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二十一點

   正端坐在主位上喝茶的齊鈺有些不是很清楚,為什麼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據說是著自己有些事情商量,還拿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女人會用這樣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呢?

   這麼想著,齊鈺歪了歪腦袋,看著李錦繡,頓了頓問道:“不知……這位姑娘來找小爺我是有什麼事情嗎?為何還要先將那些紙片拿出來?莫不是擔心我不讓你們進門?”

   聽著齊鈺的話,李錦繡輕笑了一聲,這人果然不是看上去的那樣簡單的人。

   便是輕笑了一聲說道:“倒不是擔心不讓進門,只是害怕會橫生什麼枝節,”李錦繡說著,還對著齊鈺聳了聳肩:“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這樣輕輕松松的就能夠進入到您這傳說中的齊三公子的住處啊,尤其還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

   “對啊,沒辦法,不是生活在同一水平線上的。”這會兒,藍霜已經從齊鈺的美色中清醒了過來,附和著李錦繡的話,臉上也是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對著這個突然清醒過來的藍霜輕嗤了一聲,李錦繡也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形容藍霜的好,只不過對面坐著的那個男人似乎是明顯對於藍霜很是感興趣的樣子,一直以來,那男人都是端坐的,只是在看到藍霜的時候,下意識的坐的更加的挺直了起來。

   這是一種重視的體現,雖然李錦繡並不清楚,為什麼齊鈺第一次見到藍霜就會這樣的看重藍霜呢?

   輕笑了一聲,李錦繡對著齊鈺嘴角彎了彎說道:“是啊,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齊鈺對著他們挑了挑眉,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頓了頓,問道:“這東西是怎麼個玩法?你們又為什麼要讓我知道有這麼個東西?”一邊說著,還一邊將那副撲克牌給拿了起來,一張張的在手中擺弄,也許是因為不是很滑的原因,那些撲克牌並不是很聽齊鈺的話。

   擺弄一會兒之後,齊鈺輕輕的“嘖”了一聲,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說起來,齊鈺的耐心真的不是很好,能夠對著這些不聽話的紙牌擺弄這麼久,齊鈺覺得自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轉頭看向李錦繡他們的時候,也是有些不大高興的樣子。

   對於齊鈺的話,李錦繡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要作何反應才好。

   對於這個紙牌,江牧遠可以說是感觸頗深,想到昨天晚上藍霜被贏的差點連褲子都脫了也是想要說一下這個紙牌的魅力,尤其是在藍霜越輸越想玩的時候。

   就這樣的,江牧遠最終還是將昨天晚上的經歷說了出來,順便還解釋了一下這個鬥地主應該要怎麼玩,如同江牧遠想的那樣,在他的講解之下,齊鈺對於這個紙牌,似乎確實是很感興趣的,聽過江牧遠的說法之後,對著這個紙牌實在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看著齊鈺的樣子,李錦繡嘴角彎了彎,對著齊鈺說道:“其實這個紙牌除了可以這樣玩之外,還有更多的玩法,甚至最開始的時候,這個紙牌是為了賭場才設計出來的。”

   有點驚訝的看著李錦繡的樣子,齊鈺沒有想到,這個紙牌居然會有這樣大的作用?頓了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李錦繡,似乎是在等著李錦繡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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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錦繡便是輕笑著說道:“吶,我現在說一種最簡單最簡單的玩法,這個叫做二十一點,雖然說規則是很簡單的,但是還是很考驗一個人的心理素質的。”

   二十一點是一種源自於法國的玩法,每個人最開始的時候,莊家會給派發兩張牌,J/Q/K會被按做十點計算,A會被按照一點或者是十一點,其他的則是按照牌面數字計算,這個時候你計算你手中牌的點數,如果不超過二十一點,可以繼續叫牌,叫牌之後超過二十一點就是爆了,如果還沒有超過的話,就是沒爆,越是接近二十一點,越是勝利。

   規則講解清楚明白之後,齊鈺果然是感興趣的不行,便是對著李錦繡說道:“那我們趕緊開始吧,賭錢賭錢。”

   說起來這個齊三公子,雖然說是開了一家賭場,但是他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賭徒,命都敢往裡面賭的那種,當然,這並不是一個什麼好習慣。

   齊鈺說的賭錢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真的是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大堆的銅板,李錦繡看著這個財大氣粗的齊三公子,不由得想到,這人難道就不怕自己被坑上一大筆錢嗎?真的是個有些奇怪的人。

   不過雖然說李錦繡是這麼想的,但是既然能夠贏錢,倒也是一件好事,李錦繡自然不會去做一個傻子,將這種事情給戳穿,只不過李錦繡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齊三公子待會兒如果輸了的話,可千萬不要哭鼻子啊。”

   齊鈺一副嗤笑的模樣,並不覺得李錦繡說的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也對,他可是傳說中的齊三公子,赫赫有名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願賭不服輸的情況呢?

