息.”
連氏收到自己婆婆的眼神,頓時領悟到對方的意思.
“對啊縣令大人,這件事是我親眼所見,顧圓圓這個黑心肝的女人,縣令大人您一定不能放過她!”
婆媳倆一唱一和就企圖將這個屎帽子給扣到顧圓圓頭上,二人說起謊話,信手拈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早就知道這一家子是什麼德性的顧圓圓,早就對他們不抱希望了.
“你兒子吃下的帶毒的糕點可是你一路帶來的,這怎麼就成了我給你孫子喂了毒藥?!”顧圓圓冷眼暼著姨母和連氏,對於連氏懷中已經沒了氣息的小侄子,除了同情再沒有其他的想法.
可憐孩子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聲,攤上這麼一家子.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給他喂的毒藥.”姨母斬釘截鐵的說著,那副認真神色,差點讓顧圓圓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凶手了.
可惜,她不是,只是這姨母的演技太好.
連氏連忙附和姨母,兩人為了將謀殺的罪名扣在顧圓圓頭上,甚至還憑空捏造了一個故事出來.
“我有證據證明我小侄子中的毒根本和我沒有關系!”顧圓圓,不知道想到什麼,一般頓時說了這麼一句.
聽到他這麼說,道行尚淺的連氏,頓時有些慌,連忙看上自己的婆婆.
然而姨母已經是老江湖了,身為老油條的 她白的都能說成黑的,只聽到他啐了一口.
“我呸,我孫子就是你害死的!你能有什麼證據,你有證據你早就拿出來了.”她口中罵罵咧咧,絲毫不怕顧圓圓說的證據.
顧圓圓卻沒有心情再跟他們爭論,他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和只知道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姨母爭論,她恐怕能氣死自己.
隨後她抬起眼眸,看向了坐在上方的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