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有一個人
各種的疑點在現在看來也有了解釋,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在腦海中蹦了出來。
我拿著手機繼續問道,“那麼關於林嚴彬這個人也查到了多少他的消息,還有顧琳琅和陳斌他們之間又是一種什麼樣的關系?”
如果說利益而合,利益而散的話,那麼為什麼即便是在監獄裡,經過了這麼多次的審訊,兩個人都咬住沒有松口,背後必然是有什麼把柄被人握著。
在我眾多的疑惑當中,小周開口道,“關於林嚴彬這個人藏得很深,我嘗試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找到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小周的業務能力我是知道的,他說查不到,便是真的查不到了。
如果能夠輕易查到的話,早在之前我深入調查的時候就應該查到了。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麼給我發短信的那個號碼呢,你有沒有查到?”
“那個號碼是空號,我同樣用了很多種辦法,也沒有查到,而在撥過去電話之後,發現那個號碼根本接不通。”
接二連三的回答都是被告知查不到,我也開始發現林嚴彬這個人或許根本就不簡單,那麼在這場巨大的陰謀中,他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這個問題,我不得而知。
“好我知道了,顧氏集團那邊你盯著點,公司的事情也麻煩你了。”這句麻煩,是我對於小周心裡確實有愧意的。
自從家裡車禍離世之後,公司就一直陷入人心不穩的境地。
所有人都對於我這個年輕的女人根本就不相信,幫我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而這個裡面就有小周。
小周已經幫了我五六個月,期間他的話並不是很多,可做起事來效率很高,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他的幫助,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現在。
對他心裡覺得感激的時候,同時又有些抱歉,而除了一聲抱歉之外,我好像並不能回報他什麼。
小周並沒有聽出我話語當中包含的意思,只是說道,“蘇總你放心吧,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至於那個號碼的問題我會再接著進行跟進的。”
掛斷了電話,我靠在座椅上,無奈的揉了揉眉頭。
每當我覺得事情快要到結束的時候,總會有發現更大的謎團,而在這些謎團之下,隱藏的不知道又是怎樣的真相。
去破解一個個的真相,對我來說無疑是身心俱疲的。
我拿出手機看著那個號碼許久,最後將號碼發給了孟擎天,論人才,他那邊的比我這邊更多,現下關於這個號碼我是一點都查不到,只能寄希望於他了。
不過在幾分鐘之後,我就收到了孟擎天的回話,和小周幾乎是一樣的,“這個號碼是空號,而且是已經停機了一兩年了。”
我頭疼,長長的嘆了口氣。
而恰在此時電話響起,來電顯示上跳動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我看這號碼的後四位,並沒有立刻接通,而是又調出了剛剛那個所謂的空號,驚奇的發現兩個號碼是一樣的。
這個號碼主動給我打電話,或許能夠從電話裡,我會發現什麼線索。
我抿了抿嘴,按下了接聽鍵。
“蘇嫣是嗎?”陌生的男聲傳來,我腦海中不知道怎麼就產生了一個想法,這個號碼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林嚴彬。
我嗯了一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如我們來談一筆交易。”對方大人的聲音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
越是聽著他的話,我就越是好奇他這個人究竟是誰,強烈的好奇心之下,我開口試探性的問道,“你就是林嚴彬吧。”
在問出這句話之後,那人便不再說話了,長時間的沉默在我看來無疑就是默認了我的話。
我又一次的開口,聲音比上一次更加肯定了些許,“你就是林嚴彬,今天跟我打電話來的原因應該是為了顧琳琅吧。”
我的話問出來之後,他笑了出來,“真是想不到,連這你都查出來了。”
“如果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是為了救顧琳琅的話,那麼現在我就可以給出你一個答案,我是根本就不可能放過她的,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冷漠的掛斷了電話,我的手不自覺的就放在了肚子上。
接兩個孩子流產了,對於我來說,一直都是心裡的陰影,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顧琳琅?
尤其是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孩子,我就更加看不到他和她喜歡的人恩愛在一起的模樣了。
盡管我並不打算放過顧琳琅,但是林嚴彬那邊並沒有放棄。
很快我就接到了小周的電話,報告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顧琳琅已經被人保釋出去了,現在正在醫院裡安心的養胎。”
一句話無疑是將我心中所有的火都給勾了起來,憑什麼她做了這麼多壞事,還能夠安心的在醫院裡養胎,憑什麼。
“是誰將人被保釋出去的?警察那邊我不已經過招呼了嗎,為什麼還能好好的出去?”
其實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是誰做的了。
我恨恨的看著前方不知名的方向,拳頭攥的很緊,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那麼顧琳琅現在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遍了。
我直接拿著外套開車去了警局,無視警察的噓寒問暖,我冷冷的開口問道,“顧琳琅的情況是你們告訴我的很嚴重,一時半會無法放出去,但是現在人又是通過你們被保釋出去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被我的話震懾到了,警察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孟太太,並不是我們故意叫人放出去的,而是對方走的途徑都是合法的,我們想攔也攔不住。”
從警察的解釋話語當中,我也聽出了,將顧琳琅保釋出去的人,並非等閑之輩,如此堂而皇之的把人保釋,我忽然就開始懷疑這個林嚴彬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而警察也看出了我的不悅,在我們長時間僵持之下,最終他將那人的資料給我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