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臨時興起
知道李婷婷對自己可能是不懷好意之後,李萱並沒有聲張,反而是對著李婷婷露出了比以往更加和善的態度,一副自己和李婷婷已經是患難之交的樣子。
雖然李婷婷是覺得李萱的這個態度來的有些突如其然,並且還是在和李錦繡相處之後才會出現的態度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卻也並沒有多想什麼,自戀如李婷婷基本上都會覺得是自己太有魅力了,所以李錦繡才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的。
這些事情李錦繡自然是不知道,但是和李萱相比,李錦繡自然是對李婷婷更加的了解,在知道李婷婷如果覺得自己十分的受人歡迎之後,一定會有的想法李錦繡就覺得很可笑。
只不過雖然覺得可笑,但是李錦繡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悄悄的看著江牧遠,對著江牧遠說道:“那個李家看上去也不光是蠢人,至少這個李萱就是一個聰明人,只不過有些單純罷了。”
知道李錦繡這樣的說法已經是很高的評價的江牧遠看著李錦繡頓了頓問道:“錦繡,你說……我們究竟應該要怎麼做出才能查出來究竟為什麼那些人要殺死那個小孩子?”
對著江牧遠的話,李錦繡哪裡知道應該要怎麼樣才能查出來呢?便是看著江牧遠忽然之間頓了頓,隨後問道:“牧遠,你有沒有感覺,其實我們可以單刀直入的。”
不太清楚李錦繡說的單刀直入是什麼意思,江牧遠看著李錦繡頓了頓,半天都是沒有說出話來。
李錦繡對著江牧遠勾了勾唇角,倒是什麼都沒有說,當初她在救了江牧遠之後的事情,她也是沒有說的,江牧遠不明白也好,免得到時候被嚇到了。
看著李錦繡的樣子,江牧遠頓了頓,半晌也是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只不過江牧遠比李錦繡更加聰明一點,知道什麼事情應該要說,什麼事情不應該說,便是對著江牧遠露出了一個溫溫柔柔的笑容來,立刻讓江牧遠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才好了。
看著江牧遠的樣子,李錦繡便是嘴角彎了彎,也許現在牧遠對於她的感情還不是喜歡,但是很快的,他們之間就會變成互相喜歡的,很快很快。
李錦繡這麼想著,隨後又對著江牧遠嘴角彎了彎說道:“我自然是有我的辦法的,牧遠,這些事情可能對你而言有那麼一點不遵從君子道義,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說完之後,李錦繡便是隨意的找了一個茶館,靜靜的等著天黑,沒有錯,李錦繡是想要得到一個能夠去接近李家家主的機會,到時候只要她施展催眠術,管那個李家家主究竟心智有多麼的堅定,都是一定要對自己的話臣服的。
看著李錦繡的樣子,江牧遠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些什麼,只不過是想到有些事情,江牧遠的心中就始終是覺得有些不大高興,不過即使是這樣,江牧遠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李錦繡輕輕的笑了兩聲,一副自己溫溫柔柔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江牧遠究竟在想些什麼,但是李錦繡卻是什麼都沒有多說,只是看著江牧遠的樣子,對著江牧遠嘴角彎彎,一副心情極好的樣子。
看著江牧遠的表情,李錦繡也是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論有一個不管自己做什麼都會向著自己的好朋友的體驗。
夜幕悄悄的降臨了,李錦繡看著江牧遠稍稍有些困倦的樣子,頓了頓問道:“要不然一會兒我自己去好了,你先睡上一會兒?”
李錦繡早就已經和家裡人說過,最近自己的作息時間不會很規律,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看著李錦繡眼中的擔憂,江牧遠輕笑了一聲說道:“沒關系的,我稍稍清醒一下就好了,只不過錦繡,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嗎?”
雖然不清楚李錦繡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江牧遠還是對著李錦繡的決定做出了一個合理的假設,當然,江牧遠假設歸假設,一點都不影響江牧遠對於李錦繡的信任。
看著江牧遠眼中的信任都要滿溢出來,李錦繡輕笑著點了點頭,這樣的感覺對於自己來說,還是挺新奇的,不過即使是新奇,李錦繡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畢竟不管怎麼看,江牧遠和自己的關系一直都是很好的,不是嗎?
