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贈送你的玉佩

   對於李錦繡對自己的愛護,藍霜自然是在心中十分感激的,隨後便是很高興的將李錦繡逐出房間了,自己說她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溫習一下睡床的滋味兒。

   李錦繡這莫名其妙的就從外面見人回來的行為似乎並沒有讓李家兄弟三個有多麼的難以接受,對著藍霜的態度也是挺親切的,端的是一副大哥哥的樣子,事實上,李家的兄弟幾個和現在的藍霜年紀比起來,還真的是小了些。

   要知道藍霜是在大二開學的時候穿越過來的,在這邊又過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所以現在藍霜是二十歲,但是李家兄弟們,李寒霜是最大的,也不過是十七歲。

   不過既然藍霜是李錦繡帶來的,那麼他們也就是覺得他們多多少少都是應該要幫著李錦繡做上一些事情才對的,不是嗎?

   雖然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但是李寒霜他們的這些態度實在是讓藍霜覺得舒服的很,甚至還帶著那麼一點點的高興的感覺。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李錦繡便按照往常慣例一樣早早的就起了床,出了屋子之後,李錦繡還想要去院子裡面練練功,卻是發現江牧遠居然是有些悶悶不樂的坐在院子裡的一棵他們後來才栽上的柳樹下面,呆呆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東西。

   那些已經養的快接近成鴨的鴨子們嘎嘎的遠離著江牧遠,似乎是覺得江牧遠身上的低氣壓讓它們覺得很不舒服似的。

   李錦繡好笑的想著自己的這些想法,不過即使是這樣,也實在是讓李錦繡有些疑惑,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江牧遠居然會露出這樣傷神的表情來?

   看著江牧遠,李錦繡慢慢的走近他,頓了頓問道:“牧遠,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說著,走近了才發現,江牧遠臉上的神情是有些落寞的,這感覺沒來由的讓李錦繡覺得有些心慌。

   聽到了李錦繡的聲音,江牧遠抬起了頭,眼睛中滿滿的都是委屈,隨後才小小聲的說道:“不見了。”

   “不見了?”聽著江牧遠的話,李錦繡倒是不清楚江牧遠這是什麼意思,不過看著這樣難過的江牧遠,李錦繡也是舍不得說什麼的,於是便是耐下心來,十分講道理的問道:“是什麼不見了?在哪裡不見的?”

   神色復雜的看了李錦繡一眼,江牧遠嘆息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錦繡,我沒有喝醉酒,所以用不著用這種哄小孩兒的方法來哄我。”

   說完之後還非常欠揍的聳了聳肩,隨後才說道:“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我娘留給我的玉佩不見了,不知道被我放到了什麼地方,”說完之後有些嘆息的說道:“那玉佩可以說是很重要啊,但是我卻不知道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看著著急的江牧遠,李錦繡頓了頓,用著教訓的口吻說道:“你自己不看好你的東西,現在沒有了,知道著急了?”說著,將那玉佩從自己的懷中取了出來,問道:“是這塊吧,那天你喝醉酒之後,這玉佩就在你的酒桌上面,我當時還覺得有些奇怪呢,這玉佩你不是從來都不離身的嗎,後來才想清楚,原來是你這酒鬼喝醉了,忘在了那個桌子上面。”

   看到眼前這失而復得的玉佩,江牧遠眼中的高興神色簡直是要滿溢出來了,但是江牧遠的高興沒有持續多久,便是詭異的沉默了下來,李錦繡剛剛要說什麼,就發現江牧遠正在自己的面前,將玉佩送到了自己的眼前,歪了歪腦袋,李錦繡自然是不是很清楚江牧遠這是什麼意思。

   江牧遠對著李錦繡嘴角彎了彎,隨後一派高興的說道:“錦繡,你是我很想要珍惜的人,所以這個玉佩我要送給你。”說完之後,臉上眼中都是被高興填滿了,一點都不像是剛剛那個似乎是沮喪的要哭出來的江牧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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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江牧遠的轉變會變得這麼快,但是李錦繡還是眨巴眨巴眼睛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忽然之間轉性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頓了頓,躊躇了一下,還是說道:“這個玉佩不是你娘留給你的嗎?不是你很珍貴的一個物什嗎?為什麼你現在要送給我?”

   說道這裡,江牧遠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說道:“我也沒有想到啊,沒有想到原本我就是想要送給你的,現在撿到它的人也會是你。”

   說完之後,一派高興的不行的模樣,這個樣子不管怎麼看,李錦繡都是覺得有些可疑的,不過即使是這樣,李錦繡還是想要相信江牧遠,隨後嘴角勾了勾問道:“牧遠,你看我們現在,像不像是在送定情信物?”

