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司晚的覺醒
迅速按照醫生的安排,為落楓在別墅裡布置了一間重症病房。
知道安排好一切,月才想起來,還沒有去看過司晚的孩子呢。
自從知道孩子沒事兒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放在了兩個大人身上,連孩子是男是女都沒問清楚。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月被自己的疏漏蠢笑了。
司華霆身體不好,月給他喝了安神湯,總算是讓他睡著了。
月拉著張奇凜,滿心激動的來到了育嬰室。
小家伙雖然早產,整個人也就張奇凜的手掌般大小,但是卻長得粉粉嫩嫩的,頭發又黑又亮。
閉著眼睛,乖乖的躺在保溫箱裡,小嘴巴嘟嘟著,小胳膊還是不是的在空中畫一畫,看的月和張奇凜都入了迷!
“是個小女孩,長得和司晚一模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保溫箱裡的小家伙,月輕聲細語的說著。
“我覺得孩子長得更像阿冥,特別是那嘴巴,那麼性感!”張奇凜想都沒想,便接上了月的話。
“啪”的一下,張奇凜的後背,毫無防備的受了月一掌。
怒目圓睜,月生氣的看著張奇凜,“你是什麼眼神!明明就和晚晚一模一樣,好不好!”
有時候,不要和女人爭論誰對誰錯,因為不管最後男人贏了還是輸了,倒霉的都會是男人。
而張奇凜,張大少爺深知這個道理,一本正經的說到,“對,剛才光線太強,沒看清楚,是我眼神不好,現在仔細一看,就是和晚晚,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得到勝利的月,臉上掛著姨媽式的笑容,看著保溫箱裡的小家伙,胳膊捅了捅旁邊的張奇凜,“鬼宿,你說什麼時候她才能從保溫箱出來啊,我好想抱抱她!”
看著母愛泛濫的月,張奇凜滿臉寵溺,“很快的,到時候你先偷偷過來抱一下!”
張奇凜看著眼前的小家伙,想到了那個懂事可愛的張司灝,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不知道他的兒子剛出生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可愛。
錯過了他們母子倆兩年多,從今以後,他都不會再錯過了!
想著,張奇凜緊緊的抱住了專心致志看著小家伙的月。
讓月有點不知所以,想要掙開,卻感受到張奇凜傳來的溫暖,就這樣任由著張奇凜抱著。
兩個人甜蜜的擁抱著,看著保溫箱裡的小家伙,這個時刻,仿佛一切的紛紛擾擾都與他們無關。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覺得安心,月就這樣在張奇凜的懷裡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將月橫抱起來,張奇凜走回了臥室。
月睡得很熟,張奇凜吻了吻月的額頭,便走出去收拾殘局。
等到司晚醒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恢復正常,院子裡的屍體沒了,血跡沒了,窗外仍舊白茫茫一片。
所有的僕人和士兵都回歸原位,醫生和護士也都各就各位,該照顧落楓的照顧落楓,該照顧孩子的照顧孩子。
每個人的表情都恢復原樣,沒有任何的不安和躁動。
如果不是落楓昏迷著,司晚的孩子也出生了,還真讓人以為之前發生的,只是一場夢而已。
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司晚的聲音有些干啞,看著守在自己身邊的張奇凜說到,“姐夫,落楓怎麼樣了?”
沒想到,司晚醒來後問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落楓的情況。
用濕棉棒幫司晚潤了潤嘴唇,張奇凜平靜的說到,“命是保住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司晚的眼睛一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查出殺手是誰派來的了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等月醒過來你問她吧!”
聽到張奇凜這麼說,司晚本能的想要坐起來,卻“嘶”的一聲,又躺了回去。
“我姐她怎麼了?”司晚顧不得身體的疼痛,著急的問到。
張奇凜急忙安撫司晚躺好,解釋道,“她沒事兒,她和爺爺都太過緊張,太累了,睡著了而已,晚晚,你剛生完孩子,別想那麼多了,身體最要緊。”
聽著張奇凜溫暖的話語,司晚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對於孩子,閉口不提。
看到司晚這樣的狀態,張奇凜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太了解司晚的脾氣了,只要是司晚決定的事情,勸是沒有用的,只有讓她自己想通了才行,這一點,和宮思冥如出一轍。
閉著眼睛,司晚回想著當時的情況,那幾個人絕對是衝著她來的,而且正好在月她們離開後才過來,肯定是提前探查好的,是專業的殺手!
東方人,專業殺手,體型小巧,想都不用想,絕對是R國的人!
可是司晚並沒有與人結仇,怎麼會有人來刺殺呢!
是宮思冥嗎?不可能,如果是宮思冥,根本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
想想與她有仇的人,太好猜了,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封羚,除了她,也沒別人了!
沒想到,司晚一再的忍讓,換來的是別人的變本加厲,看來,忍一時風平浪靜,根本就是廢話。
既然如此,她司晚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嘴角揚起了輕蔑的笑,司晚心中堅定的說到,“封羚,你一直誣陷我,算計我也就算了,還敢要我的命,更重要的是你敢傷我家人,我一定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感覺!”
纖細白皙的手,將被子緊緊的攥著,似乎司晚手裡攥著的不是床單,而是封羚的心髒!
聽到司晚醒來的消息,月連鞋都沒穿,便跑了過來。
看到月來了,張奇凜很自覺的走了出去,順手還幫忙把門帶上了。
“晚晚,你感覺怎麼樣?”月心疼的問到。
緩緩的睜開雙眼,司晚早已把悲傷和痛苦,化作了要將傷害她的人粉身碎骨的決絕,“姐,我沒事,幕後的人是誰?”
雖然司晚心中已有答案,但是還是想要從月這裡確定一下,。
月也沒有絲毫的隱瞞,將李醫師和她說的一切,都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司晚。
司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一片平靜,淡淡的說到,“姐,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聽到平時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司晚,如此平靜的說出狠話,更重要的是仿佛在她眼裡,她要對付的人連只螞蟻都不如。
月心裡又心疼又高興,心疼司晚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高興司晚終於覺醒了,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事事忍讓的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