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旱?
“給我幾年的時間,等我高中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們的。”說完之後,整個人都顯得溫和的不行,渾身上下都像是閃爍著什麼光芒一樣,整個人都好像是有著偉大的雄心壯志一般。
李錦繡輕笑著看著李寒霜,嘴角彎彎的,弧度好看的不行,看著李錦繡的樣子,李寒霜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似乎是李錦繡的這個笑容已經讓李寒霜都放松了下來,李寒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相信我吧。”
說完之後,轉頭看到了江牧遠站在不遠處,對著李錦繡輕笑了一聲說道:“錦繡,這個江牧遠似乎是對你很有些好感啊,這個少年除了身世之外,倒是很不錯的樣子啊。”
李錦繡輕笑了一聲,說道:“大哥,不要這樣說啊,我們可是純潔的不行的,牧遠長得這麼好看,以後說不定會得到什麼樣子的妻子呢,”說著,嘴角彎彎的說道:“這樣的人,實在不是我能夠駕馭的了的。”
頓了頓,李錦繡又說道:“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牧遠的父親究竟是什麼人呢?牧遠的父親……究竟知不知道有人要殺他?”
李錦繡似乎是並不如何在意李寒霜說的這些話,輕笑了一聲,李錦繡對著李寒霜說道:“大哥,我們走吧,待會兒縣令大人就要從我這裡拿到果醬了。”
看著原本還是那麼難過的李寒霜在李錦繡的幾句話之下,整個人都變了,渾身上下的氣勢也變得不一樣了,李錦繡這麼厲害嗎?
江牧遠遠遠的看著這一切,輕笑了一聲,卻又沒有說什麼,只是在李錦繡他們走到了江牧遠的身邊之後,嘴角彎彎的跟在他們的身後,看著李錦繡的背影,雖然是穿著破衣舊衫,但是身上卻還是散發著獨特的氣息,閉上了眼睛,江牧遠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心都平靜了下來。
李錦繡走到一半,結果發現江牧遠並沒有跟上來,便是對著江牧遠招了招手說道:“牧遠,怎麼了?怎麼不跟上來呢?”
聽到了李錦繡的話之後,江牧遠抬起了頭,看著李錦繡的樣子,嘴角彎了彎,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中似乎是被射入了一道陽光一樣,高興的“嗯,來了。”一聲。
江牧遠輕笑著看著走在前面的李錦繡和李寒霜,隨後搖了搖頭失笑著不知道想著些什麼。
三個人到家的時候,還沒有引起任何的風波,李錦繡趕忙開始熬制起果醬來,雖然說不知道羅平歡的人究竟什麼時候會過來,但是這也並不影響李錦繡准備果醬的心情,只不過李錦繡顯然是有些低估了羅平歡對於羅紹陽的寵愛。
在李錦繡剛剛將果醬熬制好之後,就發現羅平歡派來接她的人已經到了家門口了,雖然李錦繡不是很清楚,為什麼只不過是買一個果醬,就一定要讓自己這個制作果醬的人跟著一起上門,但是李錦繡顯然是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
輕笑著,李錦繡跟著那些人一起走了,當然跟著一起去的還有李昊,本來江牧遠也是想要一起去的,但是因為最近江牧遠有些不是很了解自己對於李錦繡的感情究竟是什麼,所以便是最終也沒有跟著一起走,反而是要留在家裡,跟著做一些活計。
那一小桶果醬自然是不需要李錦繡拿著了,那兩個衙役打扮的壯年男子一個人拎著果醬,另外一個人就是引著李錦繡和李昊一起往縣城裡面走。
一路上,那些街坊鄰居們看到李錦繡和李昊被衙役帶走了,便是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因為有些懼怕衙役的威壓,誰都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遠遠的看著,李錦繡還聽到了鄰居的交談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家的丫頭和小子犯了什麼事情,怎麼會被衙役給帶走呢?”一個大娘這樣說了出來。
那個和大娘一起,明顯是剛剛從河邊洗好衣服回來的人說道:“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摻和了的好,哎呀,只不過啊,李家的這家人的命都不怎麼樣,明明都是很好的人,但是偏偏都是命運多舛。”
雖然李錦繡並不贊同命運多舛這個詞語的用法,但是李錦繡也沒有介意這兩個大娘的關心,說起來,李錦繡反而是覺得高興的很,只不過是沒有說過話的街坊鄰居們都會為了自己說出這些話來,但是自己的那個大伯一家,呵,還真的是不提也罷。
李錦繡心中暖暖的,下定主意,自己以後有了錢,一定不會虧待家鄉的父老鄉親們的。
只不過……李錦繡看了看天,總覺得似乎是有些不大對勁的地方,這個不對勁在李錦繡路過了一片莊稼地的時候,已經到達了頂點,最終,像是一道光一樣的在李錦繡的腦海中閃爍著,是雨!
