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去賭坊?
摸了摸李錦繡的腦袋,李寒霜嘴角彎了彎,一副李錦繡這是害羞了的樣子,倒是讓李錦繡更加的窘迫的不行。
李錦繡轉頭看向了在不遠處的江牧遠,輕聲對著李寒霜說道:“大哥,牧遠的身世應該是很離奇的,我想,也許在牧遠弄明白自己究竟是誰之前是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事情的。”
說完之後,嘴角彎了彎,便是不再多說什麼了。
李錦繡都已經將話說道這種程度上了,李寒霜怎麼還會再多說什麼呢?最終,李寒霜還是摸了摸李錦繡的腦袋,對著李錦繡說道:“你是我最珍愛的妹妹,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受委屈呢?如果我有能力的話,也不會讓你被何小傑那樣的糟蹋,哎。”
李錦繡沒有再和李寒霜說什麼,就那樣看著李寒霜走進了屋子裡面。
因為經歷了那些事情的是原主,李錦繡覺得自己也許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置喙的理由,輕聲笑了笑,李錦繡轉頭,雖然原主已經死了,但是原主的兄長,就讓自己來照顧吧。
江牧遠看到李錦繡似乎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頓了頓,走到了李錦繡的身邊,問道:“錦繡,你這是怎麼了?”
李錦繡輕笑了一聲,轉過頭去看著江牧遠,似乎是沒有什麼芥蒂的說道:“沒怎麼,就是想到了一些以前不快活的事情了。”
李錦繡說道:“你知道啊,我記得以前好像是給你講過我之前的經歷啊。那些事情……你說,我是不是都應該要忘記?”
歪了歪腦袋,李錦繡對著江牧遠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看著李錦繡的樣子,江牧遠微微的頓了頓,隨後對著李錦繡輕笑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出於私心,我是希望你能夠將以前的那些不高興的事情全都忘掉的,但是……我也知道,”說道這裡,江牧遠嘴角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說道:“那些都是你最寶貴的經歷,你是一定不想要忘記的。”
雖然李錦繡並沒有注意到江牧遠的臉色,但是李錦繡卻是能夠想到,江牧遠……似乎是有些不是很高興。
為什麼?
李錦繡看著江牧遠的樣子頓了頓,搖了搖頭,並不覺得有什麼,還說道:“我啊,總是會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但是卻又總覺得之前的那些事情就像是前世經歷的一樣,總覺得和我似乎是沒有什麼關系的。”
“是……是嗎?”江牧遠沒有想像到自己居然會從李錦繡的最終聽到這樣的話,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江牧遠輕笑了兩聲,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李錦繡看著江牧遠這一下子就恢復了錦繡的樣子,心中倒也是有了些高興的意思,只不過……這一點點的高興實在是太淡了,淡的李錦繡根本就有些分辨不清楚。
想到了李錦繡的事情,江牧遠嘴角彎了彎,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聽到了李錦繡似乎是帶著些笑容的說道:“倒也是沒有什麼,不過……牧遠,明天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呀?”
不知道李錦繡想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但是既然是李錦繡說的……江牧遠嘴角彎了彎,輕笑著說道:“好啊。”
說實在的,李錦繡也是很有些期待明天帶著江牧遠一起那一個前世的時候讓自己相當喜歡的地方了呢。
前世的時候,李錦繡並不是一個很單純的學生,當然,如果單純的話也不可能最後的時候將她的那些親戚們都坑的那麼慘,李錦繡在學習催眠術的時候,曾經想到要將這一項技能給運用到賭博中,但是卻是沒有想到,她卻是意外發現自己對於賭博這項東西,相當的……有天分。
對,李錦繡在現代的那些賭法,什麼牌九啊,什麼二十一點什麼的,都是一項比一項的靈巧聰明,李錦繡有的時候也是為了自己的這個天賦點點的有些奇怪感到驚訝。
無奈的搖了搖頭,李錦繡輕笑了兩聲,嘴角彎了彎,明天和江牧遠到縣城裡面都要做些什麼事情呢?
按照李錦繡的想法,賭博贏錢的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夠一下子就贏太多的,畢竟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不說李錦繡有什麼想法,單說是賭場就一定是不會同意的,雖然現在沒有什麼熱武器,但是李錦繡瞧了瞧自己的這個小身板,嘖嘖,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李錦繡和江牧遠第二天的時候起得很早,李錦繡昨天做的果醬還算是挺多的,所以今天李錦繡倒是不需要去考慮給羅縣令一家准備果醬
看著江牧遠的樣子,李錦繡想了想問道:“也許,我可以將這個果醬的制作方法交給羅縣令家的那個廚娘啊。”
不得不說,李錦繡的話讓江牧遠覺得有些驚訝,在江牧遠看來,根本就不應該有人會手中拿著這樣大的一個利器,卻根本就不使用,甚至還想要讓別人也學會,這樣的人,究竟品德是有多麼的高尚呢?