李錦繡和江牧遠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是很快的起身離開了酒館,融入到了夜色之中,李錦繡雖然沒有很高超的內功,可以像是江牧遠一樣將那些審視的目光擋在外面,但是李錦繡催眠的手法還是很好的,用在自己身上那就更加的讓人覺得驚訝了。
說實在的,李錦繡倒是還真的沒有做什麼,只不過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的不引人注意而已。
也就是說,每一個路過李錦繡的人,都會下意識的忽略掉李錦繡,而李錦繡想要的,就只不過是這種不引人注意而已。
而江牧遠是更加的方便了,因為江牧遠本身的本事,所以也很少會有人看到江牧遠,當然,並不是他們看不到,只是在他們看到之前,江牧遠都會率先躲了起來,保證不會有人看到他。
看著江牧遠輕松的很的樣子,李錦繡便是覺得有這樣的一個本事實在是厲害的很,只不過他自己也是清楚,她根本就沒有擁有這樣的本事的機會,先不說她會不會因為筋骨的原因沒有辦法練功,單說有沒有適合她的功法都是兩說的事情呢。
說起來,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江牧遠是想要讓李錦繡去學習他們家的這個祖傳的功法的,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每一次在李錦繡體內快要產生真氣的時候,就會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的阻礙,以至於最終她都是一事無成。
直到這個時候,李錦繡才知道為什麼韓滄平將這樣的一個功法教給江牧遠的時候會說這個是他們家的祖傳功法了。
按照他們想的,只有他們家的人的筋骨能夠去學習這樣的功法,並且能夠產生內力,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不一樣的事情的產生呢?
想著,李錦繡還輕笑了一聲,緩解了當時的尷尬氣氛,
之後李錦繡便是絕口都不提她要學習內功的事情,江牧遠也是沒有再提這件事情。
李錦繡能夠感受到江牧遠的心中似乎是有些不大高興的,甚至還可以說是有些自責的,但是李錦繡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沒有必要強求什麼事情的,不是嗎?
就像是以前李錦繡沒有上大學的事情,雖然一直都覺得有些遺憾,但是過去就是過去了,能有什麼事情呢?
這麼想著,李錦繡看向了江牧遠的目光中便是更加的溫和了。
專心的躲著,沒有想到要讓別人看到的江牧遠突然之間感受到李錦繡這樣溫和的目光,忽然之間竟然是覺得有些不太適應,有些受驚了一樣的看著李錦繡,卻是沒有想到李錦繡也正在溫柔的看著他,嗯,一個很美妙的誤會。
看不清楚李錦繡究竟在想些什麼,江牧遠便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著李錦繡的樣子,微微的勾勒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兩個人帶著一路的胡思亂想,終於到了李家大門口,看著李家這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江牧遠覺得有些懸,江牧遠很是擔心他們最終會連門都沒有進去,好一會兒之後,江牧遠才對著李錦繡問道:“錦繡,要怎麼進去?”
李錦繡看著江牧遠,嘴角彎了彎說道:“當然是爬牆啊。”在李錦繡看來,江牧遠雖然說是練出了內力,身輕如燕的,但是終究還是沒有學過輕功,當然,李錦繡也並不覺得輕功這東西是真的,便是說道:“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輕功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們就能順著這個牆直接飛進去。”
江牧遠看著李錦繡的樣子忽然之間頓了頓,將自己馬上要說的話給吞進了肚子裡面,江牧遠是真的很想要反駁一下的,他們是真的會輕功的,只不過還不是很熟練,但是翻一座牆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看著李錦繡這樣興致勃勃的樣子,江牧遠卻又什麼都沒有說,有些事情還是讓錦繡自己去嘗試做了再說吧。
說起來連夜來李家對於李錦繡來說只不過是一個臨時起意的事情而已,自然是不會將事情都給做的盡善盡美的,所以現在辛苦一些也是沒有什麼的。
看著李錦繡雖然沒有什麼齊全的裝備,但是卻又還是一副閑庭信步的樣子,江牧遠忽然之間覺得李錦繡很可愛,當然,這個傲嬌的樣子也是同樣可愛的。
李錦繡最後還是向著江牧遠好好的展示了一番自己徒手翻牆的本事,弄的江牧遠都想要給李錦繡拍手叫好了,當然吶,這種沒有原則的事情,江牧遠背著二十斤重的偶像包袱是做不出來的,反而是對著李錦繡露出了一個高高興興的笑容來。
李錦繡翻牆進去之後,正要去迎接一下江牧遠。
只不過讓李錦繡沒有想到的是,在她表演了徒手翻牆的本事之後,江牧遠又表演了一個隔空飛翔的絕活,弄的李錦繡的手舉起來也不是,放下去也很不對,最終也就只能不尷不尬的舉著,弄的李錦繡都覺得江牧遠是在故意逗她。
事實上,江牧遠也是覺得自己冤枉的很,早知道就不耍帥了。
江牧遠因為是第一次用輕功,所以說整個人都是有些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