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計劃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忽然間就明白,關於陳斌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在意,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是私下調查的吧。
“你有什麼計劃?”既然他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的話,那麼他的計劃一定很完整,能夠一舉成功。
如果這樣的話,也算是解決了我這些天的煩惱,一時間我很是好奇。
“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就好了。”電話那段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孟擎天說了一句請進之後,對我說道,“嫣嫣,我這邊還有事情,等下聊。”
他說等下聊,可是接下來整整一天都沒有理我,我給他發信息不回,打電話不接。
直到晚上的時候,他出現才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上了車,我便迫不及待的開問,“電話給你說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他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細心的系上了我身上的安全帶,“我帶你去買菜吧。”
車子緩緩開動,我等了片刻之後,都沒有等到他的答案,於是又再次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計劃?”
我的聲音很急,如果孟擎天再不回答我的話,我估計就要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的頭扳向我這邊問他了。
我的話語落下之後,便可以感受到車子的車速加快了一份。
他轉頭望了我一眼,深邃的眸子有些意味不明,許久他才嘆了口氣,“嫣嫣,你明知道這一切我都能夠處理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不好嗎?”
從他的語氣當中,我總覺得他並不想讓我知道關於計劃的事。
這樣的放心讓我想到了之前他在面對孟氏集團危機的時候,於是選擇沉默不語,一個人扛住所有的困難。
頓時我的心中就有些明白了,這次的事情應該也不簡單,所以他又一次的選擇了承受一切,對我將一切都隱瞞了起來。
“孟擎天。”我叫了句他的名字,轉頭定定的看著他,“我是你的妻子,如果你不把這件事告訴我的話,以後我遇到什麼情況,也都不會告訴你了。”
在我的威脅聲中,他嘆了口氣才說了話,“我不是不想告訴你,這是關於這個男人的事,我不想讓你過多的參與。”
說著他忽然將車停靠在路邊,轉頭看向了我,話鋒一轉,“嫣嫣,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在意他了,我也知道你的心裡只有我,可是畢竟他是你的前夫,我不想你們有過多的接觸。”
在他的眼眸當中,看不到任何的吃醋,只有滿滿的篤定,這邊是我們之間最基本的信任。
我也知道他的顧慮,畢竟我和陳斌之間的關系在那,如果我太狠的話,有一天事情鬧大,會背負上一個所有人都指責的境地。
“而且我也害怕,世界上的萬一這麼多,你如果和他舊情復燃了,我該怎麼辦?”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上揚著,很明顯的是在開玩笑,“我可不想一個人光棍一輩子。”
我也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也擔心,接下來的計劃中你有沒有連帶上顧琳琅,如果出手太狠的話,會不會覺得心疼?”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就被柔軟的唇瓣堵住了嘴。
他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深深的一點點的加深這個吻,我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的急促了起來。
突然的動作讓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睫毛微眨,呆呆的坐在原地,直到被他一只手扣住了後腦勺。
他親吻時間越來越長,我的呼吸便越發的急促,肺部的空氣好像一點點被抽盡,只覺得人都要窒息了一般。
也就是在此時,他才松開了我,眼中寫滿戀戀不舍。
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唇部,表情享受帶著邪笑,就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這幅樣子無疑是調侃,讓我有點惱羞成怒的心情,腮幫子直接鼓了起來:“信不信我打你。”
我盯著他,可他卻絲毫不在意我的眼神,反而笑容更加上揚:“信,但我卻害怕砸疼了你的小拳頭。”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
他沒有回應,伸出手朝我的臉部而來,我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拍他,卻在下一秒就聽到了他低低的嗓音,“別動。”
我真的就沒有動,他用手指把我額前散落的頭發弄到耳朵後面,“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別的女人。”頓了頓,他補充道,“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行。”
所以,他剛剛的親吻是帶著懲罰意味的?
想想剛剛的吻,我臉上就變得滾燙。
但在下一秒卻伸手拍開他想摸我的狼爪子。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難不成只許他跟我開玩笑?
“你……”
張張嘴,我卻將到嘴邊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按照他的性子,恐怕我的話才剛落音,他就又調侃過來了,到時候吃虧的可是我自己,我才沒有那麼傻呢。反正孟擎天在我這裡已經變成了個總喜歡戲虐我的大壞人,最多今晚多給他玩玩欲擒故縱,讓他也嘗嘗我現在的感受。
被他這麼一開玩笑,我的心情倒是也放松了下來,回家的路上,我用一種比較舒服的姿勢靠在了座椅上,看著外面還在繼續下著大雪,心情好了不少。
另一邊私人偵探的調查速度也很快,每天都會跟我彙報一些關於調查的情況。
雖然每次得到的消息都只有一個,但這一個便對於所有的事情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看著私人偵探給我發來的文件,我很快就給他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這些天陳斌經常去哪裡?如果想要將他引出來的話,可能性大不大?”
現在證據已經慢慢的在聚齊,一旦發生能夠成陳斌假死背後是有陰謀的,那麼便可以證明我父母的死是被他導致的,到時候將陳斌繩之以法,也就差讓他出現在警察面前了。
“他做事比較小心,想要把他引出來,可能有些困難。”他的聲音有些為難。
頓了頓之後,又說道,“而且在這些天的調查當中,我自認為所有的行動都很小心,但他好像還是發現我了,現在離開過家的時間越來越少。”
“星期天的時候我一直等到半夜,都不見他出來,開車剛離開,就從車子的遠視鏡裡看到了他打開了顧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