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都是在幫你
孟擎天直接接過去了話,篤定的樣子就好像我真的會跳舞一樣。
見他答應的這麼爽快,董總的臉上笑開了花,“那好,既然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就等著兩位了。”
宴會的談的很成功,孟擎天和董總說了很久的話,幾乎是從舞蹈的起源一直談論到舞蹈的種類,在感嘆孟擎天涉獵範圍廣闊的同時,我心裡也開始深深的緊張了起來。
我不會跳舞,就算是速學,對於一個沒有任何舞蹈基礎和天賦的人來說,也是困難重重的。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鐘。
孟擎天也帶著我和董總告了別,在離開的時候,董總依舊不忘興致衝衝的對我倆道,“那我們過幾天見了。”
“好。”
我臉上的笑容明顯掛不住了,前腳走出酒店,後腳我就拉下來了臉,甩開了孟擎天的手,“孟擎天,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啊,我根本就不會跳舞,去參加什麼舞會根本就是去出醜。”
他眯了眯眼睛,用驚訝的語氣對我說道,“原來你不會跳舞啊,你這麼厲害我還以為你會。”
“沒關系,不會我也可以教你的。”他顯然不把這件事當回事。
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我更加惱了,“你能不能不要總用你的想法做事,你帶我來見主辦方,幫我談下來了合作我很感謝你,但是這也不意味著你可以一次次的左右我的想法。”
我的氣憤和抱怨在他眼中好似沒有任何意義,他微微養了唇角,目光瀲灩,俯身唇部緊貼著我的耳朵,一字一句輕緩的說道,“你在床上身段妖嬈,什麼動作都能輕松的擺出,所以我一直以為你精通舞蹈呢!”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瞬間在我腦海中炸開。
又氣又羞,此刻的我說是惱羞成怒是再貼切不過的,被羞怒衝昏了頭腦。
我一股勁的把孟擎天給推開,動作太快,我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孟擎天沒有反應過來,踉蹌的退後了好幾步,“你干……”
聽到他的聲音心裡的怒火就更加不受控制的湧現出來,他的那句你干什麼還沒有說完整,我一腳就踢了過去。
“啊,瘋了!”他震驚的看了我一眼,捂住了腿。
從他皺起的眉頭就可以看出,我這一腳踢得並不輕。
踢他是衝動之下做出來的動作,現在氣撒出去了,回過神來也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我竟然踢了孟擎天一腳!
生怕他下一秒就會踢回來這一腳,我趕忙跑走,卻還不忘回頭給他做了個鬼臉,“活該!”
一路跑到了停車場裡,來開車門坐到了後座位上,沒多久孟擎天也上了車。
坐在他駕駛的位置上,通過那事情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情緒,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
不僅後怕了起來,怎麼衝動之下踢了他一腳呢,他這個人又愛記仇,以後不知道怎麼報復我呢。
車子緩緩開啟,我看向了外面,心裡安慰著自己,我這是正當防備,誰讓他故意激怒我的。
車內太過安靜,氣氛凝重讓我有些不自在,打開了一點車窗。
風透過縫隙吹來,晚風微涼,吹在我滾燙的臉上舒適了不少,看著窗外的風景漸漸的我有些走神。
“鈴鈴鈴。”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拉回了正在走神的我,也打破了車內保持著的安靜。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還是按下了接通鍵,“您好哪位?”
“蘇總嗎?”聲音熱切還帶著激動,“我是下午跟你談合作的人,經過我們商量,我決定和你簽合同。”
果然,就像孟擎天說的那樣,這些人在最短的時間裡同意了下來,原本對於紫金的問題心裡還有些忐忑的我,心完全的定了下來。
不自覺的揚起了笑容,給小周發過去那條信息,把後續的事情都交給他,關上了手機,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招標的事情我幫你好幾次,你打算怎麼謝我?”突然的聲音在車內響起,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我抬眼,就在後視鏡裡和他對視了。
他臉上有些委屈,“董總最喜歡的就是舞會了,我讓你去,是為了你們能更進一步的接觸。”
原來他這樣安排,都是為了我。
想到剛剛踢得那一下,我心裡有些歉意,勉強略帶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那個,謝謝你啊。”
“謝不是一句話的事,你打算怎麼謝?又打算怎麼補償我被你踢的那一下?”
“……”
說對他有愧疚吧也有,只是想到他這麼皮,嘴裡東扯一句西說一句沒有一句靠譜的話,我就跟來氣,干脆看向了窗外,不在跟他扯了。
見此,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在快要到家的時候,小周就給我發來信息,告訴我合同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合同的事情處理好了,也就代表著主辦方給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而另一個主辦方也已經被打通,招標的事情算是穩了。
車子在一個轉彎處停在了家中,下了車,我就徑直走進了屋裡,換了鞋子,把身上的紗巾扔掉,用一種十分舒服的姿勢躺在了沙發上。
他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我的樣子笑了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喝點水吧,等會還有的忙。”
還有的忙……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該睡覺了,我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們晚上要在床上忙了。
“色鬼。”我暗罵了一句。
他沙發上撿起了我扔掉的紗巾,起身就聽到了我這句話,頓時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玩味,“我是說等下教你跳舞,想什麼呢?”
“……”
“不過你要是想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帶著調戲,他的語氣格外的歡快,我趕忙搖頭,再搖頭。
他拿著紗巾蓋在了水晶燈上,紗巾的顏色偏黃,潔白的燈光瞬間就變得柔和了下來,朦朧的昏黃下,好似更加有意境了。
“你在干什麼?”我看著他的動作,問道。
他的視線落在水晶燈上,整理著紗巾,隨著紗巾的折疊調動,燈光也跟著變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