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相見恨晚
倒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李錦繡和李萱見面的次數都變得多了,李萱去見李錦繡,李錦繡來縣城裡面看李萱似乎是也成為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不過每一次李萱看到李錦繡的時候,都是會覺得李錦繡活成了她最想要成為的樣子。
李錦繡的事情她也打聽了不少,對於李錦繡這樣不畏強權的樣子,感到了非常非常的羨慕,有點兒時候李萱也會想,也許自己這輩子都是沒有辦法像李錦繡那樣的安靜淡然,不去在意任何的事情,即使是名聲都快要被毀了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她就沒有辦法了,她太膽小,太懦弱,這種事情根本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說起這些事情來,李錦繡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別人的看法,嘴長在別人的身上,她能怎麼辦?把人家的嘴給縫起來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啊,所以說干嘛還要用別人的錯誤去懲罰自己呢?
每一次李萱這樣對著李錦繡說的時候,李錦繡都是會對著李萱輕輕笑著,然後重復這句話的,畢竟不管怎麼看,李錦繡也是不覺得自己還能夠相處什麼安慰李萱的話出來,嘆息了一聲,李錦繡也是很清楚,自己的這個說法太干巴巴的了,但是……根本沒有其他的任何的辦法啊。
不過唯一一件讓李錦繡覺得有些安慰的事情就是藍霜和李萱兩個人簡直是臭味相投,哦不,應該是志趣相投,相見恨晚,大有一種兩個人想要拜把子的衝動。
頓了頓,李錦繡覺得還真的是委屈了這兩個人,沒有讓這兩個人能夠早一點認識。
這麼想著,在李錦繡轉頭看向了這兩個人,看到她們兩個這會兒正手拉手你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時候也是將自己的這種心思放大到了極致,還真的是想不到,自己的這個小伙伴,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也是沒有想到,看上去雖然有些嬌蠻,但是到底是算得上溫溫柔柔的李家小姐,居然能和自己的這個人來瘋的閨蜜扯上關系?
一時之間,李錦繡只覺得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真的是讓她受教了啊。
藍霜和李萱可以算得上是真的有些相見恨晚,不得不說,李萱在第一眼見到藍霜的額時候就對藍霜多了幾分親近的感覺,倒不是因為李錦繡的存在,所以刻意想要討好她,是真真正正的看著藍霜很面善,很喜歡藍霜身上的這種讓她覺得很親近的氣質。
而藍霜本身就是一個很隨和的人,在知道了李萱的悲慘經歷之後,更是對著李萱多了不少的憐惜的情緒在裡面,雖然說現在對於李萱這人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存在著一定的爭議,但是也是沒有任何的關系的,至少現在暫時目前為止看來,李萱還是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這樣的人,藍霜便是願意給予信任,只是希望日後藍霜也是不要辜負她的那一份信任才好。
藍霜和李萱正想談甚歡著,卻是沒有想到,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人。
齊鈺只不過是在街上走走,誰知道竟然就碰上了正在喝茶的藍霜等人,不過讓齊鈺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這一次藍霜一行人的隊伍裡面似乎是還多了一個人啊,這人看著倒是眼熟的很,也不知道和藍霜究竟是什麼關系。
之前李錦繡推廣的撲克牌,齊鈺在家裡玩了兩天,簡直放不下來,於是便是想到了要大規模的推廣開來,但是畢竟這種東西是需要一定的制作時間的,也是沒有那麼快,現在這過去了三個多月,也是沒有什麼大進展,實在是讓齊鈺覺得有些心急。
不過很顯然齊鈺也是知道干著急是沒有用的,所以這才回自己出來走一走,就不去想那些讓人心急的事情。
能夠遇到藍霜他們完全是意外,看著藍霜和李萱想談甚歡的樣子,齊鈺對著兩人點了點頭,隨後又對著藍霜笑道:“好久不見,怎麼最近都看不到你來縣城裡?”
藍霜看著齊鈺,頓了頓,抿了抿唇,想了半天才說道:“嗯,來縣城太遠了,所以還是在村子裡呆著比較好。”
看著藍霜的樣子,齊鈺幾乎要將眼睛黏在藍霜的身上了,這個女子實在是讓自己有些念念不忘,頓了一下,齊鈺輕笑了一聲坐在了藍霜的對面,還非常厚顏無恥的說道:“不介意請我喝一杯茶吧?”
聳了聳肩,隨後便是將目光投向了正在一旁看好戲的李錦繡,藍霜悄聲說道:“別怪我沒有告訴你啊,其實這個茶錢是錦繡付的,錦繡可小氣著呢,你最好是不要喝茶。”
原本只是隨口說說,想著沒話找些話來,現在看到藍霜這樣認真的看著自己的樣子,齊鈺嘴角彎了彎,不由得覺得藍霜實在是太可愛了,可愛的自己幾乎是想要將藍霜給攬在懷裡,好好的撫摸一般。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齊鈺想太多的原因,齊鈺總是覺得對面和藍霜在一起的那個女子正在不斷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到了什麼,看著那個女人,齊鈺頓了頓問道:“這位姑娘,我們認識?”
