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又是牧家

   回到家之後,司晚放松了很多,小丫頭似乎也是太久沒有見到司晚和宮思冥了,玩到很晚都不肯睡覺。

  弄得司晚精疲力竭,最後只能將小丫頭拜托給了宮思冥,她便沉沉的睡去。

  看著司晚疲憊的睡顏,宮思冥很是心疼在,自從兩人和好之後,似乎司晚也沒有過上一天的安生日子,反而比以前面對的困境更多了。

  不僅要照顧孩子,管理公司,還是抵抗各種騷擾和刁難,宮思冥哄著小丫頭睡覺之後,輕輕地吻了司晚的額頭,將整個床都讓給了司晚和孩子,自己則打了個地鋪。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陽光熱烈的跳躍著,稀稀疏疏的灑在床上,一家三口同時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司晚朦朦朧朧之中,就看到了宮思冥趴在床邊看著自己。

  眉眼帶笑,柔情似水,宮思冥那寵溺的眼神看的司晚的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了。

  “你醒了!”宮思冥那充滿著磁性會和男性荷爾蒙的聲音,傳入了司晚的耳中。

  司晚淺笑著,一縷柔光打在宮思冥的臉上,照的宮思冥格外的俊美。

  輕輕地吻上了宮思冥的唇,司晚感受著那絲絲冰涼的感覺,可惜他們忘記了,在場上還有一個小惡魔呢!

  “哇~~”小丫頭哭叫的聲音,瞬間把所有的溫情打的稀碎。

  兩人相視一笑,無奈卻又洋溢著幸福,宮思冥撲到床上,將小丫頭舉過頭頂,看著小丫頭嘻嘻哈哈的笑著,司晚和宮思冥也開心的笑著。

  在小丫頭面前,似乎所有的痛和苦,災和難,都隨著身邊所愛之人的歡笑聲,煙消雲散了。

  就連一大早趕來的宮毅遠,在樓下大廳都聽到了這一家三口的嬉笑聲,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有一旁坐著的嚴秀雅,又氣又笑,這一個多月,司晚和宮思冥都不在,嚴秀雅有的忙公司,又得忙家裡,忙孫女兒,三邊跑。

  這宮思冥可倒好,一回來就跟著老婆跑回了司家,而且連個電話都沒給家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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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了那麼多事,把爛攤子都扔給她來收拾,這司晚和宮思冥的心也真是夠大的啊。

  也不怪嚴秀雅生氣,宮家除了宮毅遠知道宮思冥和蘇家的關系,其他人都一概不知,畢竟蘇家老爺子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些日子宮思冥內心的煎熬,也只有宮毅遠和司華霆能夠懂得。

  能夠聽到宮思冥和司晚如此開心地笑聲,兩位老人也是十分欣慰。

  洗漱之後,宮思冥和司晚便帶著小丫頭下了樓,這小丫頭到時機靈的很,一看到一直照顧自己的奶奶,立即朝著嚴秀雅咿咿呀呀的要抱抱。

  逗的嚴秀雅緊繃的臉,立即放松了,笑的合不攏嘴,歡歡喜喜的抱過了那個小丫頭。

  司晚和嚴秀雅抱著小丫頭到外面玩,宮思冥和兩位老人又進了書房之中。

  一進書房,宮毅遠就急忙問道,“阿冥,你師父他人身體可還安康!”

  “爺爺,師傅的身體大不如前了,而且正哥的死,對師傅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雖然師傅在我們面前很堅強,可阿冥很清楚,師傅的身體恐怕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說著,宮思冥眼眶裡泛起了淚花。

  書房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嘆息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十分的凝重。

  “所以,爺爺,我必須在師傅在世之時,查出那個幕後真凶,讓正哥死的瞑目,讓師傅不留任何遺憾。”

  宮思冥的話,讓兩位老人都不由得嘆息。

  “這件事哪裡有那麼簡單,牽扯到牧野家族,必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更何況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你還有司晚和孩子需要保護,哪有那麼輕巧。”

  一臉為難的宮毅遠,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而且,你看看你現在在人們的心裡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說著,司華霆將一堆報紙刊物扔到了宮思冥的面前。

  隨手拿了起來,宮思冥翻看著這些刊物,眼神越來越冷,千篇一律都是在聲討宮思冥冷血無情,草菅人命,嗜血好殺。

  “阿冥啊,你作為一名公眾人物,必須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更得注意自己的公眾形像,許多人是通過這些報道來認識你的。”

  聽著宮毅遠的話,宮思冥陷入了沉思,“爺爺說的對,想要將這些刊物毀掉很容易,可是樹立一個公眾形像卻很難。”

  空穴不可能來風,一定是有人在幕後主導。

  看著宮思冥若有所思的樣子,司華霆冷冷的說道,“是牧之深干的。”

  聽到這個名字,宮思冥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想起了牧之深和司晚的照片還有視頻。

  “又是他,他還真是無孔不入,看來牧家現在很是不安分啊!”

  說到這裡,宮思冥嘴角揚起一絲不善的笑意。

  “你現在動不得他!”

  一看宮思冥的表情,宮毅遠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為什麼?”

  一臉疑惑地宮思冥看著宮毅遠,宮毅遠又看向了司華霆。

  司華霆狠狠地瞪了宮毅遠一眼,卻還是拿出了一份調查報告,遞給了宮思冥。

  “牧家如今是大善之家,他們家族雖然勢力和財力不足,但是卻很會籠絡人心,這二十多年以來,一直默默從事慈善事業,家族掙得錢,一大部分全部捐獻給了需要幫助的人,什麼大學生、孤兒院、慈善機構、受災民眾、偏遠山區,等等,都受過牧家的恩惠。”

  司華霆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就在你的黑料出來的時候,牧家的慈善事業也被挖了出來,一對比,更是讓宮氏集團股票跌了好幾個點,多虧這些年,你母親做了不少善事,有許多人出來為宮氏集團說話,才讓這件事過去了。”

  “沒想到牧家竟然有如此的謀略,看來,我們調查得快一點了。”

  聽著宮思冥的話,司華霆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和你爺爺說了這麼多,你怎麼還是不懂,你現在要和司晚先把公眾形像樹立好,不然這件事會越拖越難辦!”

  宮毅遠也十分贊同的點點頭,他這個孫子什麼都好,就是過於武斷霸道,不屑於做公共關系。

  事到如今是不做不行啊,要知道牧家就是在拿捏宮思冥的軟肋,如果宮思冥再不改變,只會讓人家牽著鼻子走。

  宮家人骨子裡向來是不服輸的,更何況現在這個人是宮思冥,這個天生的王者,又怎麼會忍受別人給他潑髒水,而且對方還屢次三番的騷擾司晚。

  任何事情都可以忍受,但是只要是和牧之深有關的,他宮思冥必然會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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