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有事嗎?

   看著那頭齊鈺似乎是知道些什麼的樣子,羅紹陽頓了頓,也是跟著轉頭看向了江牧遠和李錦繡的方向,只不過在看到兩個人目光對接之後相視一笑的時候,微微的撫了撫額,什麼時候了,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自己呢?

   這麼想著,羅紹陽都沒有注意到,齊鈺已經是走到了李錦繡他們的身邊,准備要和李錦繡他們面對面的接觸了。

   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是誰,但是光是看著這人身上的氣質,便是能夠隱隱的猜測出來,這個人也許是一個人物,頓了頓,楚善水看著齊鈺的目光中隱隱的帶上了幾分的探究。

   齊鈺倒是並不覺得楚善水看自己的目光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是對著楚善水微微的笑了笑,隨後便是對著李錦繡頗為禮貌的問道:“錦繡,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李錦繡搖了搖頭,並不覺得有什麼事情是一定要去解決的,只是在看著齊鈺的時候,呆了那麼一點點的興趣,在李錦繡看來,齊鈺根本就是不可能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現在齊鈺知道了自己和那兩個人相處,就說明了齊鈺保不准還真的是知道這兩個人究竟都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為什麼會來這裡。

   江牧遠也不是個傻的,在看到李錦繡的動作之後,江牧遠便是對著齊鈺很是親和的笑了笑,隨後問道:“齊公子,這裡的飯菜可還可口?”

   點了點頭,頗為高興的挑了挑眉,齊鈺說道:“這裡的飯菜簡直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真的是沒有想到,這樣小的一個縣城裡面,居然會有這樣好吃的一個飯館的存在。”

   嘴角勾了勾,知道齊鈺這是對自己的捧場,李錦繡的心情也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好,只不過看著齊鈺的時候,總歸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太好受,畢竟不管怎麼看,齊鈺能夠過來和自己說些什麼,總歸是有那麼一點點因為面前的這兩個人,有可能會是什麼不太簡單的人物。

   楚善水在聽到了江牧遠叫齊鈺是齊公子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京城的那個齊家,雖然他們楚家和齊家沒有什麼太多的交集,但是也是能夠知道,齊家是個家風不錯的地方,這個齊公子……是不是就是傳聞中的那個齊鈺,齊三公子?

   都說是齊鈺做錯了事情,所以才會被流放到這個小鎮裡面,但是楚善水做為一個知道內情的人,自然是很清楚,齊鈺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做錯,而齊鈺之所以被流放到這裡,就是因為齊家缺少一個能夠在京城之外的地方發展出一些產業的人。

   齊鈺當初可以說是齊家難得一見的鬼才,怎麼可能就因為一點點的小事就被流放?

   在楚善水看來,齊鈺被流放出來,只不過是因為齊家想要保存血脈,不想讓齊家未來倒台的時候,一個血脈都沒有留存下來。

   而齊鈺這個人又是那樣的有本事,所以更是應該是成為那個被留存下來的存在,如果真的是因為那些人的原因,齊家倒了,齊鈺的存在,至少還能有那麼一點點日後為他們復仇的希望。

   當然,這些事情李錦繡並不清楚,李錦繡雖然也是很奇怪為什麼齊鈺這樣有本事的一個人,竟然會這樣心甘情願的留在一個小地方,但是那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李錦繡是實在不願意去管的。

   齊鈺看到了楚善水看自己的目光的時候便是能夠感受到,楚善水已經很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人了,而自己也是很清楚楚善水的身份,這樣就已經很好了,雖然說自己有可能根本就查不出來楚善水和方文遠究竟是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但是楚善水看著自己的面子上,應該不會太為難李錦繡,有這樣的一點認知就已經夠了。

   嗯……能夠讓李錦繡高興,說不定藍霜也會覺得很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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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想著,齊鈺還頗有那麼一點點沾沾自喜的感覺在裡面。

   想明白了一些關節之後,楚善水便是嘴角彎彎的看著李錦繡和齊鈺,當然還有江牧遠和那個正在埋頭苦吃的方文遠,問道:“你們店裡面的吃食,真的能夠改善一些病症?”

   沒有想到突然之間就繞回了這個方面,李錦繡雖然說有那麼一點點的沒反應過來,但是還是很快速的回答道:“當然,我們還可以根據你提供的病症,做一些能夠治病的吃食,並不只是局限於我剛剛提出的那些病症的。”

   這麼說著,李錦繡忽然之間有些心驚,會不會自己這樣說過之後,這個公子就會將自己給引進到京城裡面?畢竟不管怎麼看,這個人都是不太像是什麼一般人,很是有可能是一個富貴人家啊。

   楚善水倒是沒有去在意李錦繡想到的究竟是些什麼,楚善水現在在意的,就只不過是自己究竟能不能從李錦繡這裡得到一些能夠改善自己祖父頭痛之症的食物呢?