看著李錦繡似乎是並不覺得又是很在意的樣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江牧遠輕笑著問道:“錦繡,難道你真的就不在意嗎?不在意你的東西被被人覬覦?不在意你有可能會因為少了這一項只有你自己會得東西,少賺不少的錢?”
“不在意啊。”李錦繡想著,左右她現在有空間,又餓不死,大不了去賣糧食也是可以的嘛,李錦繡其實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讓她做個兩三天的果醬,李錦繡是願意的,但是要讓她做上個十年八年的,李錦繡想想都覺得很是不可能。
“我又不是指著這些東西活著,更何況每天熬煮果醬要浪費那麼多的時間,我有這些時間,去做些別的事情,不好嗎?”李錦繡挑了挑眉,看著江牧遠,說的倒是頭頭是道的。
江牧遠卻是有些恍然大悟,原來他一直以為的,李錦繡的追求居然是這麼高大上的東西,甚至這些事情從來都是自己想都沒有想過的,真的是……江牧遠搖了搖頭,這樣的人,自己還真的是想像不到,居然會是自己這樣的俗人能夠認識的。
李錦繡並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讓江牧遠心中掀起了那樣大的波瀾,李錦繡頓了頓,輕笑了一聲,說道:“不過,如果是交給羅紹陽家的那個廚娘,估計也是做不出同樣的味道的吧?”
“怎麼說?”剛剛從李錦繡給自己的驚訝中清醒過來,江牧遠看著李錦繡眉頭皺了皺,有些疑惑的問了出來,羅紹陽家的廚娘,怎麼了嗎?
光是聽著江牧遠的話,李錦繡就知道江牧遠並不知道究竟這其中有什麼樣子的奧秘,李錦繡輕笑了一聲說道:“吶,你知不知道,有一種人,他們做飯是經過了嚴格的比對,甚至還每樣東西都是分毫不差的加到鍋子中,只不過做出來的東西,實在是讓人有些一言難盡。”
說道這裡,李錦繡想到了那天她在羅家吃的那頓飯,臉色都有些發白,渾身上下抖了抖說道:“總之,就是有人是很一言難盡的,和你說,你應該是不會明白的,畢竟你都從來都沒有經歷過。”
“是不是羅紹陽家的廚娘就是這樣的?做飯很難吃,所以羅紹陽才會到了要吃果醬的地步?”
憑借著江牧遠的聰明才智,怎麼會不明白李錦繡是什麼意思呢?
幾乎是在李錦繡剛剛說完,江牧遠就想到了這樣的一種解釋,不然的話,其他的解釋都是說不通為什麼剛剛李錦繡要這樣對自己說的。
李錦繡滿懷著傷心的點了點頭,還說道:“也真的是苦了羅紹陽了,要是我的話,那樣難吃的飯菜,我也寧願要絕食。”
兩人說說笑笑的,很快就到了縣城裡面,這段時間李錦繡可是沒少來這個縣城,連帶著江牧遠也是經常過來,江牧遠看著李錦繡輕笑著問道:“錦繡,這一次,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李錦繡拉著江牧遠就很有目的性的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甚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停歇的說道:“不要管這個,我們先過去再說啊,這很有趣的。”
很少能夠見到李錦繡這樣感興趣的樣子,江牧遠頓了頓,輕笑著問道:“究竟是什麼地方啊?讓你居然有這樣的感興趣?”說完之後便是再也沒有任何的反駁的跟著李錦繡朝著李錦繡想要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說起來,李錦繡也不過就是很久之前路過一次這個賭坊,其他的,李錦繡根本就沒有再這個縣城裡面發現第二個賭坊,想來也許是覺得這個地方太偏僻,太荒涼,又太貧困了一些,所以也沒有人會將賭坊建立在這種地方的吧?
“好了,到了,這裡就是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地了。”將江牧遠帶到了這裡之後,李錦繡便是高高興興的宣布了出來,還對著江牧遠露出了一個十成十的求表揚的表情。
李錦繡的樣子讓江牧遠有些無奈,順勢摸了摸李錦繡的腦袋:“這種地方你怎麼會想到要來呢?”隨後又頓了頓:“你還太小了,到這種地方來,並不太合適吧?”
輕輕的笑了兩聲,李錦繡拍了拍江牧遠的腦袋有些嗔怪道:“這種事情怎麼可以用年齡來判斷?我可和你說啊,對於賭這種東西,我可是在行的很。”
江牧遠並沒有仔細的去看這個賭坊的擺設,注意力倒是完全都集中在李錦繡的身上,看著李錦繡,江牧遠微微頓了頓,隨後又輕笑了兩聲說道:“好吧好吧,可是,錦繡……我們要是想要進去賭的話,我們並沒有錢啊。”
早就已經有所預料的李錦繡嘴角彎彎的將自己手中的一個銅板拿了出來,輕笑著說道:“吶,你看,這個就是我們全部的本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