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截然相反
也正是之前見慣了她囂張的樣子,如今截然相反的兩種模樣,倒是讓我心生出了些許的憐憫。
但很快我就被自己的這種想法給逗樂了,我不禁感慨著自己,還是心太軟了。
如果從前她不做那麼多壞事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報應。
因為我長時間的看著她,很快顧琳琅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視線轉移到了我這邊,四目相對,我臉上進而戴上了笑容,朝著她走了過去。
隨著我的靠近,我也注意到她肚子的位置,微微挺起。
只是一眼,我就轉移了視線,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會生出想要讓她也流產的心思。
我點了一杯咖啡,在服務員離開之後,看著顧琳琅道,“好久不見,看來林嚴彬把你照顧得並不是很好,人都憔悴,狼狽了好多。”
顧琳琅很是勉強的從臉上扯出了一抹笑容,“蘇嫣,我能夠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你現在說出這種話不覺得很諷刺嗎?”
從前的顧琳琅總是一副白蓮花的模樣,即便是欺負別人,也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而如今倒是連裝都不願意裝一下了,這樣漠然的表情倒是讓我高看了她幾分。
“諷刺的人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孩子,這筆賬我們一定要算清楚的。”
顧琳琅又笑了笑,“我記得你是一個有話直說的人,既然如此那就開出你的條件吧。”
聽到她這句話,我倒是覺得她突然變聰明了不少,笑道,“別人都說一孕傻三年,在我看來,你倒是因為懷孕,智商在線了。”
不錯,我滿世界的找顧琳琅,把她給逼出來,不僅僅是要讓她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更重要的是,我還可以利用她一把。
顧琳琅依舊帶著笑容,轉頭看向了窗外。
聲音淡淡的,“其實今天你把我約在這個地點,也是故意的吧,讓我看看我的公司如今變成了你的,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一無所有。”
“我早就對你說過,不要和我鬥,不然即便是兩敗俱傷,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顧琳琅一直保持著靜靜看向外面的姿勢,聲音越來越低,“這家公司傾注了我父母所有的心血,如今毀於一旦,而我也是自顧不暇,忽然之間覺得好對不起他們。”
顧琳琅的父親一氣之下心髒病復發,這是媒體之前報道過的,如今還躺在醫院裡。
雖然氣病的父親並不是我的本意,可是事情發生了我也沒有辦法。
我也能夠明白,失去了公司本身,就讓顧琳而產生的愧疚感,而她父親的問題更是加速了她的崩潰。
“蘇嫣,這一次你真的贏了。”顧琳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向了我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既然你向我投誠,那麼就要有一定的誠意,現在咱們去醫院吧。”
我的這句話一說出口,顧琳琅立刻變臉,防備的看著我,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蘇嫣,你都已經毀了我這麼多東西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你難道還要毀掉嗎?”她的情緒忽然之間就變得失控了起來,聲音很大,周圍不少的人都朝我們投來了目光。
前一秒鐘還是一副看看一切的樣子,而後一秒鐘就如同潑婦一樣。
前後的差別也讓我看出來了,其實顧琳琅十分在意這個孩子,在意到如果我真的動了這個孩子,她會跟我拼命。
我笑了笑,“放心,我不是讓你去把孩子給打掉,只是想檢查一下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真實存在的,我不喜歡總是騙我的人。”
盡管我已經這樣說了,可是顧琳琅看著我的眼神中依舊有著濃濃化不開的防備,就坐在那裡,不願意起身。
我也很有耐心的繼續說道,“我們彼此都有相互忌憚的東西,你竟然知道我和你之間是有交易的,我自然不會毀了你肚子的孩子,因為這樣對我來說接下來的調查會更加的不容易。”
盡管不相信我,但在僵持了幾秒鐘之後,顧琳琅還是起身和我一起去了醫院。
在車上,她又一次的開了口,“蘇嫣,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與你為敵,最起碼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沒有存這種心思。”
沒有存這種心思,做出來的傷害我的事情也並不少,對於她的話我並沒有接。
而她也在自顧自的說著,“這是在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們之間也只能是仇人了。”
從到達咖啡廳之後,她就和我說了太多太多的話,那副看透一切的表情讓我不知道,究竟是她真的想通了,還是故意再打苦情牌,或者說這樣的表情,只是在迷惑我而已。
很快就到達了醫院,刺鼻的酒精味道,其實對這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陰影的。
和顧琳琅一起去了婦科,卻在掛號的時候,她忽然之間就奪走了我遞給醫生的錢。
不明白她要干什麼,我疑惑的看向了她。
就見她把錢塞到了我的手裡,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我要專家門診。”
從來到醫院開始,她眼中就帶著防備,這個舉動應該是擔心我提前收買好了醫生,所以才臨時調換了。
對於這個舉動,我也沒有說什麼。
掛好號之後我們便去了婦科,專家門診的人並不是很多,醫生檢查之後直接給我們開了B超的單子。
其實顧琳琅擔心醫院裡有我的人,我同樣也擔心她會使詐,所以在做B超的時候,我是全程陪在她身邊的。
“肚子裡的寶寶還可以,只不過平常的時候你要注意休息,不要太過於操勞,你的身體有些虛弱,等下我會給你開一副安胎藥的。”
聽到醫生的話,我和顧琳琅都放心了下來。
在顧琳琅擦干淨肚子准備起身時,我又問道,“醫生,寶寶現在多大了?”
“二十周左右,發育的還算是不錯。”
二十周左右也就是四五個月,正是之前的那個孩子,只是沒有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