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奇怪的毒
很快的,羅紹陽就已經將事情給問清楚回來了,事實如同李錦繡所想像的那般,這裡確實是只有這個孩子一個屍體,其他的屍體因為擔心和這孩子的屍體呆在一起久了會腐爛,所以被換到了其他地方了。
李錦繡又跟著羅紹陽去了別的地方看了看,發現其他地方雖然是有著淡淡的屍味,但是卻並沒有這樣的誇張,所以更加是篤定了這個孩子中的毒有問題,或者是這孩子是被人刻意去損壞屍體。
不得不說,這樣的人實在是太惡毒了,不僅要人家孩子的命,現在竟然連個全屍都不留給人家。
李錦繡在心中暗暗的搖著頭,也是不知道究竟應該要如何去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的好。
李錦繡算的上是一個很喜歡小孩子的人了,只不過現在的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讓李錦繡沒有辦法去原諒那些家伙。
嘆息了一聲,李錦繡轉回了停有孩子屍體的地方,羅紹陽因為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味道,所以根本就不想要再進去,看著李錦繡和江牧遠的樣子,默默的為兩個人豎了個大拇指,這兩人實在是真英雄啊!
殊不知其實李錦繡和江牧遠有秘密武器的呀。
嗅著李錦繡空間中的味道,江牧遠長舒了一口氣,問道:“錦繡,你要為了這個孩子報仇嘛?”
點了點頭,雖然李錦繡也是很清楚這個事情未必會是很安全的一件事情,但是李錦繡是真的很同情那樣的一個孩子。
算了,說她是聖母也好,說她多管閑事也罷,這件事情,李錦繡還真的是管定了,更何況這件事情說不定還和江牧遠的身世有關。
雖然不知道李錦繡是出於什麼樣子的一種心理去幫著這個小孩子找出殺他的凶手,但是江牧遠還是願意去支持李錦繡所做出來的任何的決定,只要李錦繡想要做,江牧遠覺得自己就一定會支持。
頓了頓,李錦繡取了一根銀針先是試探性的扎在了這個孩子的皮膚上面。
從現代來的李錦繡是很清楚的,銀針驗毒,驗出來的也不過是與銀反應的一些種類的毒藥而已,並不是所有的毒都能夠檢驗出來。
現在這不過是一個試驗一樣,只不過讓李錦繡反應不過來的事情是這個銀針很快就已經變黑,並且還以一種很迅速的速度向上蔓延著。
李錦繡一下子就將銀針松開了,這……這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銀針還真的是讓自己有些相像不到,居然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是不是也說明了這個毒藥是很厲害的那種?
看著剛剛被自己丟下去的銀針,李錦繡頓了頓,隨後眯了眯眼睛,這倒是讓她覺得有幾分的新奇了。
在旁邊看著的江牧遠也是覺得有些驚訝,對著李錦繡驚聲問道:“錦繡,該不會是這個毒藥是很毒的那種?”
點了點頭,李錦繡並沒有多說什麼。
皺著眉頭,看著那個銀針還有這個孩子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屍體,李錦繡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醫術還不夠精湛,不能夠根據這麼一點點的線索判斷出來這個孩子究竟是中了什麼樣子的毒,不過很快的,李錦繡就發現,這個銀針已經有些被腐蝕了。
要知道,金和銀是很穩定的兩種金屬,輕易是不會和其他的物質反應的,也不會有什麼太過於奇怪的特性,所以說,現在這個銀針被腐蝕了說明了什麼?
頓了頓,李錦繡將自己鼻翼之間的空氣給收回了空間中,低下頭去,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努力的辨認著這個孩子的屍體上究竟是有什麼樣子的味道,為什麼會將銀針都給腐蝕掉了?
只是還未等李錦繡想明白這件事情,便是聽到了屋外似乎是有人踩碎了什麼東西的聲音,李錦繡還未動,就聽到江牧遠說道:“錦繡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在外面偷聽我們說話。”
說完之後就竄了出去,說實話,李錦繡是有些擔心的,萬一外面的人就是一直想要殺了江牧遠的人可怎麼辦?
可是即使是李錦繡很擔心,李錦繡也沒有辦法說什麼,畢竟不管怎麼想,自己都是沒有江牧遠的本事,雖然說自己是有空間存在的,但是現在將空間就給暴露出來,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於是雖然心中擔心著,但是李錦繡還是由著江牧遠出去,自己則是在這裡一邊看著那個小孩的屍體,一邊為江牧遠暗暗的祈禱著。
還別說,真的是讓李錦繡發現了有些不同的地方,這個小孩子的屍體上,有一小塊暗紅色的痕跡,這個痕跡很輕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李錦繡猛然想到,似乎是有一種毒藥,對於大人是無效的,但是對於小孩子卻是足以致命的,先是會讓人產生一些幻覺,隨後便是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就連現代的法醫都根本檢測不出什麼東西來,直到多少年之後,才有一個人誤打誤撞的發現中了這種毒死去的小孩子過一段時間之後,身體上會浮現出一些紅斑。
所以說……那個人就是因為害怕這個紅斑被人發現所以才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嗎?