李錦繡想到了,她到這邊不管怎麼看,都已經有超過一個月的時間了,可是這麼長時間了,卻是一場雨都沒有下過,李錦繡頓了好一會兒,也是不知道究竟應該要怎麼說才對。
難不成,今年會是大旱之年?
想到這裡,李錦繡便是對著自己身邊的那個衙役問道:“大哥,我向你打聽個事,是不是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下雨了?”
那個衙役已經得到了命令,一定不能惹這位祖宗不高興,便是點了點頭,對著李錦繡說道:“是啊,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下過雨了,這麼長時間不下雨,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是一個大旱之年。”說著,衙役還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不過李錦繡卻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在知道了已經許久沒有下過雨之後,李錦繡就想到了,也許今年真的會是大旱之年也說不定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果是以往的話,李錦繡一定會有些同情那些農民的,辛苦了那麼久,結果卻要顆粒無收。
不過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磨練,李錦繡已經學會了利用一切的資源去賺錢,對,現在李錦繡簡直是落在了一個錢眼裡面,只要要錢,一切都好說。
算計了一下自己空間裡面的糧食,李家已經在好多天之前,就能夠過上頓頓都是白米飯的日子了,說起來,李家現在的生活經不算是很差了,但是李錦繡還是覺得,錢這種東西,還是多一些的好,不然的話,怎麼能夠調查出來原主的母親掉下水裡死去的原因呢?
這麼想著,李錦繡便是高高興興的跟上了兩個衙役,現在的糧價大概是一斤要三個銅板,以後等到真的大旱了,自己空間裡面的糧食就可以一斤賣到五六個銅板了,李錦繡覺得自己一點都不貪心,那些商賈一定不會只有這麼一點點的利潤,說不定到時候一斤糧食都會被炒成幾十文也說不定,自己這還是利國利民呢,當然,也是為了要補貼家用。
李錦繡嘴角彎彎的,光是想著自己以後可以收入不菲的樣子,就興奮的不行,看著那些土地中的作物,雖然說為了那些農民們感到有些憐惜,但是想到以後自己要賺的錢……那些憐惜算什麼?早就被李錦繡給扔到天邊去了。
“國師,今年會大旱?”當今聖上孟澤晨看著各地發來的奏折,有些怏怏的問著。
站在堂下的國師眉毛動都沒動的點了點頭說道:“三月之內,寸雨不落。”隨後,頓了頓似乎是有些遲疑自己接下來的話應不應該要說出來。
看著國師的樣子,孟澤晨有些來了興趣,拍了拍桌子說道:“有話直說便可,國師大人不必憂心。”
“啟稟陛下,前些日子凶星與其輔星彙聚,天下將要大亂,所以……所以這天下大旱,只不過是預兆而已,接下來會有更多的災難發生。”國師說著,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只是不知道陛下究竟要如何處置這個凶星。”
關於凶星的說法,孟澤晨並不是第一次聽說,但是卻是第一次這樣的重視,作為一個帝王,孟澤晨自然是不會希望自己的子民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來也都在努力的做一個公平公正的帝王,所以並不如何的相信國師的這一套說辭。
但是現在在知道了已經大旱並且,這只不過是一個預兆之後,皇帝幾乎想像不到,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樣子的事情,難道說,真的是那個凶星作祟,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看著國師的樣子,孟澤晨頓了頓,問道:“那國師可知那凶星究竟是在何處?”
搖了搖頭,國師嘆息了一聲說道:“原本這個凶星還是在京城的,但是已經在前些日子被輔星吸引過去,我根本就找不到。”
“那為何前些日子不去抓這個凶星?”皇帝有些遲疑的問了出來,國師這樣說,實在是有太多的漏洞在裡面了,包括為什麼這麼多年,這個凶星都在,國師怎麼不去抓?反倒是要現在說出來?只是因為雙星彙聚了嗎?
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泄露,不過陛下愛民如子,京城十萬百姓,怎麼能夠挨家挨戶的搜查?又如何能夠搜查的到呢?”說著,國師又是笑了笑說道:“陛下,這凶星早晚會出現在京城的,所以還請陛下不要著急。”
看著國師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孟澤晨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她將自己的好奇心給勾搭上來的,但是偏偏又什麼都不肯說,怎麼能不讓孟澤晨氣炸肺?
揮了揮手,孟澤晨像是趕蒼蠅一樣的將國師趕走了,在國師即將要踏出金鑾殿的時候,孟澤晨說道:“這樣,皇後那邊似乎是最近總是被噩夢纏身,國師有時間的話就去看一看吧。”
國師並沒有因為孟澤晨的話而停止了腳步,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的方向不再是國師所居住的地方,反而去了另一個方向,皇後的寢宮,鳳儀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