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沒有感情
在他解釋了這麼多,以及他對於顧琳琅那個女人的態度,我也明白,他們之間只是聯姻關系,沒有任何的感情。
可我還是每次都習慣性的拿著顧琳琅說事。
看著他,我撇了撇嘴,要讓我相信,恐怕得等到他們倆解除婚姻之後吧。
“生氣了這麼多天,也該消消氣了吧,過幾天,收拾一下回來吧,還有把你們,家裡的底片給我,我不能讓你總是想著那個男人。”
其實當初在我家裡放滿了陳斌的照片,就是帶著賭氣的意味,想故意氣氣孟擎天,現在看到他吃醋的表情,心裡開心。
臉上卻是一幅生氣的樣子,我轉過去了身,“我才不要回去。”
留下這句話後,我便不再理他。
而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驚呆我了,手輕輕的揪了揪我的衣服,小幅度的晃了晃,就好像是想要吃糖的孩子一般,弱小的讓人覺得可愛。
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別這樣,我一個人在家很怕的。”
不管他怎麼說,我都是傲嬌的不理他。
幾番之後,他也不再說話了,我用余光注意到他看了眼手機,隨後起身。
我正疑惑著,就聽到他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什麼?
我震驚的看向了他的方向,時間不早了他就要走了?根本就不管我了?
在心裡罵他沒心沒肺。
我也發現,在我看著他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向我,只是朝著外面大步走了出去,有種把我忽視的感覺。
這家伙,不會是生氣了吧?
那個女人沒有發小脾氣的時候,他就不懂得多哄哄我嗎?
房間的門被關上,我衝著房門的位置長長的嘁了一聲,眼底都是失望。
直接躺在了床上,百無聊賴也什麼事情都不想做,干脆睡起來。
沒睡多長時間,我在夢裡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是飯菜的香味,還有肉的香味。
我忍不住洗吸了吸鼻子,一下清醒了過來。
看著病房純白色的天花板,正無奈著夢怎麼就醒了,突然發現,飯菜的香味還在,而且好像越來越濃。
這個時候,我早就餓的不行了,吸了吸鼻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起身之後,只見旁邊放滿了飯菜,清淡的葷腥的都有,飯菜的香味徹底勾起了我的食欲。
我拿起了在飯盒上面的一雙筷子,正准備動菜的時候,突然房間門被打開,一道聲音傳來,“先別急著吃飯。”
孟擎天拿著熱水瓶走了進來,低沉的聲音阻止了我打算吃飯的動作。
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看了看旁邊的飯菜,這些菜是用飯盒裝起來的,其中還有一份紅燒排骨,看起來和那天晚上他親手做的一摸一樣。
所以,這些飯菜都是他親手做的嗎?
在我不解的眼神中,他走過來給我倒了被水,“先喝點水吧,你睡得太多了,容易缺水。
喝了水,我再次拿起了筷子。
正准備吃飯的時候,眼前的紅燒排骨,還有葷腥的菜都被他拿到了一邊,放在他那邊。
反而是把清淡無比的菜放在了我面前,“這些是你的。”
“為什麼?”我不滿的抗議,看著面前這些清淡的菜,頓時就沒有了任何的食欲。
“因為你現在是病人,不能吃太多油膩的東西。”他淡淡的說道,拿起了筷子,吃起了萬種的紅燒肉。
我只覺得紅燒肉的香味頓時撲面而來,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一邊是肉,一邊是沒有任何味道的青菜,讓我有種被虐待的感覺。
我是一臉不滿,用筷子一下下的搗著碗裡的青菜,定定的可這他,越發覺得他是故意報復我的。
不僅給我吃清淡的飯菜,還故意在我面前吃肉讓我難受。
在我長時間的注視下,孟擎天才緩緩看向了我,用筷子夾了一塊肉,“想吃?”
我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
“好。”他笑了笑,沒有把肉遞過來,而是吃到了嘴裡,忽而坐到了床上。
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後腦勺,在我震驚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嚼碎了的肉送到了我的嘴裡。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喂我了,羞恥的感覺讓我臉上滾燙。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的方向,萬幸並沒有人。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一下咳嗽不止。
他拍了拍我的後背,笑容淺淡卻很欠揍。
在我沒說話前,他先開了口,問道,“好吃嗎,老婆?”
前一句話讓我憤怒,後一句話讓我心裡甜甜的。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我倒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開心還是生氣了。
“誰是你老婆。”
瞪了眼他後,我拿起筷子,把放在他那邊的菜都給拿了過來。
他這次倒沒有阻攔我,任我大口吃著肉,只是偶然會在我噎著的時候,拍拍我的後背,讓我慢點吃。
在我吃的差不多時,他再次說道,“這飯,是我親手為你做的。”
一句話,我拒絕的動作慢了慢,飯菜很好吃,跟我做的差不多。
說真的孟擎天這個男人除了毒舌之外,幾乎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為了我學會了做飯,還為了我特地去做了飯,我的心在這一刻猛然跳動了起來。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只是並沒有把感動說出來。
我一副嫌棄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好吃,我剛剛還在想是哪家餐館做出了這種飯,還不得倒閉,原來是你做的。”
聞言,他笑了笑,“不好吃你還吃那麼多。”
“吃的多怎麼了,我不是看著這麼多的菜,浪費恥辱嘛。”頓了頓,我道,“再說了,我吃的多胖的又不是你。”
“等到你成了一個大胖子,看誰敢娶你。”
“誰娶我也輪不到你。”
他收拾著飯盒,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我,“以後多吃點,把你養成胖子就沒人願意要你了,你就能一直在我身邊了。”
“我才不要在你身邊,你做夢吧。”越說越帶勁,我把額前的頭發瀟灑又風騷的弄到了耳後,“你要記住,我是你永遠都奢求不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