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地府一日游
但是江牧遠卻是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玉佩究竟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過現在聽到李錦繡這麼說倒是猛然想了起來,這玉佩的重量和質感似乎都是不大對勁的樣子。
看著李錦繡的樣子,江牧遠深深地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到了晚上的時候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不過江牧遠倒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自從看到這個玉佩之後,李錦繡整個人就有些不大對勁,一直到剛剛,李錦繡才真正的有了一些正常的反應。
說起來,看著李錦繡心不在焉的樣子,江牧遠是覺得有些不舒服的,不過既然這種事情江牧遠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沒有辦法改變,江牧遠倒也就不再多想什麼了,只當是李錦繡的一個小秘密了。
等到兩個人回到家中的時候,李錦繡仍舊是沒有從她的世界中走出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大對勁,晚飯也是草草的吃兩口就過去了,並沒有往常的活力。
在李錦繡說困了准備要睡覺了的時候,李寒霜一下子就揪住了江牧遠的衣領,看著江牧遠的樣子就問道:“錦繡是怎麼了?為什麼和你出去一趟,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江牧遠這邊也是奇怪的很,是啊,之前還是好好的,怎麼忽然之間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於是江牧遠便是將自己和李錦繡之前在山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給李寒霜,語氣中肯,倒是沒有添加多少自己的情緒在裡面。
聽著江牧遠的話,李寒霜便是將自己一直揪著江牧遠不放的手給拿了下來,通過江牧遠的話,李寒霜覺得並沒有任何的漏洞在裡面,所以說,李錦繡究竟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副表情呢?
李寒霜直覺這件事情和江牧遠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但是即使是這樣,李寒霜還是覺得有些不大舒服,李錦繡是他的寶貝妹妹,他怎麼舍得李錦繡有什麼問題呢?
再說李錦繡那邊,李錦繡是真的想要找閻王弄清楚的,但是卻是知道,閻王嘛,哪裡是什麼人想要見就能夠見到的呢?
躺在床上李錦繡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最後李錦繡也就只能進到自己的空間裡面,將已經熟了的草莓摘下來,明天拿到縣裡面去賣掉,又看了看那些蒲公英,發現原本只是一小塊的蒲公英現在已經蔓延出了大大的一片,那一整塊地裡面都是蒲公英,李錦繡後想到似乎是已經有了很長時間沒有來處理這些蒲公英了,他們也就能夠結出種子,然後落地生根。
看著這些翠綠色的蒲公英,李錦繡有些小高興,嘴角彎彎的蹲在蒲公英的田地旁邊,看著這些可愛的蒲公英,想了想李錦繡又去看了看之前隨手種下的小油菜,現在也已經是嫩綠嫩綠的一小篇了,摘下來可以吃上個好些日子,不過李錦繡倒是並不如何著急的想要將這些油菜給摘下來。
畢竟現在家裡面的菜還是夠用的,過幾天天氣沒有這麼潮濕的時候就要將房子給重新蓋一下,不然的話總是住這種茅草屋對於家人的身體都是一種損傷。
這麼想定,李錦繡便是准備要回去睡覺了,然而還沒有等到李錦繡從空間裡面出去,李錦繡就感受到了自己似乎是有一些頭重腳輕的感覺,很快,李錦繡就感覺到自己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地方,雖然說這個地方是李錦繡這輩子都不想要熟悉的地方。
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翹著二郎腿的家伙,李錦繡嘴角彎了彎,甚至還輕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我剛剛就在心中想著一定要見到你,現在竟然就真的見到你了。”
閻王也是沒有想到李錦繡的意念居然真的有這樣的強大,強大到自己居然能夠感受到,所以才會將李錦繡給叫過來,不過這種事情他堂堂的閻王爺能說嗎?
當然不能說,於是便是抱著自己的肩膀,高貴冷艷的看著李錦繡似笑非笑的問道:“你想要知道什麼事情?說罷,我好聽聽看。”
李錦繡頓了頓,有些不大信任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閻王,隨後將目光看向了陸判問道:“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一個穿越者嗎?”
陸判搖了搖頭說道:“每年因為機緣巧合而到另外的時空的人都有很多,自然是不會就只有你一個,就像你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除了你之外就還有另外的一個穿越者。”
李錦繡怔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陸判居然會真的就這樣的將自己的疑問給解答了:“那個穿越者是……身穿的?”
