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直都是我
保姆車勻速行駛在公路上。
車內的氣氛十分緊張,重生和封棋四目相對,怒氣衝天。
誰都不願意退後一步,重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在司家的低調,全身上下的那種冷氣,讓人感到窒息。
“小祺,你必須知道,你姐的所作所為,能夠留住條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我們沒有資格再向宮司兩家提出任何要求!”重生十分痛苦的說道。
可是封棋卻始終以一種蔑視憤怒的眼神看著重生,嘴角帶著絲絲的冷笑。
這樣子的封棋,讓重生有些失望,他一直阻止封棋和封羚的相見,就是知道封羚對封棋的影響之大。
從小到大,封棋都把他的姐姐看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不管封羚說什麼,他都會想盡辦法去做。
如果不是封棋當年親眼看見封羚點火,燒死了父母,發現封棋後,更是把封棋一把推入了火海,眼睜睜的看著封棋在火海中吶喊。
如果不是封羚還有一絲人性,實在不忍心看著封棋活活被燒死,離開了,重生根本無法將封棋救出。
從那以後,封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他一直否認,一直都不願相信封羚是那樣的一個人,知道小魚的出現,才讓封棋變得正常,變得快樂。
“小祺,你總要替小魚想想吧!”實在是說不通封棋,重生只能把小魚搬出來了。
此時此刻,就看小魚和封羚在風氣心中孰輕孰重了。
果不其然,封棋一聽到小魚的名字,表情立馬就變了,變得掙扎糾結,“不管是誰要把小魚從我身邊帶走,我都會殺了他!”
看著封棋臉上那張和封羚一樣扭曲的面容,重生嘆了口氣,心中默默祈禱,但願封棋不要和封羚一樣,走上一條不歸之路。
“小祺,小魚是個單純而且正直的女孩,希望你好好珍惜。”
聽到重生的話,封棋十分自負的說道,“你放心,只要沒有其他人的搗亂,我和小魚一定會過的很好的。”
沒有其他人的搗亂?重生知道,封棋所說的其他人,指的是司晚。
在小魚的心裡,司晚就像是她的親姐姐,地位不可撼動。
如果封棋貿然去切斷或者破壞小魚和司晚的關系,再加上封棋和封羚的關系,必然會讓小魚與他有隔閡。
“小祺,你別忘了,咱們的命都是老大救得,咱們現在的一切也都是老大給的,老大是司家的人,我們絕對不可以做有損司家的事情。”
重生一直都與封棋相依為命,盡管以前為了封羚,重生也做了許多違背良心的事情,但是經歷那次生死之後,重生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得到了重生。
解決了這件事,重生就會離開這裡,離開這些紛紛擾擾,再也不接觸這些麻煩事。
只是在離開之前,他希望可以讓封棋找到正確的方向,有個幸福的家庭。
無奈的拍了拍封棋的肩膀,重生在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車窗外,觀察著沿路的風景。
幾天後,司家別墅。
這幾日,司晚和宮思冥過的非常甜蜜,就連小丫頭,司晚和宮思冥都沒有過多地時間去陪伴,每天都膩在一起,這突飛猛進的變化,讓二老以及嚴秀雅都大跌眼鏡。
特別是宮思冥,變化特別大,那張千年寒冰臉,竟然每天都溫柔的要命,笑容就沒有褪去過。
讓嚴秀雅這個當媽的,都覺得慚愧不已,可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啊。
也許是覺得他們兩個過的太舒坦了,司華霆忍不住想要為宮思冥潑一盆冷水,“宮思冥,怎麼?你的假救命恩人瘋了,你又想起我們家晚晚了!”
本來輕松歡快的氛圍,一下子變得緊張萬分。
看著宮家人十分尷尬的樣子,司晚有點埋怨的抱著司華霆的胳膊,“爺爺,你說什麼呢?我和阿冥都已經說清楚了。”
“哦?說清楚了,那他知道你就是當初·······”
司晚直接拿手堵住了司華霆的嘴,“爺爺,你年紀大了,怎麼記性都發生了混亂呢,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但是宮思冥聽到了,而且宮思冥很確定司晚在隱瞞著些什麼,“爺爺,當初的什麼事情?”
司晚松開了司華霆的胳膊,急忙拉住宮思冥,有些乞求的說道,“阿冥,爺爺就是心疼我,胡說八道的。”
“晚晚,我必須知道一切,我討厭這種被最親的人蒙騙的感覺。”
聽到宮思冥的話,司華霆心裡的炸彈瞬間被點爆,“欺騙?是你自己眼瞎耳聾,看不清身邊的人,還好意思在這裡說什麼討厭被欺騙!”
“我告訴你,宮思冥,我們家晚晚不是你可以欺負的!”
剛剛還振振有詞的宮思冥,在司華霆的呵斥中,低下了頭。
“對不起,晚晚,我剛才不該那麼說,我只是害怕,害怕我們之間會······”
一時間,宮思冥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只是他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失去司晚,害怕失去家人,害怕失去現在的溫暖和幸福。
“哼,臭小子,我就問你一句!”司華霆冷冷的對宮思冥說道,“如果現在又有一個人自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會不會拋棄司晚,和她在一起!”
“不會,我絕對不會再離開晚晚!”宮思冥斬釘截鐵的說道,眼神異常堅定。
“哈哈哈哈,好,好,那我就告訴你······”
不等司華霆說完,司晚就著急的叫到,“爺爺!”
司華霆寵溺的看著司晚,慈祥的說道嗎,“傻孩子,這件事情,早點告訴他也好,免得以後又有像封羚那樣的女人找上門來,而且,他也有知道事實的權利,不是嗎?”
司晚沒有再反對,任憑司華霆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當初救你的人,一直都在你身邊,默默地陪著你。”
話音剛落,司華霆就看到宮思冥那張邪魅的臉上,表情不停地變換著,悲喜交加。
“晚晚,真的是你嗎?”宮思冥心中滿懷愧疚。
司晚有些害怕不安,又有些輕松釋然,“是,一直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