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說法
之前我只是告訴了她孟擎天有多麼過分,告訴了她顧琳琅懷孕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她我也懷孕了。
沈玉穎想要勸說的話都咽了回去,她愣了一下,隨後態度堅決,“那你就不能就此作罷了,你都有孩子了,他還能這麼不負責?”
她定定的看著我“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看著她的樣子,我很感動,同時也有些擔心。
沈玉穎不會為了我要去找孟擎天鬧吧?我抬頭看向了她,“你要干什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
……
因為陸盛郡和沈玉穎的到來,我也算是有個能說說話的人。
從小周那邊我也得知到,孟擎天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上班了,估計以後都不會來了。
生怕自己會觸景生情,所以在這段時間裡,我並沒有去公司,把事情全權交給了他。
和陸盛郡沈玉穎一起游玩了整個城市的景點,他們總是能給我帶來歡樂,也讓我疼痛的心得到緩解。
很快,三天就過去了。
這天晚上的時候,沈玉穎就帶著我盛裝出席了晚會。
看著不遠處的酒店,在就要進去的時候,我害怕了,停了下來,不安的看著沈玉穎,“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她點了點頭,“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今天晚上孟擎天和那個小賤人舉辦晚會,其實就是想要昭告天下他們的關系,這也是最好的時候。”
“既然孟擎天敢做出玩弄你感情的事情,你就讓他下不來台,就要把這件事鬧大,我倒要看看,在公眾面前,他能給你一個什麼樣的解釋。”
沈玉穎一直以來都是給我一種高貴的感覺,很難在她臉上看到現在這樣憤憤不平的樣子。
心裡也很感動,或許這就是好朋友吧,能夠在你傷心難過的時候陪在你身邊,在你受到傷害的時候幫你討要說法。
在我出神的時候,沈玉穎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蘇嫣,蘇嫣?你該不會是舍不得吧。”
“當然沒有。”我搖了搖頭,昂首挺胸的跟她一起進了酒店。
大廳裡無比的熱鬧,酒店的布局采用的是紅色,遠遠看去十分喜慶卻也不讓人覺得俗氣。
此時晚會已經開始許久了,最前面有一個舞台。
站在上面的兩個人,可不就是孟擎天和顧琳琅。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我心中原本沉寂下去的感情再次的湧現了出來,在心底掀起驚濤海浪。
算起來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面了,他穿著一身墨黑色衣服,巨大的水晶燈下,他精致的五官盡顯。
在台上他正說著話,氣質矜貴,舉手投足之間便呈現出帝王的風範。
不管什麼時候,他臉上都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的情緒。
在來之前,我想過無數見面時候的場景。
我以為我會繃不住情緒,當場失控,要麼直接衝上去,當著眾人的指責孟擎天就是一個渣男。
再或者,懦弱的直接哭倒在沈玉穎的懷中。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即便是此刻心在狠狠的疼著,我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表情。
靜靜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台上的孟擎天和顧琳琅。
“我和琳琅的婚禮將在不久舉行,到時候希望大家能夠來參加。”孟擎天醇厚的聲音落下,他轉頭看向了顧琳琅,手也伸了過去。
或許是我看著他的目光過於炙熱,他忽然間望向了我的方向。
四目相對,我感覺自己時間都停留在了這一刻。
對視著他深邃的目光,心裡翻騰著說不出來的情緒,我攥緊了手,下意識的想要逃脫這裡。
卻在下一刻,沈玉穎抓住了我的手,聲音很小,也很堅定,“既然都看到了,那怕什麼,跟我走。”
孟擎天伸出的手頓在空中,眼神也朝著我的方向看來。
長時間保持著這個動作,讓在場人都轉移過來了目光。
在周圍投射而來的目光中,我和沈玉穎走上了舞台。
隨著要靠近孟擎天了,我也感受到站在他身邊的顧琳琅臉上的憤怒。
“保安,保安。”不遠處,孟母直接叫了保安。
顧琳琅也在我們就要靠近孟擎天的時候,走上前來攔住了我,用我們兩個人能聽到得到聲音,恨恨的對我說道,“蘇嫣,你到底想干什麼?”
沈玉穎冷笑一聲,直接推開了顧琳琅,“想干什麼,這一點我想孟擎天孟先生最清楚不過吧。”
她上前一步,搶過來了話筒,看著下面的人道,“大家恐怕還不知道吧,就是這位孟先生,他”
“夠了,蘇嫣,你能不能帶著你的朋友離開這裡,今天是我和阿天訂婚的好日子,希望你們不要做出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顧琳琅提高了聲音,衝我喊道。
她看了看我的肚子,隨後又看向了我,眼中帶著警告。
無非是在警告我,如果今天真的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她不會放過我肚子裡的孩子的。
我還沒說話,沈玉穎就再次開了口,“怎麼敢做不敢當嗎?當初你和蘇嫣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你有未婚妻,怎麼不告訴她你有未婚妻?現在她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卻把人給拋棄了,陸氏集團的總裁難道就是這種沒有責任心的人渣嗎?”
沈玉穎的話可以說是咄咄逼人,根本不留任何的情面。
話音還沒有落下,整個會場就炸開了。
在場的每個人都帶著各異的目光看著我們,這個時候,孟母和顧琳琅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保安也隨之趕到,畢竟來這裡都是有些背景的人,他們也不敢對我們動粗,只能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小姐,這裡不歡迎你們,兩位還是先離開吧。”
對於周圍發生的事情,我絲毫不在意,所有的心思都在孟擎天的身上。
從我上台開始,他就靜靜的看著我,就好像是在看著陌生人一樣。
而事情被沈玉穎捅出來之後,他也始終是淡淡的站在那裡,沒有出來解釋的意思,好像是個事外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