李萱:“……不……不認識,不過齊三公子的名頭,我們這些河西縣城的人,又有幾個人沒有聽說過呢?”
這麼說過之後,又對著藍霜帶著些嬌嗔的說道:“真的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認識齊三公子,這可是河西縣城裡面人人都想要巴結的對像啊。”
歪了歪腦袋,藍霜打了一個哈欠,渾不在意的說道:“這人是所有人都想要巴結的?我看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啊。”隨後有些昏昏欲睡的對著李萱說道:“昨晚不該那麼晚睡的,都怪錦繡,多輸給我幾把就好了嘛,非要那麼較真。”
說完之後,似乎是忽然之間就來了精神一樣的拿出了一副撲克牌,半新不舊,對著藍霜和齊鈺便是招呼道:“玩不玩?我們誰輸了就往誰的臉上貼紙條的那種。”
看著藍霜的樣子,齊鈺頓了頓,吞了吞口水問道:“這副撲克牌還是那天你們展示給我看的那副?”
有些奇怪的看著齊鈺的樣子,藍霜點了點頭:“這撲克那麼難畫,畫多了豈不是很有些麻煩,自然是那一副了啊。”
點了點頭,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齊鈺卻是知道,他自己的心中是有些驚訝的,自己的那副撲克牌已經是千瘡百孔了,甚至就連墨跡都快要看不見了,怎麼藍霜手裡的這一副還能夠保持的這麼半新不舊呢?
藍霜看著齊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撲克牌,便是對著李萱說道:“看到了嗎?這人啊,就是一個賭徒,越是新鮮的玩意兒,越是喜歡。”
說完之後便是熟練老道的開始洗牌分牌。
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讓齊鈺感到驚訝,這樣的手法沒有個十幾年的熟練,是根本就沒有辦法達到的,所以說藍霜的這副撲克牌新野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麼想著,齊鈺倒是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高高興興的在和藍霜一起打撲克,雖然說對於這個撲克是一竅不通,但是在藍霜和齊鈺有意識的教導之下,不得不說,李萱也是成為了一個鬥地主高手。
當然,齊鈺是更想要玩二十一點的,又快又簡單,又刺激,但是沒有辦法,既然藍霜想要鬥地主,那就鬥地主好了,沒有關系的,特別好說話。
齊鈺的表情會死讓藍霜覺得有些無奈的,但是即使是這樣,也是沒有人昂藍霜又是很麼不一樣的額心思,甚至由於齊鈺的配合,藍霜還終於能夠一雪昨天的恥辱,狠狠地贏了一把。
在一旁觀看了全過程的李錦繡和江牧遠簡直是覺得沒眼看,齊鈺擺明了就是在放水,藍霜是地主就什麼都不管,他是地主就故意給藍霜喂牌,例如三個三拆成單,一個一個出啦,一個炸拆成兩個對子,出了一個對子之後才一拍大腿,很是後悔的說:“哎呀,出錯了。”
而李萱呢,由於李萱是剛剛學會,知道規則,李萱怎麼可能會是藍霜的額對手?自然會死被藍霜給贏慘了,當然,李錦繡是真的不覺得能夠贏這樣的兩個人有什麼好高興的。
最後的結果就是藍霜臉上干干淨淨的,而齊鈺和李萱的紙條貼了滿滿一層,不,不止一層,尤其是齊鈺,那簡直就是對不起他的那張帥臉啊。
當然,被這樣優待的藍霜是絕對沒有這樣的自知之明的,甚至還因為自己終於成了最大的贏家而有些沾沾自喜,在想要去找李錦繡重新決鬥的時候,看到了李錦繡臉上也不知道究竟是嘲諷還是無奈的表情之後才終於發現這其中的端倪,不得不說,有的人就是反射弧太長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治療。
李錦繡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對著藍霜說什麼了,只好拍了拍藍霜的肩膀,示意藍霜要努力了,然後也是不說什麼了,真的,李錦繡能說什麼呢?這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都是命啊。
這麼想著,李錦繡也是什麼都不說了,只是用眼神示意藍霜,問問藍霜是不是還要玩?
然後藍霜便是有些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拄著下巴,看著齊鈺,有些無奈的額問道:“為什麼要給我喂牌啊,我還想要改善一下我的手氣呢。”
看著藍霜的樣子,齊鈺雖然覺得很是有些可愛,但是還真的是沒有辦法不去喂牌啊,不放水啊。
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齊鈺是真的不想要回想一下剛剛藍霜打牌時候的雄姿,明明是一套順子,結果偏偏要一張一張的出,他也是很無奈的啊。
事實上就是這樣,藍霜想玩是最歡的,但是也是最不會玩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