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打探
漫無邊際的在四處逛著,不管我問誰,對方都會神情異樣的告訴我不知道,可在他們掩蓋不住的慌張當中,我也漸漸肯定,他們必然是知道什麼的,是故意在隱瞞。
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全村的人都對此閉口不提?
疑惑著,我往前面走去,卻沒有放棄打探江清嵐住處的消息。
一路往前走著,一處街邊就看到了一個老人,一把年紀看起來已經有六七十的樣子,正在買著糖人,滄桑的臉龐上寫滿了和善。
等到攤位上的人都走盡後,我才上前,躲在了老人的面前問道,“爺爺,你在這裡住了多少年了?”
前面的詢問,我都是直接問對方知不知道江清嵐,而對方的態度是絲毫的不願意透露,所以這一次我選擇了繞一繞。
老人笑了笑,“我從小就生活在這片地帶,已經很多年了。”他用兩根筷子挑起了粘稠的黃色的糖漿,“你想要個什麼形狀的?”
說著,還忍不住感慨道,“來我這裡買糖人兒的幾乎都是小孩子,難得還有大人願意來買我做的糖人,說什麼都要給你做一個大的。
“給我一個小豬形狀的吧。”看了眼盒子裡的糖漿,其實我從心裡還是有些嫌棄的,總覺得髒髒的。
可轉眸看著老人臉上的皺紋,一道道的全都寫滿了歲月和生活的艱難,我心裡又有些不忍,便隨口說了一個。
兩根小木棍熟練的在糖漿裡卷了卷,在他一雙巧手之下,小豬的形狀已經大致形成了。
正在這時候我開口問道,“爺爺,你在這裡生活這麼久了,那你知道江清嵐這個人嗎?”
我的話音落下,老人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僵硬住了。
他愣了一下,隨後把糖人放回了盒子裡,朝我擺了擺手,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只是說,“我不知道,看來你也不是找我想要買糖人,趕緊走吧。”
“這個人是我一個朋友的故人,所以我”
“你什麼朋友?那你和那個朋友是什麼關系?是他的情人還是他女兒。”不知道為什麼,在我開口之後,老人的臉上明顯有著怒氣。
突然而來的變化讓我有些迷茫,疑惑的看著他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朋友而已,爺爺你想多了。”
他看著我思考了許久,最後不耐煩的衝我擺了擺手,“你還是走吧,如果有什麼問題去問別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爺爺,我只是想知道她現在的住處而已,你可以告訴我一下嗎?”
“我不知道,你也不要問我。”
面對著老人不耐煩的神情,我知道他是不會告訴我的。
又一條希望破滅,我嘆了口氣,最後也停止了追問。
望了一眼他放在桌子上的盒子,最後緩緩說道,“給我一個糖人吧,既然問不到她的下落,那就吃塊糖離開,也算沒有白來到這裡了。”
老人並沒有動手,神情詫異的看著我。
在他的目光當中,我從錢包裡掏出了十塊錢放在了桌上,“給你添麻煩了。”
老人沉默片刻之後,最後還是動手給我做了一個小豬的糖人。
來到這裡沒有打探的任何有用的消息,手裡拿著這麼一個小糖人,倒也不算是失望而歸。
我轉身准備離開,就在這時,老人的聲音將我叫住,“姑娘。”
應聲回頭,老人嘆了口氣開了頭,“江清嵐就住在隔壁村……”
老人的回答讓我開心不已,忙謝過了她,而這時老人又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和江清嵐是什麼關系,為什麼回來找她?”
什麼關系,算起來我應該是他的兒媳吧。
剛剛老人的態度,好像並不怎麼喜歡江清嵐,就在我猶豫著該怎麼跟他說時,老人也並沒有等我的回答。
嘆了口氣道,“江清嵐是我們村子裡的恥辱,所以大家都不願提起她。”
這個答案,也解釋了在詢問的時候,面對所有人都閉口不提的原因。
“為什麼?”我問道。
“我們村子裡一向民風樸實,做人要有基本的原則和底線,可是江清嵐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底線。”說起過去的事情,老人的臉上有些憤憤。
“當初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未婚先孕,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直到後來那個男人的妻子鬧上門來,大家才知道,原來她是做了小三,和有婦之夫在一起了。”
我靜靜的聽著老人的話,也明白了什麼,接過了他的話,“所以大家都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大家提起這個人都覺得晦氣,很排斥她。”
老人點了點頭,“江家也算是一個名門大家,養出了這種女兒,江父江母都覺得很丟人,在村裡面都抬不起頭來,到了後來,他們一家就搬走了,我只知道奔到了那邊的村裡,具體她現在過的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謝過了老人,很快我就順著他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江清嵐現在的所在地是一片比較偏僻的位置,山清水秀,房屋雖然簡陋了一些,但好在風景優美,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點。
這讓我想起了之前孟擎天帶我去的一處別墅,據他所說是他母親之前留給他的,也和這裡一樣,包涵意味。
房子的門並沒有關,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院子破落,在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實木的小桌子,桌上擺放著幾杯茶,還有一幅畫。
茶壺白煙渺渺,看起來這裡剛剛有過人。
“有人嗎?”我朝著房間裡面喊了喊,然而並沒有人回答我。
站在院子當中,我看著車上的那杯茶,以及旁邊的畫卷,好奇心之下,我將畫卷打開。
隨著紙張緩緩打開,裡面的畫像也進入我眼中。
是一個男人,男人的模樣清秀,正在專心的寫寫毛筆字,而他的動作都被畫在了紙張上面,雖然只是一幅畫,但男人的眉眼都深深的烙印在了紙張上面。
也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氣質儒雅矜貴的男人。
看著上面的畫像,一時間我竟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熟悉,就想不出來到底哪裡熟悉,熟悉的感覺好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