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府城裡的賭場
關於這件事情究竟真相是什麼樣子的,李錦繡並不是很清楚,不過李錦繡倒也是並不如何在意的,畢竟只要是知道自己的兄長們對於她的決定都是持贊同意見的就足夠了,當然,這些事情實際上也是根本一點都不好解決的。
從最開始就是這樣,自己的空間,兄長們雖然知道,但是誰都沒有去問,這一次也是一樣,自己要離開的這件事情,兄長們也會死沒有人去問,這並不是對自己的不關心,相反,這說明了自己的這些兄長們對於自己實在是關心的不得了,所以才能夠做到這樣的放手。
懷揣著對於自家兄長們的感謝,李錦繡和江牧遠踏上了去府城的道路,等到在府城落下腳的那一刻,李錦繡實在是覺得府城繁華的不行,不僅僅是有那些人來人往的街道,街道兩邊的那些店鋪也實在不是一個小小的河西縣能夠比擬的。
像是一個山炮一樣,李錦繡左看看右看看的,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天真可愛。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有著這樣的善心的,在李錦繡左看右看的時候,就有人對著李錦繡說了許多難聽的話出來。
在一家胭脂鋪子,李錦繡拿起了試用裝看了看,往自己手上塗抹了一些,這一點點小小的紅色讓李錦繡覺得喜歡的不行,這顏色和前世李錦繡經常用的那個口紅是一個顏色的,這個應該是口脂吧?
正當李錦繡准備要買下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旁邊一個冷笑的聲音響了起來,李錦繡最開化寺還不知道這聲音是在笑自己,還准備要繼續買下這個口脂,就聽到那人說道:“真是不知道什麼樣的人都能過來買胭脂嗎?”
那人身邊的人也跟著笑了笑,說道:“是啊是啊,就連面脂和口脂都分不清,還想要來買東西?真是丟人現眼。”
聽到這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江牧遠當場就憤怒了起來,看著這兩個人一副要將這兩個人給打死的樣子。
李錦繡卻是攔住了江牧遠,對著那兩人輕笑了兩聲說道:“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那是我的事情,我想不想買也是我的事情,怎麼這胭脂鋪子是你們開的?”
那兩個人哪裡能夠想到李錦繡伶牙俐齒的,根本就和以前她們遇上的那些窮人不一樣,看著李錦繡的樣子開始有些糾結了起來,不知道應不應該要和李錦繡繼續辯解起來。
李錦繡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看著這兩個人冷笑了兩聲說道:“欺善怕惡,欺軟怕硬,我也是為了你們的爹娘感到有些不值得啊,不過,倒也是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誰讓你們都不過是庶出的子女,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嫡女的教育。”
看著李錦繡的樣子,這兩個人最開始還是想要說什麼的,但是卻又沒有想到,李錦繡居然上來就能夠說出來他們是庶女出身,實在是讓他們覺得有些恐怖。
說實話,即使是江牧遠也是沒有想到的,為什麼李錦繡能夠猜測到這兩個女人就是庶女呢?而且看這兩個女人心虛的樣子,似乎也是猜對了一樣,江牧遠又一次覺得李錦繡實在是太聰明了些。
看著江牧遠的樣子,李錦繡輕笑了一聲,然後舔了舔嘴唇,隨後又說道:“其實你們根本就不應該如此囂張的,如果你們不這樣囂張的話,誰會知道你們的本性居然是這樣的惡劣的呢?”
根本就不想要理會李錦繡的話,那兩個女人看著李錦繡的樣子,仿佛是要將李錦繡給吃掉一樣,不過她們卻是根本就不敢亂動,像是李錦繡說的那樣,她們確實是庶女,所以對於知道她們真正身份的李錦繡,她們根本就不敢做出什麼樣子的動作來,如果被發現了,那要怎麼辦?
她們家風算得上是嚴謹,雖然她們不曾受到過太過於正規的教育,但是她們還是很清楚的,關於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們能夠承受的起的。
如果她們真的惹到了什麼大人物的話……可是,她們抬起頭來看著李錦繡,卻又有些不相信,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大人物會一副這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就在她們游移不定的時候,李錦繡看著她們忽然之間輕笑了一下,就是那種很輕很輕的微笑,然後說道:“你們啊,以後可千萬不能狗眼看人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看出點什麼問題來,知道嗎?”
說完之後,便是帶著江牧遠一起離開,一副自己高高興興的樣子,不過說實話,能夠實力坑蒙拐騙並且還讓這兩人沒有面子的事情李錦繡做了之後覺得很是爽快。
等到跑出去很遠之後,江牧遠便是問道:“錦繡,你是怎麼知道這兩個人是庶女的?”
