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認親大典(三)

   聽到司華霆在台上的講話,帝都四少都很自覺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全場上百人,只有他們四個是沒有坐好的,司華霆的語氣那麼強硬,一聽就不是給全場人聽的,不過以司華霆的地位,也無需說那些虛詞。

  要知道,司家在國內各界的號召力絕對是不可質疑的,只不過看到這麼多的國際友人,卓尼和傅工言還是有些意想不到。

  張奇凜的座位和宮思冥緊挨著,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談,直到牧之深病病殃殃的出現在司晚的面前。

  從一開始,牧之深就已經到了,牧家也收到了請帖。

  本來牧家是不願意牧之深出席今天的場合的,但是牧之深執意要來。

  那天從宮思冥口中得知司晚已有孩子,他還不相信,可今天一進司家的大門,他就看到了司晚抱著孩子,和宮思冥站在一起,儼然一副一家三口的甜蜜樣子。

  怪不得,他讓人將自己重傷住院的事情發表在各報刊頭條,司晚都沒有反應,別說去醫院看他,就連個問候的電話都沒有打來。

  牧之深精心設計的一場戲,就這樣付之東流了。

  看向司晚和宮思冥的眼神,變得怨毒,牧之深低頭整理著自己的情緒,再抬起頭時,眼神變得哀怨而悲傷。

  拄著拐杖,牧之深如年邁的老者一般,緩慢而艱難的走向司晚。

  司晚一直面對著台上,逗小丫頭玩,根本沒有發現身後朝他走來的牧之深。

  一直很警覺的宮思冥自然早已發現了牧之深的蹤跡,他知道牧之深一定會找機會接近司晚,比預期的時間要來的晚一些,看來他還是有些小瞧牧之深的心機了,換句話說,他有些高看牧之深對司晚的感情了!

  他沒有阻止牧之深接近司晚,有他在司晚身邊,牧之深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而且他也不希望毀了這次認親大典,更不希望讓司晚對他的反感加深。

  任由著牧之深走到司晚的身後,“晚晚!”

  牧之深那壓抑而嘶啞的聲音傳到了司晚的耳朵裡,司晚下意識的轉身,正好對上了牧之深那雙閃著淚光的灰暗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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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長?你怎麼來了?”

  面對突然出現的牧之深,司晚有些驚訝的問到。

  “怎麼,不歡迎我嗎?”牧之深苦笑著說到。

  “不會啊,聽說你住醫院了,身體都好了嗎?”司晚是故意這麼說的,她不想再和牧之深有什麼牽扯,絕情一點,對牽扯在一起的所有人都有好處。

  心裡就像是原子彈爆炸一般的騷動著,牧之深對司晚的愛,瞬間全部都轉換成了恨!

  明知故問,他是拄著拐杖過來的,身體怎麼可能是好的,可是司晚還是問了!

  想到那麼多年對司晚的包容和關愛,都變的一文不值,牧之深恨不得立即把他們全部都毀掉!

  看著楞在原地的牧之深,司晚淡淡的說到,“學長,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吧。”

  一旁的宮思冥也有些詫異,司晚對牧之深怎麼會變得如此疏遠,如此冷血,眉眼間對司晚的審視多了份疑惑和好奇。

  此時此刻,牧之深知道多說無益,但還是要讓司晚心裡多難受一點的,“晚晚,照顧好自己,無論怎樣,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說完,牧之深轉身離開。

  看著牧之深那落寞而慘切的背影,司晚愧疚的嘆了口氣。

  終究她還是傷了牧之深,這個一直默默守護著她,關愛著她的男人。

  司晚眼裡的難過,宮思冥一絲不差的捕捉到了,看向牧之深的目光不再是寒意,而是深深地殺意。

  認親大典開始,司華霆焚香祭祖,眾人皆起身拜祭,司家祖上皆是英烈,在這片土地上撒下了熱血,烙上了印記。

  “列祖列宗在上,司家第十六代傳人司華霆在此叩首,今日,我司家將孝女司月收於族下,成為我司家第十八代嫡長女,望列祖列宗庇佑司月,不孝後輩司華霆再次叩首!”

  聽著司華霆的話,所有人都驚呆了,司月成為了司家第十八代嫡長女,也就是說司晚退為次女,而且嫡長之地位,是一家之主的位置啊,這簡直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司晚很開心,對於她來說,司月早已經是這家裡的主人了,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月都優秀的很,是司晚心中的驕傲。

  所有人看到司晚那發自內心的喜悅,都在心裡佩服司晚的度量,更加羨慕司月的命,也太好了遇到司家這麼好的人,不在乎血脈的禁錮,將她視為家中嫡親。

  月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因為她早就是司家的人了,不管她是什麼樣的身份,她對司家的情感是不會有所偏差的。

  對於司家的財產啊地位啊,這些外在的東西她也不怎麼在乎,更不會去和司晚爭搶什麼。

  在眾人羨慕嫉妒恨,喜悅祝福愛的各種眼神中,月叩頭上香,祭拜了司家的列祖列宗。

  祭祖儀式結束,緊接著就是認親。

  司華霆絲毫不在意那些人詫異的眼光,直接說到,“月兒是個苦命孩子,到現在也沒見過她的父親母親,我那兒子兒媳也是苦命人,沒福分享受孩子的孝敬,但是,這並不能阻止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說完,司華霆打開了一個非常嚴密的箱子,取出了一張被染紅的照片!

  看著這張照片上的一對年輕男女,男的英俊帥氣,女的溫婉可人,司華霆落下了心痛的眼淚。

  坐在宮思冥旁邊的司晚,看著司華霆小心翼翼捧著照片的樣子,眼淚也如斷線的珍珠般,不斷落下。

  那是她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張照片,那張照片上還沾著她父母的血,只有每年過年的時候,司華霆才會拿出來看一看。

  而一旁的月,看清照片上的兩個人時,眼淚直接噴湧而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月的這一舉動,不止讓全場人愣住了,也讓最熟悉她的司華霆和司晚他們也全都愣住了!

  都不知道月為什麼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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