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自取其辱
苦澀的笑了笑,“顧琳琅和她不一樣,我鬥的過顧琳琅,卻鬥不過她的。”
因為之前我知道孟擎天根本就不喜歡顧琳琅,我一直認為他的心裡是有我的,所以才仗著他肆無忌憚的,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孟擎天的心裡有韓伊雪,如果這個時候我找那個女人的話,恐怕孟擎天就會像當初對顧琳琅一樣對我。
他的心裡沒有我,我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小周輕輕點了點頭,又問道,“所以你打算就這樣放棄了嗎?你真的不在意他了嗎?”
心事又一次的被說了出來,我低下了頭,情緒不定。
正是因為在意,所以才不想要放棄,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也只有選擇躲避。
一直待在小周那裡,不是長久之計,吃過了早餐之後我就離開了。
沒我去公司,而是回了趟家。
這段時間我不想去面對孟擎天,更怕從他的嘴裡聽到關於離婚的事情,既然如此,我打算收拾一下東西,去外面的酒店先住下。
等到我們兩個人都冷靜下來之後,再談其他。
在回去之前,我特地給家裡的座機打了個電話,依舊沒有人接通,也應征著孟擎天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在外面過的夜。
他不在家,我心裡挺難受,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徑直走進了家裡,去了臥室,把我的行李箱拿了出來,打開後衣服隨意的都塞在了裡面,又起身巡視了一圈,確定沒有什麼重要東西之後,合上了行李箱。
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打開腳步聲傳來。
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忽然的腳步聲把我嚇了一跳,轉過頭,英俊熟悉的臉龐出現在我面前,同時我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凜冽之情。
面目陰沉,情緒好像差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和別的女人在床上顛鸞倒鳳嗎?怎麼會突然回家了?
他一步步的靠近我,腳步聲每一下都落在我的心上,手幾不可察的顫抖著,從我們兩個人鬧翻之後,我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還沒待我反應過來,他忽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正蹲在地上的我一下提了起來。
手臂處傳來陣陣疼痛,我輕呼了出來,而緊接著,身體猛然撞擊到了牆面上,後背的疼痛讓我身體就好像散架了一樣。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從未如此粗暴的對待過我,現在是干什麼?莫不是那個女人在床上給他吹了不少耳邊風,所以迫切的想要離婚,才導致的情緒暴躁?
身體的疼痛心裡的委屈,讓我忍不住的就爆發了出來,冷冷的看著他大聲叫道,“你有病吧,一夜不回家,回來就發脾氣,是不是現在在我面前連裝都懶得裝了,暴力狂?”
他的臉和我貼得很近,眼裡一片陰翳,“我一夜沒回家,那你昨天晚上又去干什麼了?”
都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問,他沒有回家,又怎麼會知道我晚上一夜未歸?
而看著他一身的怒氣,難道是因為我所以他才如此生氣?
在我疑惑的時候感受到肩膀上又是陣陣疼,他抓著我肩膀的手,又用力了幾分,我伸手想要打掉他的手,卻被他反剪在身後。
更加貼近了一份,親密的動作,聲音卻冷冰冰的,“明明你和小周就是不清不楚的,現在我們還沒有離婚,你就一夜未歸了,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惡毒的話語,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插在了我的心裡,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孟擎天,你究竟在說什麼?”
他似乎沒有耐心和我繼續說下去了,忽然大手一用力,將我身上的衣服撕開。
穿著白色的襯衫,扣子在他的用力之下蹦了出去,劈裡啪啦的落了一地。
當然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動作,身體在空氣中涼涼的,也泛起了羞恥的感覺,我拼命的掙扎,兩只反剪在身後的時候,被他微微用力向上提了提,更加抑制著我的動作。
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麼,我也知道自己根本就反抗不過他,這是這樣的動作太過於羞恥。
在他的手觸碰到我褲子的時候,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對我而言,這不僅是一種身體的折磨,也讓我的精神瀕臨崩潰。
忍不住的就哭了出來,我滿臉惱怒的看著孟擎天,自尊心之下,我嘲諷的問道,“怎麼?是不是在那個女人那裡不舒服,沒盡興,所以特地跑回家裡來找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話太過於惡毒,他抬眸盯著我的時候,手頓了頓。
但也只是暫時的,很快大手就扯掉了我的褲子,手指在我的身上輕輕滑動了一下,聲音都是笑意,卻依舊面無表情,“是啊,你浪蕩的滋味不是所有人都比得上的。”
他的話帶著惡意的諷刺,讓我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昨天晚上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他也像我現在一樣,這樣動手摸了你?”他的手指緩緩下滑,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似乎在找尋著什麼。
刺激的我渾身都癱軟了下來,如果不是靠著牆面,恐怕此刻早就摔在地上了。
“或者對你做了更過分的事情?”他冷冷淡淡的說著,手停在我身下的位置。
“孟擎天,你放開我。”我拼命的扭動著身子,卻逃不開他的鉗制,淚水模糊了雙眼,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此刻的我可以想像的出來,自己有多狼狽。
他卻無視我的聲音,用著最惡劣的方式檢查著我的身體,每次的觸碰都刺激著我,讓我忍不住求饒了起來。
甚至再後來我嗓子都喊啞了的時候,他都無動於衷,在最後深入的檢查之後,才抽出了手,松開了我。
徑直走到了茶幾前,他從中抽出了一張紙巾,有些嫌棄的擦了擦手。
這個動作無疑刺激著我,我臉上滾燙,心裡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他。
從旁邊扯過來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