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宮毅遠的憤怒
看著療養院通往帝都市中心的那條路,宮思冥陷入糾結。
“宮總,封小姐醒了,吵著要見您!”一個小護士跑出來,著急的對著宮思冥喊到。
迅速收回自己的思緒,宮思冥將匕首藏在了靴子中,邁著沉重的步伐向病房走去。
剛進病房,宮思冥就看到封羚,臉色蒼白,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阿冥,我不知道司晚怎麼了,他突然闖進我的病房,我正在拿著匕首,想著我們初次相遇是情景,她就像瘋了一樣的質問我,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說了什麼,她就奪過匕首,刺向我……咳咳!”
說著說著,不知道是不是封羚情緒太過激動,強烈的咳了起來。
宮思冥急忙跑過去,輕輕的安撫著封羚的情緒。
不知道為什麼,宮思冥對於封羚的說辭,有些懷疑。
“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吧!”宮思冥淡淡說到。
不甘心的封羚,又繼續裝作關心司晚,著急的問道,“阿冥,司晚沒事吧,她搶匕首的時候,好像受傷了!”
一聽到司晚受傷了,宮思冥的心就亂的要命,強行控制著情緒,口氣有些冷冽,“你先休息吧,不用擔心她。”
封羚聽到宮思冥這麼說,以為宮思冥在生司晚的氣,便笑著睡著了。
不得不說,這次她是下了血本的,差點就把她自己搭進去了。
心裡得意的封羚,認定這次司晚絕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看著開心睡去的封羚,宮思冥想起了當初他第一次看到封羚的樣子。
那時候,他被人圍攻,是這個柔弱的女子救了他,帶他去醫院,可是,現在躺在病床上的風景,真的是當初那個幫他的女孩嗎?
宮思冥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到窗前,低聲呢喃道,“不知道晚晚怎麼樣了!”
市中心醫院。
華爾像是瘋子一樣的,抱著滿身是血的司晚衝了醫院。
院長和醫生都已經在搶救室等著了,華爾提前給醫院打了電話。
司晚不到半年,醫院就進了兩次,而且是每一次都是滿身鮮血,連醫生都暗暗為這位宮少夫人捏一把冷汗,這是造了什麼孽,每次都吊著一口氣進醫院。
這件事情,是瞞不了宮家和司家的,華爾無法聯系到宮思冥,只能給嚴秀雅打了電話。
不出半小時,宮家一大家子和司家老爺子都來到了醫院。
如果說上次司華霆還念及宮、司兩家的情意,那麼這次絕對是絲毫不念舊情了,直接在醫院大發雷霆。
“宮思冥呢!晚晚在搶救室,他人呢?跑哪裡去了!這是欺負我司家沒有人了嗎?”
說完,司華霆給月撥通了電話。
“月兒啊,你趕緊回來吧,晚晚她出事了。”
說著,一把年紀司華霆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電話那頭的司月沒有多說,只說立即趕過來,便掛了電話。
司華霆邊哭還邊說著,“我們家晚晚這是造了什麼孽,會惹上宮思冥那個臭小子,每次都弄的滿身傷!”
“宮毅遠,我告訴你,如果我家晚晚這次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司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看著在戰場上威武霸氣的司華霆,如今的樣子,宮家老爺子,宮霆琛以及嚴秀雅都無言以對。
任由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過四個小時,月就帶著小家伙出現在了醫院,司華霆一看到月來了,就像找到了依靠,情緒又開始激動。
月安撫著司華霆,同時冷冷的看著宮家人,以及對面的華爾。
在來的路上,月給宮思冥打了電話,但是沒有打通,便給軍中打了電話,讓他們去找宮思冥。
沒想到,卻得到了讓她震驚的消息。
把懷裡的小家伙塞到司華霆懷裡,司華霆面對著懂事的小家伙,情緒稍微平靜了些。
走到宮家人面前,月非常恭敬而冷淡的說到,“宮首長,宮市長,嚴董事長,還請借一步說話。”
宮家人也沒有反對,從司華霆的表現可以看得出眼前的月在司家地位很高。
嚴秀雅不知道司月的身份,但是宮家的兩個男人很清楚,宮毅遠和月也打過交道,自然是信任月的。
走了幾步,月冷冷的對著華爾說到,“你也過來!”
幾個人走到司華霆聽不到的地方,月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到,“司晚必須和宮思冥離婚!”
宮家幾個人詫異的看著月。
“華爾,還不把事情說清楚。”聽到月的怒喝,華爾為難的走到宮家人面前。
宮毅遠看著華爾那個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生氣的說到,“還不趕緊說!”
接到宮毅遠的命令,華爾將自己看到的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而且包括宮思冥和司晚在C國發生的一切,都如實交代了出來。
越聽華爾說下去,宮家人的臉色就越難看。
聽完華爾的講述,宮毅遠怒不可遏,“混賬!”
轉過身,宮毅遠指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狠狠地罵道,“這就是你們養的好兒子!”
“從今天開始,免去宮思冥宮氏集團的總經理一職,宮家的財產百分之五十歸到司晚名下,不管司晚是不是宮家的媳婦,宮氏的財產都有她的一半!”
宮毅遠說完,華爾倒吸一口涼氣,而其他三人皆面色平靜,仿佛宮毅遠交出去的只是五十塊錢。
那可是宮氏的半壁江山啊,富可敵國啊!
嚴秀雅冷靜的說到,“爸,我這就讓律師把協議擬好,等司晚醒了,就交給她。”
宮毅遠稍微滿意的看了嚴秀雅一眼,轉身向月說到,“孩子我知道你是為司晚好,但是感情這件事,還是讓司晚自己做主吧,無論她做出什麼決定,我宮家絕對支持!”
月非常恭敬的點點頭,繼而又說到,“宮老首長,我覺得您還是先帶著宮市長和嚴董事長回去吧,這裡有我,這件事爺爺有權知道,我擔心您各位在這裡,爺爺會遷怒到你們。”
司華霆的脾氣,宮毅遠自然是知道的,他也不想在這裡火上澆油,畢竟這一次,不同於上次的情況。
看到宮家人擔心的樣子,月非常理解的說到,“各位放心,司晚的情況,我會及時和各位說的。”
向月道了謝,宮家人便離開了醫院。
月回到司華霆身邊,先安撫著他的情緒,才循序漸進的說了司晚受傷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