   楚善水的祖父是當朝的大儒,楚善水也是最喜歡自己的祖父的,但是從前些時間開始,楚善水的祖父便是經常性的有一些頭疼之症,最初的時候,只不過是隱隱作痛,到了後期,這頭疼簡直已經開始影響楚善水的祖父的生活了,楚善水給自己的祖父請了不少的大夫,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皇帝知道了楚善水祖父的病症之後,還特意派了不少御醫下來,結果都是沒有起色。

   那些御醫都是說這是因為年紀大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讓他安康喜樂,漸漸的楚善水都已經開始放棄了,但是看著自己的祖父因為頭疼之症一天天的瘦下來,楚善水是真的不忍心的。

   所以現在看到李錦繡這裡有可能是有解救的辦法,倒是有那麼一點點死馬當活馬醫的破釜沉舟的想法了。

   李錦繡看著楚善水的樣子,便是對著楚善水點了點頭,說道:“你如果是真的想要慢慢的從吃食上治療什麼病症的話,你可以將人給帶過來,我把把脈,看看應該要如何去做。”

   不知道為什麼,楚善水看著李錦繡這樣認真的樣子,對著李錦繡倒是多了幾分的信任,於是便是說道:“患病的人是我的祖父,不論是我們請的神醫還是太醫,都是說祖父的病情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才有的,你覺得這年紀大患的病症,靠吃食有辦法嗎?”

   知道楚善水沒有那麼的信任自己,所以這話才是說一半留一半,李錦繡便是對著楚善水嘴角彎了彎說到:“如果這病症是老年性頭疼的話,說不准我是有辦法治療的。”

   楚善水確實是故意沒有說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病症的,但是聽到李錦繡即使是自己不用說,也是能夠說出來自己的祖父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病症,楚善水覺得自己現在實在是高興的不得了,自己的祖父,自己的祖父可能是有救了啊!

   這麼想著,楚善水對著李錦繡更加的信服了幾分,想著,果真是不愧和齊三公子做朋友的人,不愧是讓齊鈺都能夠為她出頭的人,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剛一想定,楚善水便是對著李錦繡說道:“是這樣的,我的祖父就是因為頭疼,所以現在都有些寢食不安了,本來還是一個很健碩的人,但是現在都已經瘦了一大圈了,真的是讓我看了心裡難受的緊。”

   看著楚善水的樣子,李錦繡點了點頭說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把你的祖父帶來我這裡,我給他把把脈,看看他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病症,怎麼樣?”

   楚善水雖然是覺得自己的祖父年紀大了,還生著病,不應該要這樣匆忙的行走,但是光是看著自己的祖父的樣子,楚善水都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太想要放過這個機會,如果這很的是放過了的話,自己的祖父的病沒有辦法好了,那可要怎麼辦呢?

   於是楚善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著李錦繡說到:“好,過兩天我這邊事情忙完之後,我就會帶著我的祖父過來,到時候還煩請這位姑娘好好的為我的祖父把脈。”

   雖然說楚善水是很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的,但是方文遠卻是不管那些,對著楚善水有些不高興的嚷嚷道:“楚爺爺現在年事已高,怎麼好讓楚爺爺跋山涉水的過去?你不如將這個店老板請到京城去更好。”

   看著方文遠的樣子,楚善水實在是有些無奈了:“你這樣說的確實是很好,不過祖父現在倒是並不在京城,這一次我們離開,祖父也到了一處別莊去休養,京城畢竟人多嘴雜,很有可能會有什麼人說了什麼讓祖父不高興的事情。”

   點了點頭,這樣說,方文遠便是能夠理解了,他和楚善水從小幾乎可以說是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所以楚家都在什麼地方有別莊,他也是清楚的很的,所以說,這一次楚老爺子是在靠近這個地方的別莊修養的?

   那麼,倒也是很不錯的一件事情呢。

   這麼想著,方文遠便是輕笑了一聲,對著楚善水點了點頭,整個人的眼中,滿滿的都是一些誇贊的意味,那樣子,似乎是楚善水終於做了一件不會讓他覺得反感的事情了。

   當然,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是應該要靠楚善水自己去辨別,自己的這個發小,絕對是一個稀奇古怪的人,不光是說話方式稀奇古怪,就連他的想法很多的時候都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這種事情,真的是沒有辦法去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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