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宮思冥的質問
會議室裡安靜的讓人害怕,封羚已經受不了了,剛才司晚是在威脅她,可是如果司晚有證據,為什麼不當面拆穿她呢!
很簡單,司晚事到如今,也只是單方面的猜想而已。
既然只是猜測那麼封羚自然是不會不打自招的,她就再賭一次,賭宮思冥會相信她說的話。
“阿冥,對不起,當初我的確騙了你!”封羚像個犯錯的小孩,低著頭,聲音微弱的說到。
宮思冥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
沒有聽到宮思冥得回復,封羚緩緩的抬起頭,眼含淚光,緊咬嘴唇,像是心裡在進行著十分艱難的鬥爭。
“阿冥,那次在療養院,不是司晚要殺我,是我要自殺,如果失去了你,我寧願死,我沒想到她會救我,我也不想傷害她,可是,一看到你,我就無法控制我自己,我不能就那樣放棄你!”
傷心的哭泣著,難過的訴說著,此時的封羚在宮思冥眼裡,就是一個愛到深處,難以自控的女人。
為了所愛的人,不小心犯了錯,宮思冥不但不會怪罪封羚,反而更加覺得自己有愧於封羚的深愛。
“對不起,封羚,我不想傷害你的!”
聽著宮思冥愧疚難當的話,封羚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笑著說到。
“阿冥,我不怪你,真的!一點都不怪你,我們的相識本來就是一場美麗的誤會,我們本就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注定不會有好的結果的,我想通了,真的!”
“司晚跟我說過,她當初也不是故意撞我的,也怪我當時沒有躲,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不要再為了以前的事情而糾結,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如此的通情達理,如此的為別人著想,這就是封羚,這就是宮思冥心裡那個最初的封羚。
“我會聽司晚的建議,我會出國,永遠都不會再見你,阿冥,祝你們幸福!”說完,封羚難過的跑了出去。
可是,宮思冥得臉色卻變得有些難過,還有些失望。
董事長辦公室。
正趴在辦公桌上難過的司晚,被重重的關門聲嚇了一跳,一抬頭就看到宮思冥用非常復雜的眼神看著她。
想都不用想,絕對是封羚又說了些什麼,讓宮思冥對司晚產生了誤會。
“你為什麼這麼狠心,非要逼封羚離開,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宮思冥的語氣十分痛苦。
“一無所有?最起碼她還活著不是嗎?”司晚非常平靜的回答道。
“司晚,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宮思冥身上帶著那股強大的壓力,緊緊的靠到司晚的身邊說到。
竟然說她冷血?她哪裡冷血了?封羚一次又一次想要置她於死地,她只是正當防衛好不好?
如果上次在C國,沒有洛楓的舍命相救,司晚和孩子早就死了。
如果這次競標,不是洛楓突然蘇醒,檢查了司晚的電腦,宮氏集團很有可能已經落去別人的手中了。
宮思冥竟然說她冷血,司晚只覺得很好笑,宮思冥對她真是一點都不了解!
“司晚,我再最後問你一次,當初你開車撞向封羚,是不是故意的?”宮思冥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道這個問題。
看著滿臉認真的宮思冥,司晚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他終究還是不信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反反復復的問呢!
司晚很想告訴宮思冥,就算當初不是故意的,但是現在她真的很想立即要了封羚的命!
“宮思冥,我在最後說一次,當初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封羚,是剎車失靈了,我沒有必要為了她那條爛命,而搭上我的一輩子!”
司晚的語氣,很冷漠,很冷血,在她眼裡,封羚就是一條爛命而已。
宮思冥心裡很痛,司晚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變得如此的陌生。
從小到大,司晚都一直很善良,就算是他們出去打獵練槍,司晚也從來不讓他們殺生,而且事後會為受傷的小動物包扎治療。
那時候的司晚,就像是天上不惹凡塵的仙子,活潑,善良,可愛,大方。
“司晚……”話到嘴邊,宮思冥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傻傻的看著司晚離開了辦公室。
坐到車裡,司晚靠著座椅,頭仰的特別高,眼眶已經紅的的充血。
每次司晚遇到苦難和危險,宮思冥都不曾出現過,而只要封羚有什麼事情,宮思冥肯定是隨叫隨到。
真是諷刺,她還為宮思冥生了個女兒,她還是對宮思冥有所幻想。
今天放著那麼多董事的面,宮思冥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仍舊袒護著封羚,甚至為了封羚舊事重提,質問她。
宮思冥從來都不曾信任過司晚,所以無論司晚也麼說,怎麼做,只要封羚一出現,都會前功盡棄。
必須要加快對封羚的調查,司晚越想越覺得不舒服,拿出了手機,快速的撥通了月的電話。
“姐,關於封羚男朋友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一接通電話,司晚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一直忙於日不落組織和牧家人的調查,月便將調查封羚男朋友的事情擱置了,司晚突然這麼問,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然,司晚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
電話那頭的月十分關心的問道,“晚晚,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司晚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月,月沉默了三秒鐘,冷靜的分析道,“晚晚,牧之深的確有些問題,在我沒有查明真相,你要盡量避免和他見面,至於封羚,再給我半個月時間,保證給你個滿意的答復!”
司晚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對於月,她是絕對信任的,“嗯,你放心吧姐,就算你不說,我以後也不會再和牧之深見面了。”
月還是有點不放心,就有多囑咐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的司晚,滿腦子都是宮思冥,一想起他今天質問自己的樣子,司晚就不開心。
坐在車裡,平復了一會兒心情,司晚便啟動了車子。
誰知道,車剛啟動,旁邊的副駕駛便多了一個人。
宮思冥閉著眼睛,躺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司晚有些不知所謂,剛才還那麼義正言辭的為別的女人辯護,現在就一臉愜意安心的躺在了她的車裡。
這個宮思冥還真是越來越讓人難以捉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