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讓她道歉

   拿出手機,月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便有人開著軍隊的車過來接她。

  反正現在時間還很早,閑著也沒什麼事情,月便順帶著去軍隊查查,看看能不能從軍隊那邊,查到些封羚的事情。

  畢竟宮思冥只有經過軍隊,才能將封羚的過去抹的那麼干淨。

  剛到軍隊的情報科,月就接到了司晚的電話。

  她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一個讓人聽了心都被融化的聲音,“媽媽,媽媽。”

  正在查看著當年宮思冥調動的人員情況的月,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具母愛的笑容。

  讓一旁的士兵和軍官都看呆了,這可是活閻王,自從從軍以來,她在審訊犯人時會笑,但是那種笑,像是碾壓螞蟻一樣的死亡之笑。

  從來沒見過月會露出這麼有愛的甜美笑容。

  所有人都很震驚,但是手上的工作也不敢有絲毫懈怠,要知道月變臉的速度,出手的速度,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了的。

  “寶寶,在家有沒有聽太爺爺和小姨的話啊!”

  “媽媽很快就會回去的,要乖乖的,替媽媽照顧太爺爺和小姨,知道嗎?”

  對方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惹得月開心的笑出了聲音。

  “寶寶,讓小姨接電話吧,媽媽有話和小姨說。”

  月剛說完,就聽到了司晚的聲音傳了過來。

  帶著重重的鼻音,一聽司晚就是又感冒了,“姐,怎麼了?”

  自從帶著爺爺去了C國之後,司晚對月的感情越來越好,已經完全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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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你身體怎麼樣?”

  在軍隊裡,月沒有叫司晚的名字,直接喊了妹妹。

  “放心吧,姐,我挺好的,你什麼時候回來?”司晚不願讓月擔心。

  “很快,你要按時吃飯,多吃水果,記得讓爺爺按時吃藥。”

  月就像是一個操心的大家長,上有老下有小,而且家裡頭的人身體還不怎麼好。

  在平常人看來,肯定會有些煩躁,但是月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時時刻刻都被人牽掛,時時刻刻都牽掛著人。

  兩人並沒有多說,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月的臉上立即覆上了一層狠辣,“今天的事情,如果有除此以外的人知道,你們知道後果的!”

  在場的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果然是活閻王,就算是笑著說話,都讓人渾身顫栗。

  “就算是宮思冥,也不可以說!知道嗎?”

  月笑的動人心魄,同時也讓人不敢靠近,不敢反抗。

  當年的資料都查遍了,宮思冥並沒有派人去銷毀封羚的資料,反而,還派人調查過封羚的背景。

  “封羚,女,18歲,家庭住址帝都邊緣的封家莊,三代貧農,父母早逝,孤兒院長大,現就讀於帝都國際學院。”

  看著封羚的資料,真是少的可憐。

  沒有什麼有用的材料,封家村,兩年前全村被滅,沒有活人,就算是調查,也無從查起。

  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兩年前,封羚被撞後,封家村就被滅了。

  而且當初,因為宮思冥情緒不穩,是月去了封家村調查,查了一個多月,沒有任何的線索,因為沒有一個人活著。

  從此,封家村就成了無頭案。

  所有的一切,都讓月覺得有所聯系,可是又找不到聯系在哪裡!

  現在,證據和線索都太少了,月的眼眸裡露出一種欲望,一種勢在必得的自信。

  從軍隊出來,月給宮思冥打了電話,知道了他和封羚在中心醫院。

  月直接從軍隊叫了一輛車,直奔中心醫院而去。

  中心醫院。

  “阿冥,是誰打來的電話?”封羚身上打著石膏,像極了古代皇帝陵墓裡的土俑,有些期待的問到。

  “是月,她說她會過來。”

  聽到宮思冥說是月要來醫院,封羚立即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眼神裡滿滿的恐懼。

  宮思冥走到封羚的病床前,有些無奈的說到,“別害怕,今天只是一場誤會,她是出於本能的自衛,才會不小心誤傷到你,只要你以後別在她背後就可以。”

  一聽到宮思冥這麼說,封羚心裡就有一股怒火在燃燒。

  那個女人傷了她,讓她住進了醫院,宮思冥卻說是誤會,還說是她站在了那個女人後面才導致的。

  這是什麼意思,就是她封羚受傷是自找的,活該嗎!

  要說,這封羚的眼淚可真是說掉就掉,“阿冥,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看到你在,我就想跑過去找你。”

  封羚當然不會說,她是為了過去抓奸,本意是讓月難堪。

  看著傷心哭泣的封羚,宮思冥沒由來的煩躁,司晚也會哭,但是絕對不會讓人覺得很煩,只會讓人覺得心疼。

  “別哭了,封羚!”有點不耐煩的宮思冥,冷冷說到。

  哭泣中的封羚被突如其來的寒意,嚇了一跳,無辜而委屈的看著宮思冥,咬著唇,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讓一向雷厲風行的宮思冥,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這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

  月換了一身火紅的勁裝,V領低胸,旗袍式的單側高開長裙,一頭火紅的長發隨意的扎起,性感的紅唇,讓人看了想入非非。

  並不是月要這麼打扮,因為落楓那個家伙,在電話裡要求要看到第一次見面時的月。

  沒有其他時間去准備了,只能在來時的車上換裝。

  多虧開車的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不然就以月這樣的絕色美女,肯定會讓人挪不開眼睛。

  月還沒有開口說話,封羚便一臉無辜的對著宮思冥說到,“阿冥,司月小姐是來和我道歉的嗎?”

  這句話,讓宮思冥有些詫異卻始終沒有說些什麼,月卻似笑非笑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封羚。

  “宮思冥,我是來道歉的?”

  妥妥的御姐音,反問著面帶寒意的宮思冥,月邁著妖嬈多姿的步伐,走到了宮思冥面前,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纖柔而修長的手指,劃過宮思冥的臉龐。

  宮思冥看著眼前行為異常的月,不明白月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卻還是沒有當場給月難堪。

  可病床上的封羚早就怒火衝天了,不顧形像的大喊道,“阿冥,她到底要做什麼啊!”

  “我要做什麼,與你何干!”十分挑釁的語氣,看著封羚生氣,月就覺得很高興。

  “宮思冥,我就問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越是讓封羚聽著難受的話,月就越是要講給她聽,而且是面對面的講給她聽。

  讓她司月道歉的人,要麼死了,要麼還沒出生,就憑一個小小的封羚,敢在月的面前作妖,簡直是自尋死路!

  “封羚,會有護士照顧你,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宮思冥毫不猶豫的拿起一旁的衣服,就和月一起並肩向外往外走。

  這兩個人一出病房,就引起一片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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