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婦人找茬
“既然你沒有沒有名字,那我給你取一個吧……”顧圓圓說完這話後,就說不下去了,因為身為取名廢的她是在不知道應該給對方一個什麼名字.
怎奈對方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顧圓圓硬著頭皮,腦中快速的過濾著名字.
“你就叫初秋吧.”最終顧圓圓想了這麼一個名字,這轉眼就快入秋,兩人也算是在初秋認識的.
“謝謝小姐給我取得名字,真好聽.”
之後,顧圓圓就領著人回了住處,她買下的這個宅子並不大,正好還有一個房間,初秋住進來,房間就都滿人了.
第二日一大早,顧圓圓就帶著初秋早早去了鋪子,隨後就開始領著她介紹店子裡的東西,讓她去那些進門的小姐解釋這些東西.
初秋這個人的腦子不是很靈活,可是她十分努力,從一開始的磕磕絆絆,很快就上手了.
顧圓圓一整天大部分的時候都在注意這初秋,今日對方的表現,讓她很是滿意,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一直堅持這樣.
轉眼就入了秋,原本炎熱的天氣也隨著入秋漸漸的冷了下來,顧圓圓的店鋪也算是正式的步入了正軌.加上有初秋的幫忙,顧圓圓輕松了不少.
最後月底結算銀錢的時候,發現這個月不僅回了本,還賺了不少.
當即顧圓圓心中一高興,就領著家中的眾人去了酒樓,除了初秋和連氏,就只有兩個下人,人也不算多.
阿寶已經許久沒有來過酒樓了,目光在這四周好奇的看著.
顧圓圓走在前頭,跟著店小二的步子走上了二樓,進了包間.
這一日,整個宅子裡的人都過的十分舒服.
這做生意,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顧圓圓這鋪子賺了不少的錢,可是曾經那生意火爆的胭脂鋪子生意可就是直線下降了.
姜鈺看著自己安排的掌櫃遞過來的賬本,翻了好幾頁,眉頭緊緊的皺起,隨後將兩本“啪”的一聲丟在了桌上.
“這個月的賬目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下滑這麼多?!”
一旁的掌櫃被對方這般斥責,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好歹也是主家那邊派過來的,也算是這姜家二公子的半個長輩,就算這間鋪子被姜家家主分配給了這二公子,可是對方,竟然絲毫的臉面也不給自己.
“這店裡以往的老客人也有一些許久沒有來了,屬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他藏起眼底的不悅,解釋著.
對方已經習慣了別人捧著自己的店鋪,所以也沒有在意一時間客流量的流失,原本平日裡還不注意,可是一看到賬本上統計的,他才反應過來,這虧損了多少.
要知道當初他見生意火爆,還瞞著囤積了不少的貨,可是看如今的情形似乎要砸在自己手裡.
光是這麼想著,掌櫃心裡就有些發慌.
“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不會找原因嗎?明明在月初就出現了問題,結果到了月底你才來給我說你不知道緣由?我看是你這個掌櫃做的太輕松了!”姜鈺怒道.
被他丟在桌上的賬本他也不打算再看了,看到杵在自己面前的掌櫃,他氣不打一處來.
等姜鈺訓斥完店內的眾人後,他才離去,掌櫃見對方離去的背影,目光中全是狠毒.
隨後見到一群下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頓時吼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做事!”
他不能忤逆姜鈺,只能拿地位比他低的人出氣.
胭脂鋪子有以往的經常合作的老顧客,暫時倒也能支撐下去,可這件事壞就壞在他提前囤積了貨物,導致了若是沒能將這些胭脂水粉出售,這些東西就會堆在自己手裡,被主家那邊知道了,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裡,平日裡當甩手掌櫃的他也連忙派人去調查緣由.
掌櫃聽著調查的人說的那些話,這才知道並正凌是自己的鋪子出了什麼事情,而是有人擋了他的路!
就這麼一瞬間,掌櫃就將顧圓圓給恨上了.
吃飽喝足,拉著自己兒子的手走在街上消食的顧圓圓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連氏見了,戲說有人惦記顧圓圓.
原本只是一個笑話,卻不想一語成讖.
休息一日後的顧圓圓第二日一大早就開了鋪子.
一些客人緩緩進店.
隨著時間的推移,店內的客人也越來越多,顧圓圓和初秋一同招呼著客人.
擺放在鋪子中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很快就被售空,顧圓圓注意到後,就讓初秋招呼著客人,她去後院將早就備好的產品給搬了上來.
如今的乳霜的包裝已經不是一開始那般醜陋.
繡坊的繡品很快就被顧圓圓給套在了自己的產品上,顧圓圓特地縮小了水袋的大小,如同香囊一般的包裝,隨身攜帶十分方便,並且表面還繡了十分精美的花朵花樣,讓人愛不釋手.
顧圓圓在後院清點著東西,正要搬去前院,卻聽到一陣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她也顧不上手上的那些東西,連忙放了回去,跑出了後院.
一進門就見到一人在店中砸東西,而初秋,正上前阻攔.
一旁的小姐夫人們全都跑在了一旁,原本他們想逃出鋪子的,可見到那人根本沒有搭理他們的打算,一時間他們也沒有著急著要跑了,反而站在原地看著.
顧圓圓自然是知道這群人的心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哪個地方都有.
“這個不能砸……”初秋攔著對方,可她再怎麼力氣大,也不過是一個女子,被來鬧事的婦人推到一邊,婦人發現推不動,就伸手掐這初秋.
隨後趁著對方閃躲,快速的將櫃台上的瓶瓶罐罐給掃在了地上.
瓶身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幾塊,裡面沒有放東西,不過是顧圓圓買來裝飾的一些物品,好讓這個地方看上去不那麼空曠.
顧圓圓將初秋護在身後,安撫的拍了拍初秋,看到對方臉上恐懼的神色就知道這婦人有多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