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冷然面對他
“哦是嗎?”我眼中極為不屑,“你當初有苦衷不能告訴我,那現在怎麼又能告訴我了?是因為公司沒有收購到你的名下嗎?”
即便是態度冷漠,可隨著他靠近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退了退,他進我退,直到身體被抵在冰涼的牆面上,我才發現自己退無可退。
下巴被他捏起,被迫與他對視著,他的眸中飽含深情,說出的話也輕柔無比,“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心裡的那個人從頭至尾都是你。”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撥號的界面,“只要你現在給顧琳琅打電話,把你剛剛對我說的話都告訴她一遍,我就相信你。”
我緊盯著他,也注意到了他表情的變化,一張俊俏的臉上除了為難別無其他。
見此我心中已是了然,打掉了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既然你不敢打,那就不要再糾纏我。”同時我給別墅的保安打過去了電話,“你們過來一趟,我這邊……”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就被孟擎天給搶走了,看著他掛斷了電話,我倒冷靜得不能再冷靜,“既然做不到就趕緊滾,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不是不想做得太絕,而是當他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曾經那份想把他碎屍萬段的心思也就沒了。
每一次的接觸對於我的心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只想他趕緊離開。
他雙手撐在我的身前,和我的距離不過半分,如同深淵般的眸子緊盯著我,像是要將我吞噬一樣。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因為他的目光我只覺得,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他的目光,而在下一秒,下巴又被他捏著只能和他對視。
他的臉在我眼前緩緩放大,柔軟的唇部緊貼我全部時,我才意識到他干了什麼,努力的想要掙開,後腦勺卻被他的一只大手扣著。
他不斷的加深這個吻,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卻一直沒有放棄掙扎。
男女的力量上本身就有懸殊,怎麼都掙脫不得,卻被他不斷的挑逗著,我狠狠的盯著他而他卻閉上了眼睛,享受般的吻著我。
漸漸的我也不動了任由他這樣吻著,察覺到我的舉動,他控制著我的手也漸漸松了下來。
而在下一刻,我狠狠的將他推開。
之前我過於聽話,所以讓他放松了警惕,現在猛然的動作防不勝防,竟然將他推的生生退後了好幾步。
因為憤怒我的胸膛一起一伏,揚起手朝著他那張臉就要打過去,手還未落下就在空中被他攔住。
他竟然還敢躲?我惱怒,揚起另一只手朝他臉上打去,而同樣的也被攔在了空中。
兩只手被他控制著,交叉放在胸前,他將我往前一帶,再次親了我一口。
被他這樣輕薄還毫無反抗之力,我又羞又惱,狠狠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直到嘴裡感到了血腥之味,才放開了他。
他的唇被我咬破帶上了血跡,因為吃痛,微微皺了皺眉頭,卻還沒有松開我的意思。
“咚咚咚。”我正要罵他,外面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而他也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我掙脫了他的鉗制,朝著門口走去,還沒開門門就自己打開了。
幾個保安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我之後松了口氣,“蘇小姐,你沒事吧?剛剛給我們打電話是出什麼事了嗎?”
說著,他們看向了我家裡面。
我指了指孟擎天,“這個人平白無故闖進我的家裡,你們趕緊報警把他抓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他。”
因為我的話,這些保安的視線落到了孟擎天身上,原本以為他們會將他利落的帶走,可他們接下來的話讓我疑惑,“孟先生,您怎麼在蘇小姐這裡?”
孟擎天走了過來,“我想和新鄰居過來聊聊天,沒想到蘇小姐竟然誤會我的意思了,還驚動了你們實在不好意思,現在沒什麼事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新鄰居?我清楚的捕捉到了這一個詞語。
在我疑惑的時候,孟擎天已經將保安都送走,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關上了門,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他一步步靠近。
在我們之間距離還有半米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對我解釋道,“很早之前我就在這附近買了一套房子,既然你喜歡這裡,那我就在你旁邊住下。”
陰魂不散,此刻我腦海中一下就蹦出了這四個。
保安不能將孟擎天帶走,而我也將他趕不走,冷冷的看了眼他,“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留下了這句話,我轉身走進了臥室。
雖然他緊跟在我身後,我在快要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加快了步伐,前腳進房間,後腳就狠狠的將門給關上,關門發出的巨大聲響,代表著我的情緒很是憤怒。
他被關在門口,沒有敲門也沒有說話。
在臥室裡,我算是得到片刻的安寧了,我要所有的窗戶都檢查了一遍,反鎖起來後又拉上了窗簾,杜絕了孟擎天從窗戶爬進來的可能。
我才躺在了床上,即便是一大堆的心煩的事,但我也很快就睡著了。
睡得並不是很安穩,做了很多的夢,而夢的內容全都是我和孟擎天的過去,我們之間的甜蜜,他對我的背叛,種種交織在一起。
所以當我醒來的時候,那些東西還在腦海中揮之不散,變成我復雜的情緒。
天才蒙蒙亮,我看了眼時鐘早上五點,已經沒有睡意了我便起來洗漱。
收拾好自己之後,走出了洗手間。
看了眼房門的位置,我有些猶豫,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離開,若是等下又要見面會不會很尷尬?
猶豫之中,我已經來到了門口,想了想之後,手還是放到了門把處擰開了門。
一打開門,我就看到正蹲坐在旁邊縮成一團的孟擎天,他靠在牆面上,呼吸沉重,不知道在這裡睡多久了。
天氣漸漸轉涼,我早晨剛起來的時候都覺得冷,他這樣靠在牆面上,如果真的是在這裡一夜的話,豈不是要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