   於是,這個比較另類的賭局就這樣開始了,不過不得不說,李錦繡對待這個賭局還真的是很認真負責的。

   江牧遠的算數本事並不是很好,雖然速度很慢,但是因為這個玩法新奇,所以齊鈺並沒有不耐煩,反而還是覺得隱隱的有些興奮,似乎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感覺。

   藍霜是一個好鬥的人,這一點和齊鈺簡直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兩人都是敢要,所以兩人的結局大部分都是牌面爆掉了,而每一次,江牧遠都能夠很及時的將自己的馬腿給撒住,所以江牧遠雖然每一次的牌面都不是很大,但是卻出乎意料的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看著江牧遠猶猶豫豫不知道應不應該要繼續要牌的樣子,齊鈺皺了皺眉頭,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的,怎麼能這樣磨嘰?就應該爽快些的,知道嗎?”

   “爽快?”江牧遠看著齊鈺,頓了頓,隨後點了點頭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的樣子一般的說道:“好,我再要一張牌。”

   結果,江牧遠手中的牌是十二點,李錦繡分給了江牧遠一張十,江牧遠就很淡定的爆牌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又看了看齊鈺,江牧遠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特別認真的說道:“所以說,不能衝動,即使是牌小也不能衝動。”

   “……”齊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之後,便是在心中想著,誰知道你的運氣那麼不好,這樣小的概率都能夠被你遇到啊?

   江牧遠看了齊鈺一眼之後,便是想著,幸好以後不是自己要和他打交道,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想法深深的埋在了心中,只不過過了一會兒之後,江牧遠便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的對著齊鈺問道:“之前是不是有一次也是我聽了你的話之後,就爆掉了?”

   因為對於這件事情記得很清楚,所以現在在被江牧遠提出來之後,齊鈺覺得有些尷尬,不對,應該說是特別的尷尬,嘆息了一聲,齊鈺也是沒有想到江牧遠會是這樣的體質啊,齊鈺也很無奈的好不好?

   看著齊鈺的樣子,江牧遠嘴角勾了勾,很好,這視線混淆的很不錯。

   正在發牌的李錦繡也是能夠看到現在江牧遠臉上的表情,也似乎是沒有發現,原來這個江牧遠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江牧遠了,現在的江牧遠已經變成了一個黑芝麻餡的湯圓,面上白白嫩嫩軟弱可欺的,但是剝開,整個都是黑的。

   嘆息了一聲,李錦繡接著發牌,這一次江牧遠並沒有聽從齊鈺的指揮,在自己已經是十四點的時候就不要牌了,對於自己不要牌的事情,江牧遠也是很無奈的,畢竟誰不想要多一點的點數啊?

   只不過不一樣的是,這一次齊鈺也沒有按照慣例不管是什麼情況都會要,反而是對著江牧遠輕笑了一聲,什麼都沒說話,這意思就是不要了,反倒是藍霜,看著這兩個人一副盡在不言中的樣子,撇了撇嘴,又要了一張牌。

   令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藍霜居然是得到了一張九,正好和手中的十二點湊成了二十一點,完勝了江牧遠和齊鈺。

   這一次,齊鈺手拄著下巴,思考著自己究竟應該要怎麼弄,才能夠真的能夠做到穩贏不輸呢?這樣看上去似乎是很難的樣子,如果不要牌的話,牌會很小,別人會贏,如果要牌的話,牌有很大的可能會爆,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很即使是只要是十點就會爆,也是會出現的。

   所以說,究竟應該要怎麼樣,才能夠讓自己做大理智的分析這個問題呢?

   見到齊鈺似乎是有些沉思的樣子,藍霜頓了頓,眯了眯眼睛,這人是對她得到一個二十一點表示很不滿意嗎?不然的話,為什麼在自己得到二十一點之後,這人就有些神游了?

   不過藍霜也並不是什麼沒有眼力的人,自然是不會對著齊鈺的動作表示出什麼不高興的樣子,至少不會當著齊鈺的面做出來,至於心中會不會有什麼不高興的想法,那就不是齊鈺能夠管得了的了。

   李錦繡嘴角彎了彎,並沒有去理會藍霜是怎麼的想的,在李錦繡的眼中,藍霜雖然是一個比較喜歡美男子的人,但是是一個非常能夠明辨是非的人,絕對不會在不該他說話的時候弄出什麼麼蛾子來的。

   江牧遠看著兩人的樣子,頓了頓倒是沒有說話,先不說藍霜是怎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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