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也許是中邪了
李錦繡輕笑了一聲,對著李日山笑了笑說道:“是啊,這個屋子太小了,容不下大伯還有大伯母這種大嬸,所以,這個屋子暫時還是不要進來好了。”
看著李錦繡,李日山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甚至還冷笑了一聲,說道:“李錦繡,你真的以為,你們一家可以靠著你們一家人生存下去嗎?以後需要幫助的話,可不要找到我們這裡來。”
“那麼,請問大伯,你們家到底幫了我們什麼呢?我們的茅草屋是自己蓋的,圍牆是自己修的,究竟還有什麼東西是你們幫忙的呢?”
李錦繡冷笑著看著李日山,一副知道李日山已經是無言以對的樣子了。
反倒是李曹氏,看著李錦繡的樣子,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這個死丫頭,你爹快死的時候,是誰到你家做飯的?”
李曹氏不提這件事情還好,提起這件事情,李錦繡就有些犯惡心,當初李父生病的時候,李曹氏確實是到李家做了兩天的飯,可是,就是做了這兩天的飯,原來還有一袋子的米,全都沒了,他們賣房子的時候發現家裡面一口米都沒有,李曹氏這是想要逼死他們啊。
李錦繡冷眼看著李曹氏,冷笑著說道:“如果你不提這件事情,我還能夠將你當城市我的大伯母一樣的尊敬,但是,你提起這件事情來……”李錦繡冷笑著說道:“我還真的是想不到,你家居然已經窮到需要用我家的米來養活自己了,怎麼樣,你們家吃了我家的米還好吧?沒有因為愧疚而吃不下去吧?”
看著李錦繡諷刺的臉,李曹氏再也說不出話來,直到李寒霜和李昊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原本被李錦繡逼的有些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的李曹氏這會兒見到李昊,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朝著李昊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大聲的嚷嚷著:“你這個小兔崽子,跟我回去,我告訴你,要是我家婷婷因為你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可是吃不了兜子走的。”
只不過,雖然李曹氏是這樣說的,到那時,李曹氏並沒有走到李昊的身邊就已經被李錦繡給攔了下來,李錦繡看著李曹氏,冷笑著說道:“大伯母,你這欲加之罪,真是何患無辭啊,你說我家小昊打了你家的那個婊子,可有什麼真憑實據?”
李曹氏還沒有想好自己應該是為了李錦繡的阻擋生氣,還害死應該為了李錦繡說自己的女兒是婊子生氣,就聽到李錦繡說道:“既然你說不出話來,那就是無話可說了啊,大伯母,你可不要太不要臉了,別以為家裡面除了我們幾個就沒有別人了。”
李曹氏幾乎要笑出來,剛要說“你以為你家裡面還有別人?”這種話,就感覺自己身上似乎是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是腿有些軟,隨後又感覺自己身子不太聽使喚的就栽倒了下去。
眼疾手快的李錦繡朝著一邊躲了過去,奇怪的看著李曹氏,還對著李日山問道:“大伯,你的這個妻子應該是沒有什麼癲癇之類的毛病吧?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看她這個樣子,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隨著李錦繡的話,李曹氏還在地上抖了幾抖,那樣子看上去還真的是和中邪沒有什麼兩樣呢。
原本李日山並不將李錦繡的話當回事,可是,當李日山真的發現了李曹氏整個人都在哆嗦,並且手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顫抖著的時候也不由得對於李錦繡的話感到了有幾分的相信。
“大伯,你真的不覺得大伯母這是中邪了?”挑了挑眉,李錦繡嗤笑著問道。
在一旁的李昊看著自家姐姐的架勢,帶著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氣勢說道:“對啊對啊,大伯,你忘了嗎?在爹娘還在的時候,後院的劉叔就中過一次邪,最開始也是一直在抽搐,像是癲癇一樣,但是他的子女以為他是裝的,就對他又打又罵的,結果他反手就將他的子女給砍死了。”
“是啊,後事還是我們家給辦的呢,大伯你不會是忘了吧?”聽著李昊這樣說,李寒霜想了想,頗為淡定的開口,一副等著李日山附和的樣子。
這會兒的李日山是真的不記得什麼劉伯了,也不記得他們又給誰辦過喪事,但是,卻又不得不說,現在這個時候倒是真的不適合將李曹氏留在這裡,萬一那個小兔崽子說的是真的,那個死丫頭說些其他的東西,把自己的婆娘給說的不高興了,真的砍了自己可怎麼辦?
慌慌張張的,李日山就帶著李曹氏離開了這裡,絲毫都沒有注意到,李錦繡的手在他們離開之前曾經在李曹氏的身上隨意的摸了一下。
李錦繡的動作在場沒有一個人看到,然而李錦繡回憶了一下,發現原主的記憶中似乎沒有剛剛李昊提起的這一段,頓了頓,問道:“小昊,大哥,真的有你們剛剛說的那件事情?我怎麼一點印像都沒有呢?”
李昊和李寒霜都是對著李錦繡掩嘴笑道:“你還真當真了啊?我這都是騙他的。”
李寒霜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啊,覺得今天有些對不起君子之道,因為,我剛剛真的是在心中罵了我們的大伯好幾聲的老王八蛋。”
“撲哧……”李錦繡笑的快要背過氣去了,她倒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那樣一個看上去正直嚴謹,看上去就是一個謹遵孔子教訓的大哥居然會口出髒話?
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大伯母怎麼會突然就渾身抽搐,倒地不起呢?”李昊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卻也沒有多想什麼,只當是李曹氏做的壞事太多了,這是老天爺給她的懲罰。
只有李錦繡自己知道,李曹氏剛剛渾身抽搐猶如中邪,其實是她搞的鬼,當然,如果李曹氏沒有先惹她,先一步觸動了她的逆鱗的話,李錦繡也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其實在剛剛的時候,李錦繡就很想要這簡直就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