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深夜審問
他朝著一旁的侍衛揮了揮手,沒有開口的打算.
劉夫子的目光跟著沈正凌的動作走著,他這才發現一旁竟然擺放著一個火爐.
有侍衛那些燒紅了的鐵片,正朝著劉夫子靠近.
見到這一幕,劉夫子被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往身後縮著,可他背後也是站了好幾人,一直在他裝上別人的腿後,他才發現.
只能驚恐的看著拿著鐵片的人朝著自己一步步靠近.
“你要做什麼!”劉夫子也不是傻子,知道這裡做主的人是沈正凌,他朝著對方吼著.
沈正凌讓拿著鐵片的人停下,隨後才看向醜態畢露的劉夫子.
“這支筆你可認得?”
劉夫子看了看沈正凌,又看了看紅彤彤的鐵片,嘴唇緊緊抿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拿著鐵片的侍衛目光一直在沈正凌身上,見到自家主子朝著自己示意,他那些鐵片又朝著劉夫子靠近了幾步.
原本還在猶豫應該如何作答的劉夫子,在看到鐵片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之時,什麼也顧不得了,連忙道:“認得,我認得,你快讓他停下.”
“認得就好.”沈正凌點點頭,隨後站了起來,走向劉夫子,“說吧,怎麼”把這東西放進顧圓圓的書房裡的.”
“不是,我雖然認得這東西,可是我怎麼知道它怎麼跑書房裡去的,我又沒有進來過學院,這不關我的事!”劉夫子根本不敢直視沈正凌,他垂著頭,眼底全是慌亂,腦中不停的想著有什麼辦法.
他覺得對方一定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了,可是腦中又有一個慶幸的想法,若是對方不知道,只是試探自己呢?
他心中全是不確定,可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萬劫不復.
“這筆是你從田老板的玉器店偷來的吧?你還說你不曾去過書房,可是在你們測試那日,學院裡可是有人看見你進過書房了.”沈正凌盯著抬手,抓住劉夫子綁住的頭發,將他的頭給抬了起來.
頭發被撕扯著,劉夫子吃痛,可他的的目光四處躲閃,就是不肯看沈正凌.
“把人帶上來.”沈正凌朝著門口喊了一句.
立刻就有侍衛將一人給拉了上來.
這人一副下人的裝扮,是顧圓圓從人牙子那裡買來打擾學院的下人.
那人見到劉夫子,立刻道,“對的,就是他,那天我在門口親眼所見,就是他進了書房.”
沈正凌松開了手,劉夫子下意識朝著身旁跪著指認自己的下人.
“不,不可能!我明明看過四周……”這話說出口,劉夫子頓時就止了嘴,瞬間他就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
就是這麼一剎那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既然你都承認了,那畫押吧.”沈正凌冷著臉拿出罪狀,遞到劉夫子的面前.
“我……”這會兒,劉夫子將百口莫辯這句話給體驗了透徹.
劉夫子盯著眼前的罪狀看了許久,一時間他沒有發出其他的聲音,也更加沒有要畫押的意思.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被松綁的他一把將罪狀給奪了過來,撕了個稀巴爛.
“我沒有做,你別想著逼我畫押!你這是屈打成招,我要去梁大人那裡告你!”
“告我?”沈正凌不屑的嗤了一聲,“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是想吃罰酒了.”
沈正凌微微退步,身後的侍衛又將鐵片給放在了火爐上,原本冷卻下來的鐵片,又被烘烤的火紅.
看著這一幕,劉夫子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明明是入秋的涼夜,他偏偏汗水直流,只不過這流的是冷汗而已.
這個時候劉夫子心中還抱有慶幸,覺得沈正凌根本不敢那自己怎麼樣,這些東西不過是嚇唬自己的而已.
看著侍衛一步步接近,他的心肝都跟著顫抖起來.
知道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才發現是自己想錯了,“啊——”
一股焦臭味慢悠悠的冒了出來,劉夫子胸口的衣服已經被鐵片給燙破,胸口也留下一個鐵片的三角形的焦印.
劉夫子尖叫出聲,刺耳的尖叫聲劃破雲霄,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
“主子,他暈了.”侍衛將鐵片從劉夫子的胸口收回,放置在了火爐上.
“沒用!”看著滿頭大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夫子,沈正凌並沒有因為對方這樣狼狽就將人給放過,而是讓人拿了劉夫子的手,重新拿出一份罪狀,讓劉夫子的手在上面按了手印.
“把他拖去衙門.”連夜,沈正凌的人將人送到了梁大人的衙門上.
已經入寢的梁大人被下人吵醒,聽到來人是沈正凌時,連忙更衣朝著衙門而去.
他到衙門的時候,沈正凌已經坐在他往常審案子的椅子上有一會兒了.
“下官,拜見王爺.”梁大人朝著沈正凌行禮,原本有床氣的他也不敢發作,將所有的脾氣給收斂了起來.
“梁大人免禮.”沈正凌完全將整個衙門當作是自己的,讓人給梁大人搬去了椅子.
“這顧圓圓一案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是罪狀.”沈正凌將手中的罪狀遞給了坐在身旁的梁大人手中.
在梁大人看著罪狀的時候,讓人去將顧圓圓給帶上了衙門.
半夜被帶來審問,顧圓圓心中萬分疑惑,腦中想什麼的都有,總覺得梁大人是想要私自審問自己.
可是這一切的疑問都在見到沈正凌的時候,消失了.
“梁大人可看完了?”沈正凌板著張臉,看向遲遲沒有說話的梁大人.
衙門處點亮了好幾盞的燈籠,整個衙門明晃晃的如同白晝.
“看完了看完了.”梁大人不敢直視對方,可是光是沈正凌這周身的氣勢,就讓梁大人忍不住冷汗連連.
“來人,把人給我潑醒!”梁大人指著躺在地上,如同死豬的劉夫子道.
被迫營業的一群官差提著涼水,朝著劉夫子身上那麼一潑.
“啊——”劉夫子殺豬一般的叫聲劃破了整個衙門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