突然之間,閻王感覺有些頭疼,李錦繡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啊,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夠發現?還是說……閻王忽然很嚴肅的看著李錦繡,半晌之後問到:“你是不是和那個人有了什麼交集了?不然的話,你是怎麼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止你一個人能夠穿越時空?”
聳了聳肩,李錦繡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只是看到了一塊塑料做的玉佩,所以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是不是還有另外的一個穿越者的。”
“原來是這樣嗎?”陸判兀自嘟噥了一句,隨後又對著李錦繡說道:“不過你應該覺得高興,因為另外一個穿越者沒有你這樣好的運氣,那人在現代的時候是一個警察,很認真負責的那種,現在的生活過得不是很好,所以以後你遇到她的話,你可以拉攏一下她。”
斜眼看了一眼陸判,李錦繡嗤笑了一聲說道:“我哪裡能夠知道那人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啊?你們這都不給我一些提示。”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李錦繡對著閻王笑了兩聲說道:“閻王大人,你給的那個須彌戒還真的是很好用,還可以升級,現在須彌戒裡面已經露出來了一些很珍稀的藥材了,我可以用這些藥材來改善一下我們家的生活也是很不錯的一件事情呢。”
李錦繡不提這個須彌戒還好,一提閻王就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總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非常錯誤的事情,他那天怎麼就把那個殘次品和這個好東西擺到了一起呢?為什麼他還給錯了!
閻王這邊簡直要被自己給蠢死了,但是即使是這樣,閻王最終還是嘴角彎彎的勾勒出了一個很溫和的笑容對著李錦繡說道:“那些藥材在人間界是很貴重的吧?你還是要小心些,懷璧其罪的道理你還是清楚的吧?”
看著閻王這一副小肚雞腸的樣子,李錦繡嗤笑了一聲:“我可沒有那麼蠢啊,自然是知道應該要怎麼做的,不過……閻王大人,您真的不打算對我說些什麼嗎?例如那人現在的位置或者是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面什麼的?”
聳了聳肩,閻王指了指頭頂說道:“上面有人看著呢,你當我這閻王當得那麼自在?”
這還是李錦繡第一次聽說閻王上面還有人,頓了頓,看著閻王半晌也沒有說出話來,後面李錦繡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就又覺得自己有些頭重腳輕的,隨後便是一下子就在自己的床上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李錦繡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有些復雜,這些陰曹地府的官還真是的,把人拉過去不說一聲,把人給送走也是什麼都不說,這樣很容易讓自己反應不過來的好嗎!
不過……李錦繡盤腿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於自己打聽到的這些事情有些感興趣,自己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是奉命行事,當然這個奉命行事自己想要執行到什麼程度也是要看自己的了。
那個和自己一樣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以前還是一個警察?
而且現在過的不好……會不會這人就是一個很死心眼的人?
李錦繡頓了頓倒是有些好奇這人究竟是會變成什麼樣子的,究竟什麼樣子的人來到古代能夠過的不好呢?雖然心中是這麼想的,但是李錦繡該教李肅和江牧遠練功的事情還是沒有耽誤下來,甚至現在李錦繡醒的時間比以前還要早上一些,看著時間還早,李錦繡將自己洗涮之後便是開始扎起馬步來。
這種基本功是最容易被忽視的,但是同時也是最需要被重視的,畢竟不管是什麼功夫這個下盤穩當都是相當重要的。
李錦繡一邊扎著馬步一邊繼續思考剛剛思考的問題,說起來,在有事情做的時候,李錦繡思考問題的效率要比一直什麼事情都不做思考的效率高上不少,李錦繡閉著眼睛腦中不斷的想著那個穿越者的事情。
其實李錦繡現在最關心的只不過就是那個穿越者的存在究竟會不會影響到她未來的一些行動,會不會和她作對?
雖然之前的時候閻王和她說過,那個穿越者不會對她造成任何的影響,甚至還可以說是和她站在同一國的,但是不管怎麼想,李錦繡都不覺得自己能夠輕易的放松下來,總是覺得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不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行進的。
嘆息了一聲,李錦繡張開了眼睛卻是發現了江牧遠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奇怪的看著自己。
一下子被嚇了一跳,李錦繡算得上是拼盡全力才沒有嚇得尖叫起來,最終,李錦繡看著江牧遠頓了頓問道:“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江牧遠看著李錦繡,眼中的探索幾乎要溢了出來,問道:“錦繡,你昨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感覺你昨天有些不對勁呢?”
“哪……哪有什麼不對勁的?”李錦繡干巴巴的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