那個人或者是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人?他們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些事情李錦繡不太能夠想明白,事實上沒有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人也確實是根本就想不出來原因究竟是什麼。
李錦繡輕輕嘆息了一聲,原本還想著一邊能夠為這個小孩子報仇,一邊又能夠順藤摸瓜的找到究竟是什麼人在背後算計江牧遠,但是現在看上去似乎是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呢。
不對……
李錦繡想到了那天的時候,韓滄平和黃岑都是一再的不想要自己去調查這個案子,不想要自己和這個幕後的人扯上什麼關系。
也對自己交底了,說是這個案子的犯人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殺手組織。
可是就是這樣更加讓李錦繡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究竟為什麼要去殺一個小孩子?是那個寒門的家庭的報復,還是……這個李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現在對於李錦繡來說都是一個突破口,這個孩子屍體的腐爛根本就不是因為中的那種毒所以才腐爛的,是因為有人害怕別人發現這個孩子中的毒被人發現,所以才會選擇毀屍滅跡的?
只不過這個問題在李錦繡的心中雖然是個疑問,但是李錦繡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這樣的一個事實了。
嘆息了一聲,李錦繡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事情究竟是好還是壞。
到目前為止,李錦繡掌握到的證據實在是太少了,江湖人和朝廷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卻又不可分離的存在。
朝堂之人很少會是江湖人,但是有些什麼事情卻要江湖人的幫忙,而江湖人又很少會和朝堂上的人車上什麼關系,但是想要發家還是需要接一接朝廷上的那些任務才好。
所以說這個一刀閣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地方?
會是哪一位人和這個一刀閣合作的呢?
李錦繡對於朝代的制度說了解也不是很了解,說不了解卻又有幾分的明白,只是不管是怎麼樣,李錦繡都想像不到,居然會有一個女人,有這樣大的本事,江湖上的人說請就能夠請來,實在是讓人覺得驚訝的很。
河西縣離京城並不遠,快馬加鞭的話三四天的時間就能夠趕到,只不過李錦繡現在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本事,能夠直接去單挑有那樣權勢的一個貴婦人。
嘆息了一聲,李錦繡拍了拍小孩子的屍體躺著的床,說道:“你的事情我會幫你調查清楚的,不過這個仇……我卻是未必能夠幫你報的了的,盡人事,聽天命吧。”
李錦繡很少會對一個死人承諾什麼,在李錦繡看來,對一個死人承諾,就相當於是和這個死人定下了一個契約,如果沒有完成的話,說不定這個死人就會變成阿飄來找她呢。
這麼想著,李錦繡哆嗦了一下,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可怕啊。
在屋子裡面等了好一會兒,李錦繡都沒有等到江牧遠回來,反倒是等到了羅紹陽走了進來,皺著眉頭,忍受著刺鼻的味道問道:“怎麼還沒有好呢?”
等到看清楚江牧遠並沒有在屋子裡面之後,便是愣了愣,隨後對著李錦繡眨巴眨巴眼睛問道:“江牧遠呢?他怎麼不在這裡?”
李錦繡搖了搖頭:“剛剛似乎是有什麼人想要偷聽我和牧遠的談話,被牧遠發現了,所以牧遠追了出去。”
聽著李錦繡的解釋,羅紹陽愣住了,隨後看著李錦繡滿臉的不敢相信。
不明白羅紹陽這是怎麼了,李錦繡皺了皺眉頭,看著羅紹陽然後有些小心的問道:“紹陽,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怎麼會這個表情?”
羅紹陽抖了抖嘴唇,然後干笑了一聲問道:“不會吧……衙門裡面也混進來人了?”
不得不說,羅紹陽的額這話讓李錦繡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李錦繡看著羅紹陽也是怔了一下說道:“應該不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吧?畢竟……不管怎麼樣,這裡都是衙門啊,縣衙,不會有人混進來吧?”
雖然說李錦繡的樣子並沒有什麼說服力,但是羅紹陽還是有些游移不定的說道:“應該……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畢竟不管怎麼想,這裡都是衙門,門外有那麼多的衙役看著呢,不會出事的。”
只不過羅紹陽的自我安慰似乎是並沒有任何的用處,他自己還是覺得很是驚訝,甚至還帶著那麼一點點的驚慌的味道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