李錦繡輕笑了一聲,然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還能是為什麼?你看她們兩個長得都是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整天被好吃好喝的供著的,她們穿的衣服,那布料可是好的不得了,看上去就不是什麼窮人家的孩子,再加上他們能夠知道口脂面脂什麼的,還有她們的一言一行,很輕易就能夠判斷出來,她們應該是大家小姐,還應該是庶出的。”
看著李錦繡,江牧遠第一次露出了審視的目光,江牧遠根本就沒有想到,原來李錦繡判斷這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是通過這些來的,只不過……江牧遠看著李錦繡,頓了頓問道:“錦繡,那你能不能判斷一下剛認識我的時候,你覺得我是什麼身份的人啊?”
“大家之子,流落人間。”看了江牧遠一眼,李錦繡就這樣簡單明了的將自己第一次遇到江牧遠的時候想到的幾個字給說了出來,江牧遠看著李錦繡,頓了頓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是不清楚我究竟是什麼樣子的身份,為什麼會被人追殺,我的父親是誰,我究竟……應該要怎麼做。”
摸了摸江牧遠的頭,李錦繡和江牧遠頭頂著頭,一副很安心的樣子,李錦繡笑道:“既然不知道,那麼你就跟著我吧,我不會讓你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的。”
江牧遠對著李錦繡輕笑了兩聲,一派天真活潑的樣子。
將江牧遠的事情先放到一邊,李錦繡和江牧遠便是准備要去賭場了,對於剛剛到這裡就要去賭場的行為,江牧遠發出了強烈的訓斥,但是李錦繡卻是揮了揮手,十分瀟灑的說道:“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說著,還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很想要讓你能夠安安心心的就在家裡面呆著,但是我知道你是想要給你母親報仇的,所以我們一定要有錢啊,有錢之後就什麼都好說了,不是嗎?”
看著李錦繡的樣子,江牧遠頓了頓,半晌也沒有說出什麼話來,李錦繡輕笑了一聲,又說道:“再說,那人既然是在青樓裡面,那麼不管怎麼樣,我們也要給她贖身才對啊,不然的話,我們為什麼要過來?”
雖然不是很能理解李錦繡究竟為什麼對那樣的一個人那麼感興趣,不過既然這是李錦繡想要達到的目標,江牧遠嘆息了一聲便是裝出了一副被李錦繡說服了的樣子,跟著李錦繡一起化妝了一番,將自己原本帥氣的臉龐弄的很是平淡無奇的,兩個人這才走進了府城的賭場。
不得不說,這個府城的賭場和之前縣城裡面的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李錦繡能夠看的出來這裡面的裝修可是花了大價錢的,雖然說根本就感受不到那樣各種氣味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是李錦繡還是能夠聞到空氣中淡的幾乎已經聞不到的七安香的味道,無奈的深呼吸了一下,看上去果然是天下烏鴉一般黑,根本就沒有例外的。
不管外表裝扮得如何的華麗,內裡都已經腐朽成了這個樣子了。
李錦繡看著周圍的這些穿的人模狗樣的家伙們,不由得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不管怎麼樣,這些人都是賭徒,所以無論他們是輸是贏都是不值得憐惜的,不是嗎?
江牧遠對著李錦繡輕聲說道:“這些人看上去好像都很激動的樣子啊,這是怎麼回事?”
“賭場出老千了,這些人啊,估計會輸的連褲子都不見了。”李錦繡冷笑著對著江牧遠說道,隨後果真如同李錦繡說的那樣,那些人是真的是將自己手中的錢都給輸了個干淨,像是瘋了一樣的,其中有一個人說道:“可以抵押嗎?”
莊家看著那個人問道:“抵押什麼?”隨後輕笑了一聲:“你還有什麼可以抵押的嗎?”
不得不說,這個莊家看上去都要比縣城那個賭場的莊家看著厲害多了,只不過是這樣輕輕的問了一下,那人就嚇得哆哆嗦嗦的說道:“抵……抵押我的手指,你看,十根呢。”
在說出這話之後,那些賭徒們都是喧嘩了起來,見過嗜賭如命的,但是卻是沒有見過這樣不要命的。
李錦繡也是冷笑了一聲,對著江牧遠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賭徒,所以以後,千萬不要沾染上賭癮,沾上這個,早晚要傾家蕩產。”
看著李錦繡的樣子,江牧遠頓了頓,小聲說道:“其實,我更擔心你會沾染上賭癮。”說完之後,立刻就裝出一副自己剛剛什麼都沒有說的樣子。
李錦繡咬了咬牙,隨後掐了江牧遠一把說道:“我這不也是為了要賺錢嗎?你以為我願意來這裡啊?這裡味道這麼難聞,待一會兒就會頭暈腦脹的好嘛?”
這麼想著,李錦繡頓了頓,誒?也許自己可以從空間裡面拿空氣出來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