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針鋒相對
“太好了。”嗲嗲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隨後她的視線又落在了我身上,只是一瞬間,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一下冷了下來,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挑釁。
因為顧琳琅站在孟擎天的身邊,所以他根本就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也正是這個原因,顧琳琅才敢在我面前做出這樣的舉動。
我在心裡不僅感慨,這樣的一張臉,這樣的演技,如果不去做演員,真的是可惜她了。
而在下一刻,她柔和的聲音和她那看著發冷的臉色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此,“蘇嫣,既然你以後和阿天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了,你要好好跟他干,他會好好照顧你的。”
“以後如果你有什麼心裡上的問題,可以告訴我,我也會為你做心裡執導的。”
話裡話外都諷刺著我是一個心裡空虛,喜歡勾引別人男人的女人。
我自然不會讓她這樣諷刺的,笑著說道,“顧小姐的心態確實比我好,不管是感情也好什麼事也好都很灑脫,其實呢,我覺得我心裡沒有什麼問題,我勸你有時間去看看心理醫生,不然夜裡走路說不定會撞到鬼呢。”
在陳斌活著的時候,和他甜甜蜜蜜膩膩歪歪,一副非他不可的樣子。
這會兒人剛死沒多久,就有了未婚夫,每當看到她面對孟擎天嬌羞的模樣時,我都覺得惡心,也替陳斌覺得不值得。
如果我是陳斌的話,就算變成鬼也要帶上她一個。
“蘇小姐說笑了,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怎麼會撞鬼,倒是你家裡才出事不久,就算撞鬼也是你吧,你要多小心。”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眼中有所顧忌。
她諷刺我寡婦內心寂寞空虛,那我就諷刺她勾三搭四風流浪蕩。
我總是在說話的時候故意把話題跟陳斌扯上關系,以後我又要和孟擎天在一個辦公室裡工作,她有些忌憚也是正常的。
我呵呵一笑,“陳斌就算是變成鬼,要找的人也不是我,我沒什麼可小心的。”
孟擎天也看出了我們這邊的針鋒相對,及時到開了口阻止了我們,“琳琅,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顧琳琅自然是不願意的,扭頭看向他,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孟擎天溫柔道,“你太操勞的話,我會擔心的。”
一句話,讓顧琳琅徹底沒了話,她笑的開心,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溫柔都可以滴出水來,“那你也不要太勞累了,我也會擔心的。”
“好。”
送走了顧琳琅,我打開了窗戶,一股風吹過來,也消散了房間裡那股騷味,我忍不住捏尖了胖子,學了學顧琳琅,“那你要好好保重身體,不然人家會擔心的。”
學完之後,連我自己都被這樣的聲音惡心到了,聳了聳肩後,看向了他,“不過,你剛剛到底在她耳邊說了什麼?不會說我壞話吧。”
孟擎天似乎具有什麼魔力,總是三言兩語之間,就能讓顧琳琅和老太婆樂呵呵的聽話。
對視上我帶笑的眸子,他眼中笑意深深,“你求我,我就告訴你我說了什麼?”
“求你?”我嘲諷的撅了撅嘴,“那你就把你和顧琳琅之間的悄悄話,好好保存在心裡,也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
“是你不想知道,還是在你心裡篤定我不會說你壞話?”他上前一步,伸手捏捏我的臉頰,“笑容都寫到臉上了,這個是覺得我護著你很開心?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和她串通好了對付你,心裡特別高興?”
我打掉了他的手,一臉不屑,“我才沒有,少自戀了。”
“我知道你在掩飾。”他雙手捧住了我的臉,眯著眼睛看著我,深邃的眼眸好像洞察了一切,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我知道在心裡心裡早就愛上我了,被我俘獲了心,所有你心裡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我。”
論自戀的程度,我只佩服孟擎天。
看著他對我愛上了他這件事的篤定程度,我也懶得解釋,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之後,去了洗手間。
正准備關上門,他也躋身而入,而後關上了門。
這裡的洗手間不是很大,兩個人站在裡面距離很近,我就要把他給退出去,“你干什麼?快出去。”
“我要洗澡啊。”他理所當然的說道,“剛剛運動量那麼大,出了一身汗,身上黏死了,你應該也洗澡吧,那就一起吧。”
不給我拒絕的權利,他就開始幫我解開衣服。
我伸手阻止,卻被他抓住的手,如同哄小孩般的說道,“等下還有事,我們兩個人一起洗,節約時間又快,乖。”
抵不過男女力量上的懸殊,最後我還是被他脫光了衣服。
赤裸裸的站在彼此面前,兩具身體毫無格局,我清楚的在他眼中看到了危險的光芒,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男人都是食肉動物,再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保持理智。
感受到了他身下的變化,我拿起衣服就想穿上,嘴裡趕忙道,“還是你先洗吧,等你洗好之後我再洗。”
但為時已晚,他奪過了我的衣服,一步步的靠近。
他進我退,後背貼到冰涼的牆面上,退無可退,他一只手撐在了牆面上,挑眉看著我深邃的眸子充盈著欲求的意味,危險十足。
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吻也隨之而來。
頭頂上方的花灑被他打開,水順勢流了下來,冰涼的水讓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很快水溫回升。
一個深深的吻後,他並沒有在繼續些什麼,我們一起洗了澡後,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有我之前的衣服,所以我換上了干爽的衣服,而他則是穿著我的浴袍把他的衣服洗干淨後吹干,才換上了干淨的衣服。
坐在辦公桌前,他擦拭著頭發上的水,同時抱怨著,“看來以後在辦公室裡要多備幾件我的衣服了。”
多備幾件衣服,我驚住,難道以後他還想再來?
他整理好自己的儀容之後,起身拿著車鑰匙對我道,“走吧。”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