   在聽到“定情信物”的這四個字的時候,江牧遠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噎住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錦繡看著江牧遠的樣子,奇怪的挑了挑眉,當然並沒有直白地挑明江牧遠的這副鬼樣子,不過在李錦繡看來,江牧遠這樣子和之前那種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落寞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一定要說什麼的話,現在江牧遠這個樣子更像是在……害羞?

   嗯?害羞?

   心中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之後,李錦繡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也許是八九不離十的,於是便是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對著江牧遠笑了笑說道:“那個,你不用擔心啊,我沒有什麼事情的,也不會讓任何事情發生的,你放心好了,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

   說完之後便是有些想要離開了,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將李錦繡給出賣了個徹底,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其他的意思,李錦繡的這個樣子也實在是讓江牧遠明白了,李錦繡也是不是和面上一樣的,那麼放得開的女子。

   這一點對於江牧遠來說可以說是既友好處又有壞處啊。

   好處就是李錦繡沒有那麼放得開,一定不會很輕易的就發現他的心思,不好的地方也是這一點,李錦繡這樣的羞澀,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和李錦繡表明他的心意呢?

   江牧遠痛並快樂著這麼想著,想了一會兒,江牧遠看著自己手上一直沒有被接過去的玉佩,又看了看李錦繡似乎是想要落荒而逃一樣,便好似對著李錦繡輕笑了兩聲說道:“錦繡,你不要有太多的壓力,這個在我母親家族那邊是很正常的,好朋友之間也是可以互相贈送心愛的東西的呀。”雖然江牧遠的神色是很輕松的,但是江牧遠眼中的焦躁,郁結是很輕易便是能看出來的。

   雖然江牧遠說的有理有據的,但是不管怎麼樣,李錦繡都是不覺得自己應該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就接受意見對於江牧遠來說這麼重要的東西,想了想,最終李錦繡還是推脫掉了,對著江牧遠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啊,還是以後留給你的妻子吧。”

   搖了搖頭,江牧遠可以說是一副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說道:“我覺得我以後也許不會娶妻。”說著,轉頭看向了李錦繡輕笑了一下:“因為從小就跟在母親身邊,對於母親做的很多的事情我都不是很贊同,所以說……也許我是有些抵觸情緒在裡面的吧?”

   這麼說完之後,江牧遠又輕笑著搖了搖頭:“我想,也許很難會找到妻子吧?”

   李錦繡看著江牧遠的樣子,莫名的覺得這個人很是讓自己憐惜,頓了頓,輕聲問道:“牧遠……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會有一個好妻子,成為一個好丈夫的嗎?不會讓你的妻子過著你娘親的日子。”

   想了好一會兒,李錦繡還是對著江牧遠輕笑著說道:“那好吧,我還是將這個玉佩收起來,以後如果你遇到了你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一定要想著告訴我,我到時候把玉佩還給你。”

   “那是不可能的。”聽完了李錦繡的話之後,江牧遠便是趕緊小小聲的反駁的一句,臉上還帶著一點點的惡作劇成功的那種小嬌縱。

   似乎是聽到了江牧遠說了什麼,但是李錦繡根本就沒有聽清江牧遠說的究竟是什麼,於是便是看著江牧遠,臉上帶著些滿滿的疑惑,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了。

   江牧遠趕緊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收了我的玉佩這讓我很高興。”

   似乎是有些不大相信江牧遠說的話,但是看著江牧遠自己都覺得很贊同似的點了點頭的樣子,李錦繡也是覺得如果這個時候還說些什麼其他的話的話,實在是有些讓人覺得扭捏,於是便也是點了點頭,對著江牧遠輕笑了兩聲。

   拿了玉佩,李錦繡便是對著江牧遠說道:“我先回去了,現在早晨有些涼了,我等到暖一暖的時候再來練拳。”

   對於李錦繡這種明顯在找借口的舉動,江牧遠也是並沒有戳穿,反而還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對著李錦繡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現在這天氣確實是有些涼涼的,很容易風寒,所以還是等到暖和一些的時候再來吧。”

   說實話,李錦繡他們所居住的這個地方,幾乎是可以稱得上四季如春了,每年冷的時候也不過是幾天,熱的時候也只是幾天而已,冷的時候也沒有多冷,絕對不會出現李錦繡說的會讓自己打個拳就能感染風寒的那種情況出現。

   李錦繡這可以說是再明顯不過的托辭了,只可惜,即使是這樣的托辭也實在是讓江牧遠覺得可愛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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